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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62)
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卫鸣秀就地加入营救大军,和唐缘、欧阳一起踏上了前往市打狗办的公交车。
公交车上人满为患,卫鸣秀旁边的人走下车,正好空出一个座位。
“缘儿。”卫鸣秀揪过有些疲惫的唐缘,示意她赶紧坐。
没想到卫鸣秀机关算尽,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唐缘几乎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同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唐缘和小伙子两人脸上同时一红,尴尬得双双站起。
“你坐。”小伙子不好意思地说。
“还是你坐吧。”唐缘更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先坐吧。”卫鸣秀大度让座。
小伙子看看唐缘,又看看卫鸣秀,然后受宠若惊地坐在位子上,但在卫鸣秀坐到他大腿上的瞬间,彻底泪崩。
唐缘在看到卫鸣秀坐下去的瞬间,彻底昏厥。
大约半个小时后,唐缘三人终于到达目的站点,从公交车上陆续走下来。
“缘儿,你确定是这里?”卫鸣秀抬头望去,发现他们所处地带荒无人烟,黄土漫天,泥沙遍地,知道的明白这是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到了洪荒世界。
“差不多。”唐缘点头道,“我记得通知上写的地址就是这里,应该没错。”
“哎,美女,你东西掉了。”身后有大叔的声音传来。
卫鸣秀下意识就回头……
只见那个大叔把捡起的一只小兔手套递给了不远处正在行走的小姑娘。
三人穿过工地,又走过几座低矮的红砖小楼房,最后终于在一间类似工厂的大铁门门口找到了传说中的打狗办招牌,上书:唐山市路南区打狗办公室。
找对地方,三人抖擞精神,不卑不亢地走了进去。
卫鸣秀推开一间房间的门,三人踏进屋里去,小心翼翼地询问:“请问,这里是打狗办吗?”
“是是是。”大爷呵呵一笑。
卫鸣秀激动地一把握住大爷苍老的双手,犹如握住了一起拯救中国的革命战友:“大爷,我儿子丢了,我是它爹。”
“我是它妈。”唐缘亦激动道。
“我是它三妈。”欧阳刘寒也激动道。
“找人对门派出所,好走不送。”大爷拍了拍唐缘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撤了。
“不是,不是!大爷,我是来找我家狗的。”卫鸣秀感觉这误会有点儿深,立即解释道,“今天早上出去了,它就没回来。市里这几天不是在打狗吗,我怕它被抓到这儿了,就过来找一找。”
“哦……是这样,你早说嘛。”大爷暗自擦了一把冷汗。他以为哪个同事不小心把人家孩子套回来了,按理说也不应该,毕竟正常人眼睛没这么瞎。
大爷坐在椅子上,淡然地喝了一口茶水。
“这是狗证,请您过目。”唐缘掏出狗证递给大爷。
“嗯嗯,钢镚儿。”大爷看看照片,然后按照常规手续核查一下,确认钢镚儿为经过合法手续饲养的狗,理应归还。
“这样吧,我带你们去看一看今天套回来的狗,要是没有的话,就不在我们这儿,你们再到其他地方去找找。”
于是,大爷拿着一串钥匙,带着唐缘三人前往狗圈。
“大爷,你们平常都抓些什么狗?”欧阳嫌弃路上无话,闲来随口一问。
“主要就是流浪狗。前几年,咱们市里大面积拆平房,被养在平房看院的狗不能往楼房上带,就只能扔在原来的地方。这些无主狗在市区流浪,难免会咬伤小孩,也影响城市形象,每过一段时间就得集中清理一次。”
欧阳赞同地点头:“主要就是抓捕流浪狗、大型狗、疯狗、单身狗。”
不是!不是!唐缘瞬间炸了:你不懂就别装得很懂的样子,好吗?前面三项好歹还算是犬类,抓单身狗又是闹哪样?你这一网子下去,七爷爷都躺枪了。
唐缘走进旧库房,气味变得十分难闻。有几十只流浪狗被锁在大笼子里,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其中有一只狗不停地向着唐缘狂吠。
“看看,有没有你家的狗?”
唐缘三人仔细盯着每一个笼子,绕了两圈,并没有见到钢镚儿。
“这些就是全部了?”唐缘不甘心地问。
“那就再去大院里看一看。这回要是找不到,就真的不在这里了。”于是,大爷又带着唐缘三人前往隔壁的大院里寻找。
隔壁大院里圈着几百条流浪狗,生活环境脏乱差,看得唐缘心疼不已。
在门口铁栅栏处,三人找了将近十五分钟也没找到钢镚儿。
“没有。”卫鸣秀确信道。
唐缘摇头,继而叹气:“谢谢大爷。”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您要是看见这只狗,劳烦您联系我们一下,我们感激不尽。”卫鸣秀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让大爷多多留意一下新来的狗。
千叮咛万嘱咐后,三人便惴惴不安地离开了打狗办。
“你说钢镚儿能去哪儿?”唐缘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让打狗队就地处决了?让临街狗肉店老板抓住炖狗肉火锅了?和狂犬恶斗被咬死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放它出去,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不见了,叫她怎么接受……
“缘儿,你先别着急。实在不行,我们回去贴寻狗启事吧。”
唐缘总算睁眼看了卫鸣秀一次: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我们的卫校草总算是开启他那聪颖的大脑,让它结结实实运转了一回!事到如此,也只能贴寻狗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