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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低声纠缠着。不多时,产婆已经被家仆请来了。
一个中年老婆子。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听了顾老太太的交代,大大咧咧地上前抓住珠玉的手,道:“娃娃,跟我到旁边小屋去看看。”
珠玉拼命褪着她的手道:“不,不要!”
这产婆鉴别处子的方法都是民间相传的,一是用肉眼观察她的私处,二是用手摸胸部,三是女子脱光衣服,坐在一个装满水的水缸里,用鸡毛骚扰她的鼻孔,让她打喷嚏,观察她下面水里有没有气泡。
珠玉自知自己通过不了这些检验,所以拼命挣扎。
见此情形,那产婆一甩手,道:“不用查了,这个样子,定然不是处子了!”
顾盼宇忙在一旁低声哄道:“玉儿,好玉儿,你去查一下,给咱俩证证清白。”
珠玉面上忽然浮出一丝哀切笑意,将那巧手拢着顾盼宇的面颊,道:“我谢谢你对我一片情深,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以为你娶了个傻妻,却不知道,真正傻的人是我……”说到这里,已经哭了起来。
顾盼宇忙拥她在怀里,此时他下身穿了裤子,可上身仍是赤裸,他感觉珠玉滚烫的眼泪流到怀里,将胸前肌肉浸湿了一片,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我……我不是。”珠玉泣不成声。
顾盼宇似没听清,脑袋晃了一下,捧着她的小脸道:“你说什么?”
“我,我不是处……处子……”珠玉低声说了一句。
顾盼宇脑袋里轰得一声!像是泥塑一般立在当场!
顾老爷此时怒道:“好啊!我还看你们在这演戏!这窑姐装得清高,还是逃不过妓女天性,不知道跟人睡了多少夜,你这个傻子还蒙在鼓里!”
顾盼宇目光像是被定在了半空,身子也像是上了牢铐,眼珠子一动也不能动,脚步一移也不能移,似心肝突然放入油锅里煎煮——是啊,我个傻子还蒙在鼓里!我真是个傻子!!
珠玉见顾盼宇怔怔站着,知道他是因着自己的欺瞒,受了极大的打击,此时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低声唤道:“盼宇……”
这一声呼唤,像是霎时把顾盼宇从出神中叫了回来,他眼冒金星、肝肠如绞,猛地推了一把珠玉,把她推了个趔趄。
“你……”
顾盼宇只说了这一句,眼里泪水却已经汩汩往外溢,他想说什么话,却又哽在喉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抖着手指着珠玉,一个劲地颤抖。
“我把全数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你竟……”说到这里,顾盼宇猛地拭了下泪水,一阵心肝翻搅,好似发狂了一样,双手高举,叫道:“我混账了,我混账了!哈哈哈哈!”说着也不管屋里的人,飞似的跑出屋去。
顾太太见顾盼宇这个疯癫样子,忙对家仆喊道:“快拦住他!拦住他!”
此时顾盼宇已经两步蹿进天井,两个强壮男仆忙七手八脚把他按住。
而此时在屋内,已经冷寂得可怕,唯有墙角处的珠玉伏在地上嘤嘤哭泣。
一向温婉的方锦如,还是一如既往地端庄站在堂中,可是她的目光,却慢悠悠斜过来,似笑非笑的神色令顾老爷和顾太太都是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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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捧杀!(四.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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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适时挥了挥手,让产婆退出去,她还要让家仆带着珠玉出去,却被方锦如制止了,方锦如道:“珠玉可是盼宇的宝,岂能让别人随便动她,那不是要要了盼宇的命?”
这话似诮似讽,珠玉只听得悚然一动,眼泪涟涟,咬唇不语。
顾老爷突然森森一笑,道:“锦如,你不要做傻事,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和盼宇说的那些过家家的协议,是不作数的吧?”
方锦如笑声泠泠:“一家人?”媚眸一抬,睨住他道:“爹——如今我还叫你一声爹,可是你可真有拿我当女儿?若是你真拿我当一家人,又岂会将家里的事务都瞒着我?”
顾老爷道:“嗳,锦如,我知道你比盼宇有本事,可是你毕竟是女儿家,怎么能为生意的事情操劳呢?”
顾老太太帮腔道:“是啊,锦如啊,你可不要误会了你爹呀!”
“呵呵,怕我操劳?”方锦如冷笑道,“我看,是另有隐情吧。”
顾老爷张了张口,语声堵在喉咙。
一张老脸微微颤抖,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她脸上讥诮的笑容,似含有锋利杀机,使人不觉脊背发寒。
方锦如笑道:“爹,我倒是认识了一个人,叫做张才的先生,你可认识?”
顾老爷听了猝然一惊,道:“你认识他?”
“我不仅认识了他!我还知道,你和我娘家投了许多钱托富华交易保证所去买那原始股!是不是?”
顾老爷骇得神凝心乱,只觉全身血液都要倒涌。猛然咳嗽了两声,才道:“锦如,这生意上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哦,是不是你娘家和你说的?这个嘛,你就不要多管了!咱们来日方长,这回盼宇做的混账糊涂事,我定然好好教训盼宇!以后,你若是想参与咱们家里的生意事,咱们慢慢来。慢慢来!”
“呵呵,爹,你说的好听!”方锦如语音冷冽。“还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说是那边战事要起,你动了念头,想找张才撤资?”
“啊?”顾老爷仿若不知,“我不知道啊。要是要撤资的话,我定然和你娘家商量呀!”
“少在我面前装蒜了!”方锦如不再客气,“你不仅要撤资,还要贪吞我娘家的那百分之四十!这样一来,你们顾家倒是没有受到重创,可是我娘家呢?你简直没有留下一线生路!姓顾的。你真狠的心呐!”
听了这话,顾老爷和顾老太太都是登时怔在当场!
连一旁抽泣的珠玉也是咯地一声,猛然止涕!
顾老爷像是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一般。怔看着方锦如片刻,才又颤声道:“锦如,你……你从哪里听得胡言乱语,可不能偏听偏信!”说这话时,一只枯手痛苦地扶着心口。面色扭曲苍白,已然痛苦不堪。
方锦如一颗心已然变成冰冷。笑道:“你不是以为你这决计百分百能成功吧?方才娘也松口同意了珠玉入门,是为了什么?我想你们俩是早就互相通气,都清楚了这一点了吧!你们二老想着我家要败了,是不是无可受威胁了?到时候爹你编上什么谎言,说是你也没拿回钱,撇得一干二净就行,是不是?!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方家上上下下,都指着这家业过活,有没有想过这么多人,万一有谁想不开了,会不会极端行事?你们害得将不仅是财,还有人命!!”
顾老爷面色发黑,喘吁吁捂着心口,气力越来越衰弱,歪在榻上,道:“你,你,你到底还知道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娘,快,快喊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