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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11)

“你打秋风,你还理直气壮。”

“谁打秋风?这事孙若开的口!我妹妹是为我着想才开的这个口!”

“哦,现在你妹妹长你妹妹短了,肯贴上去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孙萍劈手去打他,连打好几下:“温德明!你别给我多念了几年书就跟我拽文化,你刺谁呢你!你想刺谁呢你!”

温德明一边缩着脖子躲,一边还不忘呛她回回动手,没有素质,他是男人才不跟她一般见识。

孙萍嚷着,谁有素质谁有素质!你有素质你好吃懒做!

夫妻俩十年如一日,鸡毛蒜皮的事两句话声调不对付就开始夹枪带棒,没得吵就翻旧账,烂本子翻到头,一直吵到没得吵才能冷战歇火。

棠冬在旁屏气敛声,筷子尖上的米都不敢往嘴里送。

温睿阳等他们歇了,才发脾气,冲着棠冬的。

“温棠冬你看看!要不是你,爸妈哪有那么多事吵啊!一天到晚,烦死了!”

温德明和孙萍没做声,眼神却都朝棠冬看来。

像被勒紧脖子的鸬鹚,她再往下咽一粒米都费劲,但不敢剩米饭,怕被孙萍说,草草划完几口白米,就放下碗。

“我待会儿来洗碗。”

去厨房倒了水带回房间,在消炎药上抠下两粒,和水吞了,刚刚在客厅屏住的那口气才像顺热水通畅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半阴不阴的天。

温睿阳积了一堆作业没写。

他七个不甘八个不愿地扭在椅子前说不会,不想写,光是哼哼声就烦得人想打他一顿。

孙萍在温睿阳的学习上从不动粗,贯彻慈母教育,只一嗓门把房间里的棠冬喊出来,叫她辅导弟弟。

棠冬庆幸自己作业写得早,没被温睿阳耽误,教了他半个下午简直是受罪,好几次走神想到周凛白,疑心他教自己是不是也这么累。

温睿阳馋棠冬的手机不是一两次,但可能是之前被周凛白打过的缘故,不敢再跟棠冬来横的。

拿着笔,半天没有一个字,软磨硬泡说想玩棠冬的手机。

棠冬将手机翻过来盖着,不给他好脸色,板着脸往作业上指:“写啊,公式都给你放在这边了。”

温睿阳抽抽嘴角,眼梢给了棠冬一道冷风,鄙夷不屑道:“你不也笨,还教我呢,你能考上好大学嘛你。”

要是以前,这话足以叫棠冬一蹶不振,她从小就是缺乏自信的人,哪怕是旁人无意间的一句数落或批评,都会让她陷入长久的自我怀疑。

可如今不同,她听过周凛白讲题,也见过自己的进步。

就像身处寒冬的人,忽的被暖阳照拂过,便就信往前会有春光融融的好天气。

棠冬信他。

他说过,她的成绩会好起来的。

“我会考上好大学的,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能考得上像样的高中吗?”

人只有被戳中痛点才会立即跳脚,棠冬这种反诘也叫温睿阳措手不及,他脸色一闷,立马对着外头喊:“妈!温棠冬咒我!她咒我考不上好学校!”

孙萍还没从厨房赶来,棠冬手机先响了一声,那声音清脆,仿佛贯穿街巷未落的黄昏。

周凛白:[在巷口。]

书和衣服早收拾好了,棠冬看到消息飞快起身,去自己房间里拿上包,欢快跑门口提上鞋子。

“周凛白来接我了!”

孙萍那句“你反了你!敢咒你弟弟!”便被结结实实关在门内。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已全文完结,谢谢支持正版阅读。

老样子,放一本预收。

《荒腔》文案:

沈弗峥第一次见钟弥,在粤剧馆,戏未开唱,台下忙成一团,摄影师调角度,叫钟弥往这边看。

绿袖粉衫的背景里,花影重重。

她就那么眺来一眼。

旁边有人跟沈弗峥说:“沈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的女儿,今儿拍杂志。”

沈弗峥离开那天,州市下雨。

因为不想被他轻易忘了,她便胡诌:“你这车牌,是我生日。”

隔茫茫雨雾,他应道:“是吗,那钟小姐同我有缘。”

京市再遇,她那天在门店试鞋,见他身边有人,便放下了贵且不合脚的鞋子。

几天后,那双鞋被送到宿舍。

钟弥带着鞋去找他。

他问她那天怎么招呼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