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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525)

江烟怔怔的看着他。

若是有人污蔑她纵火,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应该是“不是我!”,“我没有放火!”之类绝对否定的话语,而不是……

一直找自己不放火的理由来佐证自己没有放火的可能性。

“小烟,你小时候说过的……”晏之润柔情脉脉的回忆着,“你那时说自己喜欢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男生,我做到了你最喜欢的样子,可你为什么喜欢上了沈寒初?”

他弯腰,捧着她的脸,“他不是你喜欢的样子,不是吗?你喜欢在意的人,应该是我,不是沈寒初也不是温辰良。”

是他!

应该是他!

这是她亲口说的,是她亲口描绘的自己日后要相守一生之人的画像。

他明明,已经做到了。

“我什么时候说——”

江烟要反驳,自己从未说过喜欢谦谦君子,喜欢他,可下一秒,脑海里却涌现出了一段久远久远之前早已经泛黄的记忆。

因为从小身边就不缺少追求者,相较于喜欢谈恋爱的银沙,江烟可以说是从小对待感情就比较慎重,或许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她总是觉得既然认定了一个人,最好就是能相守一生,恩爱一生,就像她的父母那样。

在银沙再次看着她拒绝了一个男生的表白后,就问她:“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瞅瞅看有没有符合的怎样?”

江烟那时候也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她想到了前两天看的金庸先生写的《书剑恩仇录》,里面借乾隆送陈家洛佩玉上的刻字,道出自己人生特别推崇的境界——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于是便随口说了句:“喜欢,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那年,晏之润十二岁。

记忆回笼,江烟一时哑然失声。

晏之润近乎痴迷的低声喃喃:“我做到了不是吗?人人都道我是温和良善的君子,我甘愿为你去跟那群畜生博弈,小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嗯?你应该是属于我的,可你却让沈寒初碰了你,你带着他的吻痕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要找个笼子把她关起来,断绝她跟一切人的联系,让她的生命里只有他。

让她的眼睛里、脑海里、人生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本该完完整整属于他一个人。

而不是身边一个沈寒初,又一个温辰良!

“这就是你放火的理由吗?!”江烟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却没有成功,“因为得不到,就想要杀了我是吗?!”

晏之润看着她,“小烟,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你背叛我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要杀你,又怎么会在你敢走沈寒初之后杀你呢。”

他怎么舍得啊。

“三年前,我就应该把你带走的。”他遗憾又狰狞的说道:“只可惜啊,我将沈寒初困在了国内,他也鱼死网破的害我被限制出境。这才让温辰良有了可乘之机。”

真是遗憾啊。

她能用三年的相处喜欢上温辰良,也一定可以喜欢上他,温辰良是个贼,沈寒初是根刺。

无论是谁,都在跟他争抢他的小烟。

多让人……生气。

“不过没关系,现在也可以,我带你走,我们朝夕相处,等你爱上我。”他笑着说。

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很快就可以远走高飞。

第171章:嫁衣

江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浑身冰冷,“你真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晏之润亲了亲她的发丝,像是柔情万丈,他说:“我只是爱你。”

那么多年的岁月,倘若你有一次回头认真的看过我,哪怕一次,你便会知道我有多爱你,可你一次都未曾。

晏之润始终不明白,之于江烟,他到底算是什么?

她能爱上沈寒初,喜欢上温辰良,唯独……心中不曾有过他。

你看,她是多么的不公平。

“可我不爱你!”江烟愤怒的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臂那么紧,让她的怒意只能全部化为怒吼:“你应该为你害死的人偿命!”

晏之润低眸看着她眼中的恨意,顿了顿,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伤心:“你想……我死?”

江烟眼中的恨,毫不掩饰,既是几经撕破了假面,她还有什么必要虚以委蛇:“江家七条人命,他们该死吗?!晏之润,我们江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让你下这样的狠手?就因为我没有顺你的意,喜欢上你?!你当时想要杀的人是我对不对?!”

江烟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七条人命,就是因为这荒唐的理由!

晏之润:“小烟你从未认真的听过我对你说的任何话,我说了,我从未动了要杀你的念头。”

而至于旁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江烟对他的辩驳之词,只觉得可笑。

外面下起了大雨,可晏之润不顾及飞行员的劝阻,要强行起飞。

飞行员看着天气预警,怎么都不敢起飞。

大雨里,江烟看着他发疯一样一拳重重袭击在飞行员的腹部,匕首下一秒抵在他的脖颈上:“我说,现在,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