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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痕迹

苏晚晚跟陆言深结婚已经两年多了,她能感受到陆言深并不爱她,但好在他对她,除了不爱也没有别的不好。

感情总能慢慢培养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就在这个早晨,苏晚晚一如往常的在卧室为陆言深准备出差的行李,她看到了陆言深放在西装口袋的一张孕检报告,怀孕的人是苏晚晚所在律所的最大客户舒氏集团千金舒悦。

苏晚晚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重锤砸了一下,难怪结婚那天陆言深最后才去舒氏那一桌,难怪他在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

她觉得那张孕检报告犹如烫手的山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着这个东西去质问陆言深吗?他如果因为这个耽误工作怎么办?

她想了想,决定先让陆言深出差,等他回来再说。

她拿手机把孕检报告放在陆言深的西装上拍了下来,就在苏晚晚刚把报告放回去准备叠西装的时候,陆言深突然冲进来拿走了西装:“这,这件我就直接穿着吧,不用叠了,不用准备那么多,我就去两天。”说完这句话陆言深就拿着西装出去了。

苏晚晚愣了愣,收拾好行李就下楼准备早餐。

“你这次出差是去哪里呀?”做着早餐的苏晚晚试探性的问在沙发上看资料的他。

“去霖先市,怎么了?有什么想要我给你带的吗?”他放下手中的资料问到。

“你在霖先哪里,我有个案子,明天去霖先,不然我忙完去......”

“不用去找我,我今天去霖先办完事了还要去一下莫里县考察一个项目,估计你去的时候我已经没在霖先了。”

陆言深没看到苏晚晚在厨房听到陆言深不等她说完,就着急解释的话一下子泪就出来了,苏晚晚“哦”了一声,把眼泪擦干歇了歇,才开口:“早餐好了。”

陆言深匆匆吃完早餐喝了一口豆浆跟苏晚晚说了句:“我得走了,一会儿来不及了。”就拿着东西走了。

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晚晚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此时显得如此嘲讽,她都还没吃两口,他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就这样走了。

深知自己状态不能理性的给客户分析案情提出最优方案的苏晚晚跟律所请了假,律所老板王宇阳也没问原因就准假了,还叫她多休息两天,案子紧急的客户他会安排分流给别人,叫她不用担心。

这两天苏晚晚一直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希望是她想多了,陆言深这两年来除了出差,不管忙到多晚都一定会回家的,如果那张孕检单只是碰巧在他的口袋里呢?

她不想都没有搞清楚就给他盖棺定论了。

陆言深是在第三天中午回来的,此时的苏晚晚刚吃完饭上楼。

他进卧室就看到在吊椅上看书的苏晚晚,就像结婚那晚。他边放衣服边问苏晚晚:“今天不是周四吗,你怎么没上班?”

“我请假了。”苏晚晚继续说到:“我遇到些事,状态不好,手头的案子能推的都推了,你先休息一下,今天没事的话咱们俩聊聊。”

陆言深以为她在工作上遇到困难了,毕竟结婚到现在苏晚晚从来没有求他办过什么事,就应下来了。

晚饭苏晚晚吃的很少,陆言深看她没吃多少心想可能是着急解决工作,也匆匆吃了几口就去洗碗了。

弄完之后陆言深一边擦手一边问苏晚晚:“现在能聊了吧,遇到什么事了?”

“你这两天真的是在忙工作吗?”苏晚晚坐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出这句话。

“不然我还能在哪?你就是想问这个吗?”他走过来坐到苏晚晚旁边。

第二章:崩溃

苏晚晚拿出手机翻出之前拍的图片,递给他看。看清图片内容的陆言深没有伸手接手机“你在哪里拍的?我出差之前翻我西装看到的吗?”

“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这是什么???为什么舒氏千金的孕检单会在你的西装里!”听到他说的话,苏晚晚瞬间红了眼,她知道自己做的心理建设都是给他找的借口,可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真的只是巧合,她抓着陆言深的手哽咽道:“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对不对?你告诉我她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孩子是我的。”他不愿意欺骗苏晚晚,在他心里,苏晚晚还是有一定分量的,毕竟苏晚晚是个好女人,两年的婚姻生活还是带来了一定的感情。

“你撒谎!你为什么!”苏晚晚撒开抓着他的手,站起来俯视着他哭喊着“你说过的,你说我还处在事业上升期,你说你太忙照顾不了怀孕的我,所以两年了!我听你的一直没要孩子!你告诉我为什么别的女人肚子里就能装你的孩子!”

“舒悦不是别的女人,之前我就说过我心里有人。我本来也想既然结婚了就跟你好好的,我跟舒悦那晚个意外,但是她怀孕了我不能不管,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爱的女人!”陆言深知道自己对不起苏晚晚,但是他最不想对不起的人是舒悦。

“可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她再怎么样也只能是别人口中的第三者!那个孩子就算出生会被别人骂成野孩子......”此时的苏晚晚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形象,仿如一个泼妇。

“啪”陆言深打了苏晚晚。他本来心里对苏晚晚还有点愧疚,可听到苏晚晚说的“第三者”、“野孩子”就失控了,似乎她在他心中连舒悦一个指头也比不上,不管他做的事有多过分,只要是诋毁舒悦的,她就无可饶恕。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对不起你的是我,要打要骂冲我来,但是舒悦和孩子是无辜的!别让我在听到你说她们一点不好,不然别怪我不往日的情分。”说完陆言深就上了楼。

苏晚晚像一个玩腻了的破布娃娃,被主人扔到地上不再去管。

她感觉要喘不过气了,就像小时候她问院长妈妈自己为什么会在福利院时,院长妈妈对她说她是在路边捡到的时候一样不知所措。

她说了实话,却被相敬如宾相处两年多的丈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她要受到惩罚?

如果舒悦要堕胎呢?不,这不是苏晚晚愿意看到的,堕胎对一个女人的伤害也太大了,何况孩子是无辜的。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孩子平安出生又不会被世人唾骂?

“离婚,对,离婚。”苏晚晚突然想到了一个可选的,对大家都好的办法。

她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泪,准备起身去书房,可突然的起身导致脑供血不足,她才走了没两步就摔倒下去,脑袋磕到了楼梯上。

楼上的陆言深听到苏晚晚的叫声,以为是她故意做出来的,索性把门给锁上,好屏蔽苏晚晚的一切‘故意而为之’。

磕到脑袋的苏晚晚意识逐渐模糊,即便是这样,她嘴里还是轻轻的喃喃着“我要和你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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