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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节(第19751-19800行) (396/525)

其实,陌南秧坐到秦泽西腿上根本不会对秦泽西的双腿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她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因为她看陌南秧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还以为秦泽西是在故意为难陌南秧,所以忍不住开口替陌南秧解了个围。

谁能想到,人家夫妻俩是闹着玩儿呢,她纯属多管闲事儿。

见苏医生半天没有说话,陌南秧还以为她生气了,于是她凶巴巴的瞪了秦泽西一眼,训斥他道:“你觉得什么呀觉得,你又不是医生,瞧把你厉害的,人家医生说了不能给双腿施压,你照做就是了,哪儿来那么多意见?”

听到这话,秦二爷不满意了,他双手抱肩,气呼呼的看向陌南秧,据理力争道:“为什么我不能有意见啊?我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成年人,又不是块儿木头,哪儿有你这么专治的?再说了,抱老婆是我的人生志向,如果连媳妇儿都不能抱,我要这双腿有何用?”

“你这算什么人生志向?”陌南秧气极反笑:“能不能有点儿追求?”

眼看着陌南秧和秦泽西就要吵起来了,“始作俑者”苏浅殇慌忙站到了两人的中间,结结巴巴的劝架道:“等……等……等一下……我……我是说……我是说……”

从来没有应对过这种情况的苏浅殇一时有些发懵,话都说不利索了,然而,自己捅的篓子,就是死,也得自己补回来,苏浅殇深吸了一口气,眨巴着明媚的狐狸眼试探性的解释道:“我刚刚的意思是说,诊断结果还没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最好不要给你的腿施压,但是……但是你想继续和你的妻子那个……是没有关系的,完全可以的,没有问题的。”

一向少言的她,话尾一连用了三个肯定句,可见其内心的紧张。

见状,刚刚还气邹邹的和陌南秧争论的秦泽西突然笑了,微弯着的凤眼,饶有兴趣的凝着苏浅殇,幽深的眼眸,看得苏浅殇心里有些发憷。

“你……你笑什么?”苏浅殇难得慌了,满目茫然的模样倒是很可爱。

闻言,秦泽西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一些。

“那你紧张什么?”他反问。

一句话,六个字,却堵的苏浅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紧张什么?人家小两口斗斗嘴而已,即便后面真吵起来,也无伤大雅,床头吵架床尾和,她何必不识趣的再掺一脚?

自己,果然很不会处理人情世故……苏浅殇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显出几分疲惫来。

“你一天不使坏不舒服是不是?”苏浅殇的表情,陌南秧再清楚不过了,那种不适应,觉得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感觉,自己也曾经历过,于是她不动声色的为苏浅殇解了围,沉声呵责了秦泽西一句后,陌南秧伸手搂了苏浅殇一下,笑道:“别理他,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陌南秧的手穿过苏浅殇的背搂住她另一个胳膊的时候,苏浅殇突然一个擒拿,猛的把陌南秧按到了地上。

“啊——”陌南秧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痛呼代替,电火光石之间,她便已经半跪到了地上,胳膊被反擒在身后,动弹不得。

众人都被苏浅殇的这记擒拿手给吓住了,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最后还是秦泽西先反映了过来,厉声呵斥了苏浅殇一句:“你干什么?”

苏浅殇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了手,受惊般向后退了好几步。

“对……对……对不起……”琉璃色的瞳孔不自主的颤动着,苏浅殇死死的按着自己刚刚擒住陌南秧的手,满目愧疚的向陌南秧道着歉:“对不起……我……我本能反应……你不要突然从身后碰我……我……一般站在后面的……”

一般站在后面的,都是敌人。

这句话,她没有说完整,望着秦泽西和秦暮羽向自己投来的惊愕的目光,她突然意识到,童年的遭遇,和多年的逃亡,已经把她变成了一个异类。

她永远也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就像她永远也抑制不了的本能反应一般,从她被那个畜生领养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画上了句号。

第399章

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陌南秧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自己的肩膀:嘶……真疼啊,胳膊该不会被拧脱臼了吧?

莫名其妙的遭了这种罪。起初,陌南秧的心里还是有些恼怒的,可是抬眸间。瞥到苏浅殇面无血色的脸,她瞬间又发不出火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苏浅殇不住的向后退着。尽可能的把自己和陌南秧之间的距离拉大,唯恐自己再误伤了陌南秧:“你……你没事吧?”

她满目关切的望向陌南秧。那副想要走过来把陌南秧扶起来,却又不敢走过来的表情,让陌南秧的心,不由的软了一下。

“没事的。”陌南秧放下了按着右臂的手。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对苏医生莞尔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娇嫩的……”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俏皮的冲苏浅殇眨了眨眼睛,神色染着几分狡黠:“实际上。我也是练过的!”

此言一出,旁边的秦泽西很不厚道的笑场了,这丝毫不加掩饰的嘲笑。成功的激怒了陌南秧。

“你不相信?”陌南秧扭过头来,瞪大了眼睛。气鼓鼓的看向了秦泽西。那架势。大有秦泽西若敢说一个不字。她把秦泽西大卸八块之势。

闻言,秦泽西眨了眨自己岑黑的凤眸,满目困惑的看向陌南秧:“啊?你刚刚不是在开玩笑吗?”

——那句“实际上,我也是练过的”无论怎么听,都像是为了缓解尴尬而故意说出来的玩笑吧?

“谁说这是玩笑了?”陌南秧恼了,很不服气的瞪向秦泽西,委屈道:“我真的练过好不好?”

这是实话。

当初为了对付秦暮寒,秦慕泽确实教过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术,甚至还给过她一本“格斗秘籍”,秘籍上密密麻麻的写的全是秦慕泽总结的打架经验,实用的很!

虽说因为某些原因,她防身术学了没几天就被搁浅了,可那本“格斗秘籍”她可是一页儿不差的看完了!实战经验不足,可理论知识丰富啊!说自己练过,也不为过吧?

她又没说她练得很好!

“噗!”这下,不止是秦泽西了,就连站在陌南秧身后的秦暮羽,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旁边儿的秦泽西笑得更夸张,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毫不客气的取笑陌南秧道:“你练过?哈哈哈哈……南秧你是故意惹我发笑的吧?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

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了稳心神,然后伸手指着僵着身子站在不远处的苏浅殇,耐心的向自家小媳妇科普道:“人家,那叫练过。”

尔后,他把指向苏浅殇的手移到了陌南秧这边儿,凝着陌南秧呆萌的小眼神儿,正想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又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我……我就不能没练好啊……”陌南秧搓着手,小表情那叫一个委屈:“那练过的也有练的差的嘛……你们就能保证你们学什么都能学得特别好啊……”

“宝贝,你这不叫没练好。”秦泽西滑动着轮椅来到陌南秧的跟前,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叫恶意卖萌。”

“去你的!”陌南秧伸手推了他一下,眼底却染着浓浓的笑:“你才恶意卖萌呢。”

从苏浅殇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秦泽西眼底的宠溺,和陌南秧眉间的温柔,他们的情深意切刺伤了她,可该死的,她本该献上祝福的。

“我去看看林小姐。”不愿再继续留在这里破坏气氛,苏浅殇闷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逃也般的快步离开了。

凝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陌南秧的眉不由的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