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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节(第10101-10150行) (203/227)

“这些有证据吗?”江曼大声打断她的话,又轻描淡写的说:“他只不过把一个女人关了几年而已,说不准会轻判,找找人就出来了呢?”

“……而已?”久路看她良久,“你这样说对别人公平么?你难道就不介意?”她惊愕万分。

“我只介意有人毁掉我的生活。”

久路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想让她死心:“非法拘.禁加强.奸行径恶劣的,判无期或死刑都是有可能,你又去哪里找人呢?”

江曼视线忽而空洞忽而炯炯有神,这目光久路很熟悉,跟当初她女儿死的时候太相似。

江曼说:“你到底听不听我的?”

久路缓缓摇头。

她突然从床上蹦起来,“扑通”一声跪到她面前,“路路,就算妈妈求你。”

久路撑着腰站起身,想要蹲下来去扶她:“这是颠倒黑白,我不能说。”

江曼直直地看着李久路,几秒后,突然挥掉床头柜的东西。

久路迅速向后退去,两手下意识护住肚子。

她倒是没对她做什么,发疯一样冲到梳妆台前,拿起剪刀戳破自己脖颈的皮肤,一刹那,鲜红血液像丝线一样流下来。

久路吓傻了,脸色煞白,站在那儿不敢往前走。

江曼:“听不听我的话?”

“妈,你先冷静……”

“听不听!”她嘶吼。

“听听,我听,你先把剪刀放下。”

江曼不管她说什么,手还抵着脖颈,从桌上拿来纸笔和印泥,“按我说的写。”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上下颠着身体:“写啊!”

久路攥了攥拳,走过来,缓缓提起笔。

虽然这份证词起不到什么作用,也改变不了结局,但辗转被驰见知道,加之马小也的话,在那样混乱而悲愤的日子里,她喜欢周克并为他作证的罪名被坐实,叫人无法不相信。

她十分清楚,无论自愿或是被迫,那一刻她别无选择,心倾向了江曼,本质上,就是对驰见的背叛。

……

江曼握着她肩膀:“到底忘没忘?”

“没有。”

“那你还要和他在一起?”

“要。”久路给的答案很简单:“我对不起驰见,不会再有第二次。”

“路路……”

“妈。”她稍微挣脱她,“别再那么自我了,放过自己,放下仇恨,也许我们都能活得轻松点儿。”

“……我也是为你好。”她有些无力。

“那就别企图再分开我们。”她冷静的说:“这才是真正为我好。”

李久路侧身出去。

江曼撑住门框,很久很久,眼中的泪掉下来。

当晚江曼去了岛上信佛的弟兄那儿,家里没做饭,久路到镇上吃快餐。

游客很多,晚间都在这边活动。

久路不自觉走到驰见的店,站在门口往里瞧,没瞧出所以然,又抬头看那招牌,正出神,耳边忽然吹进一股热风。

驰见身躯从后面贴上来:“偷窥我呢?”

久路缩肩,回过头,没等看清面前的人,唇上湿润柔软,被他迅速偷去一个吻。

他嘴角那抹痞笑是她熟悉的,这种感觉很是奇妙,热热的空气,吵闹的人声,他爱着的男人离得那样近,不是幻觉,也不是想象,真真切切地站在她身旁。

忽然之间,久路眼睛有点儿潮。

她没做多么亲昵的举止,只轻轻勾住他的手。

“怎么了?”驰见发现她眼睛很亮。

久路抬手摸他脸颊:“看你是不是真的站在这儿。”

驰见略弓身体,把脸凑过去给她摸:“是真的么?”

久路指尖划过他的鼻翼和嘴角,又摸了摸他眼皮,动作轻缓,眼睛跟着手指描摹:“比以前长得还好看。”

驰见轻笑,“别处更好看,要不要摸?”

略微感伤的情绪被他一句话带偏了,久路手拿下来,努嘴说:“没个正经。”

驰见开怀大笑,从后面横着胳膊揽住她的肩,其实这种失真感他也有,但男人与女人感知的地点不同。在床上,当他一遍遍进入她的身体,在她深处释放时,他紧紧抱住她,胸口被填满,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女人终于回来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们身边穿梭,久路望着头顶招牌,好一会儿,忽然说:“我觉得餐厅名字不好听。”

“是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