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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节(第19251-19300行) (386/394)
秦靖初经人事,秦婉也只是刚刚有过几次,两个人在这份绝望的结合里,极快地便相拥着爆发……
一切来得宛如狂风骤雨,退去却只是一地残红。秦婉抱着自己反身背过去哭泣,秦靖也仿佛是苍白的落叶。
秦靖伸过手臂去揽住秦婉,“都怪我,别哭了。我知道会有天谴,但是与你无关。让我出门就被车撞死吧,秦婉,只是求你别再哭了……”
秦婉身子巨震,她霍地转过身来一巴掌甩上秦靖的面颊,“你在,胡说什么,嗯?你再说一次被车撞死,你再说一句!”
秦靖落下泪来,心疼地抱紧秦婉,“我只想要告诉你,我是个混蛋,是个强.暴了自己姐姐的混蛋。可是,更混蛋的是,我不后悔,不会向你道歉。秦婉,想要你,已经是我最大的愿望。也为此,我愿意背负任何的罪。就算死,秦婉,我也不后悔……”
秦婉的哭声颤抖起来,“我,我不是怪你,也不是怨恨你。可是,秦靖,你明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啊……我们,我们是姐弟啊!”
秦靖霍地站起身来,站在窗前,回头向秦婉微笑,“这里是27楼。秦婉,让我向你赎罪,行吗?”
秦婉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秦靖的腰,“你要干什么!不行,不行!”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纠.缠在一起,秦靖回身反抱住秦婉,皮肤的厮磨让两个人全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秦靖压抑不住,手指揉住秦婉,柔声问,“刚刚,疼了吗?我,控制不住自己……”
秦婉垂泪,却哪里抗拒得了秦靖那样温柔的揉捻,忍不住了轻声吟哦……
秦靖怔住,“秦婉,你……”
秦婉大哭,“混蛋!哪里是你自己,我一直在愉悦,你带给了我从没有过的快乐!混蛋,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人,一直都是两个人,每一个感觉都是两个人在一起!”
终于说出来了,终于说出这样罪孽深重的话。尽管自知有罪,却又怎么能忍心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在罪孽感中沉沦?
本来都是两个人,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一起经历,为什么要让他自己一个人背负天谴,为什么要让他自己一个人那样疼?
秦靖惊住,不敢置信地望秦婉。“秦婉,你是说?是说?”
秦婉大哭,“是,秦靖,是!我也想要,今天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拒绝你!我舍不得你走,我不知道见不到你的四年,我该怎么度过!”
秦靖疯了,像个没有思维的傻子,直到感觉到秦婉主动在迎纳着他,他这才控制不住地再度冲入秦婉最神秘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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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飞机冲天而起,划破寂寂的长空。
秦婉还在努力维持着之前面对秦靖之时的笑容,但是眼角却已经滑下泪水,无声却疼痛。
子衡伸出手臂揽住秦婉,唇轻轻落在秦婉的发顶,“别难过了,不过是四年而已。四年之后他回来,一定已经是前途灿烂的新锐设计师。用四年换一生,秦婉你该替秦靖开心。”
秦婉郑重点头,抹去眼角的泪花。却抬头定定望子衡,“子衡,我们分手吧。”
机场距离市区有多遥远,秦婉已经不知道。只能仓皇地跟在子衡身后,望着他大步地径直向前走去。满街的柳绿花红,却仿佛都与他无关。
当然是难过的,心中更是坠满了沉甸甸的愧疚。可是秦婉却又怎么能继续跟子衡在一起?
她此时已经是罪人,已经是跟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了的罪人。上天终究会有天谴,她又怎么能自私地站在子衡的身畔?
不是对子衡全无感情,可是她已经失去了站在他身畔的资格!
长街流风,荡荡袭来。这一条街道,原来这样安静。
子衡霍地转过身来,“终究是因为秦靖,对不对?可是他已经走了,走了!四年之后,可能你们心里的那份迷惘都会解开,又会回到安全的姐弟距离,你为什么还要对我提出分手?!”
秦婉难过落泪,“不是为了秦靖。子衡,是为了你!我已经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爱,你懂吗?”
子衡发疯,不管不顾地抱住秦婉。司机开车过来迎接,子衡将司机赶下车去,将秦婉直接压入了车子的后座!
秦婉没有哭,她静静地承受着子衡的冲击,承受着子衡的怒吼,承受着——子衡在她身子里一次又一次的爆发……她知道,那是他的惩罚,也更是他的,爱。他想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挽留她,他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子衡的泪落下来,打湿了秦婉的鬓发,“秦婉,留下来。我不是傻子,其实我一直都感受到你跟秦靖之间的不对。可是我却还一直都留在你身边,那就是说其实我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子衡抱紧秦婉,“雪山脚下,你把最宝贵的给了我。秦婉,就在那一刻我已经发誓,在那最为神圣的雪山之下发誓,这一辈子一定会好好地爱你,疼惜你。就算明明知道你跟秦靖之间有不对劲,我也认了!”
秦婉没有哭,她只是努力在微笑。
子衡就是被秦婉这个微笑给骗到,以为她终究能够明白他的苦心。整个暑假,是子衡刚刚走入社会的头两个月,他忙到每天只有五个小时的睡眠;所以秦婉说她要回D市去陪母亲,子衡就也没多想。
待到九月来临,子衡奔回学校去找秦婉的时候,方发觉出了事情。
打电话给林母婉珍,林母也是大惊,说秦婉十几天前已经离开了,林母还以为秦婉回了学校!
子衡扔下一切跑回D市去,跟着林母两个人几乎将秦婉的房间翻得底朝天,才找到了秦婉留下的一封信。信里只是说她会好好的,让家人都不用担心。她只是最近心情很不好,想要独自出去静一静。到了该回来的时候,她就会回来。
林母颤抖着问子衡,“子衡啊,算是伯母拜托你,可不可以求你家里帮忙……”
林母的话子衡当然明白。不能公然报警,否则一个女孩子的失踪不知道会被旁人传成什么不堪的模样,而子衡家里当然拥有不用公开报警却几乎可以与警方能力相媲美的方法。可是子衡却摇了头。
子衡明白,秦婉说要走,说要去静一静,便是真的。语气这样仓促地找到她,还将她困在自己的心结里,真的不如先让她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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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熙打开房门,“砰”地一声,然后将手里的大袋子小袋子往地毯上一扔,便大母猴一般跳进卧室去,“干儿子,干妈来了,你可想死干妈了……”
秦婉抱着小婴儿坐在床上笑,“你干儿子刚刚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就被你这干妈乒乒乓乓地给惊醒了。”
乔熙张大嘴巴,“啊?真是对不起呀干儿子,干妈错了,罚干妈今天陪你玩儿爬爬吧!”
看着乔熙跟小沐阳两个人一样趴在地上,拱着屁.股向前爬行的模样,秦婉就笑,“成了,以后你们俩最好每天都来这么一下,我就不用擦地了。”
没错,秦婉其实没有走远,还在北京。最痛苦的时候,是乔熙帮了她。
乔熙在北京有房子,秦婉便住了进来。十月怀胎,如今小沐阳已经八个月大了。
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乔熙什么都没多问。至少有一点乔熙却是知道的,这个孩子定然不是子衡的。否则子衡明里暗里都快要把整个北京城给翻过来了,秦婉却又何必还一直在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