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298)
怎么回事?
本能地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不想右手才一动,“哐当”的声音在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地响起。
她怔住。
抬手,右手像是被什么禁锢。
她缓缓侧眸,就着床头暗淡的光线,她看清楚了,困住她右手在床头的,竟然……是一副手.铐。
手.铐银色的亮光一闪而逝。
温池闭了闭眼,很快,她平静了下来,靠着左手支撑,慢慢地坐了起来,背靠上枕头,她抬眸。
那刹那,她呼吸微滞。
斜对着床的地方是沙发,处于阴影中,沙发里分明坐着个男人,有一抹猩红忽明忽暗。
是他在抽烟。
“啪嗒”一声,灯光大亮。
突如其然的光线刺激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再睁开,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厉肆臣。
修长双腿交叠,他随意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凉薄视线扫来,咬在唇间的烟被他拿下。
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厉太太。”薄唇掀动,他淡淡地说。
身体没什么力气,温池靠着枕头,动了动被铐着的右手,扬唇对他浅浅一笑:“什么意思?”
他起身,踏着亮光朝她走近。
气息袭来而来的同时,是他的手臂突然一扬,下一瞬,有东西洋洋洒洒地被扔下,掉在地上,也掉在了被子上。
温池低眸。
是一封封都被展开过的信,而几张信纸上,安静地躺着一张塑封旧照。
照片上,是她和一个男人亲密相拥拍下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照片,而那个男人的侧脸,几乎和眼前人完全一样。
全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她扯了扯唇,抬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极端森寒的气息携着怒意一起笼罩而来,她的下巴被他长指毫不怜惜地捏住再抬起。
目光碰撞。
近在咫尺的脸阴鸷得就像窗外的夜色,幽暗到无法形容的双眸分明凛冽着汹涌的危险,寒意和戾气翻滚。
像是从他喉间深处溢出的音节更是冷然刺骨:“把我当替身玩儿,温池,谁给你的胆子,嗯?”
他贯来波澜不惊,但此时此刻,那张脸上,他的动作,皆是愤怒明显。
下巴被他捏得有点儿疼。
温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须臾,她勾唇笑了笑,自由的那只左手攀上他的,将他箍住她下巴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掰不开,她也不在意。
眼角余光扫过,她随手拿起最近的一封信,在他的注视下,红唇翕动,缓缓地咬字清晰地读上面的内容——
【沈肆,我已经一百天没有见到你了,找不到你,你也不出现在我梦里,你在哪?我好想你。】
念完,她轻飘飘地随手扔掉,捡起另外一封。
【沈肆,我学会做你最爱吃的法国菜啦,可我还是最想念你做给我吃的那桌。没有你,它一点也不好吃。】
【你不是说我没说过我爱你么,那今天我说给你听,好不好?沈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沈肆,两年了,我还是爱你如初。】
【沈肆,我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把我丢下这么久,你在哪?】
【沈肆……】
一封封,她念得温柔情意绵绵,念完,她指腹划过那张照片,那张脸。
她仰起脸再和他对视。
姣好的脸蛋上晕出一种别样娇媚,她低低轻笑了声,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地若有似无地沿着他脸廓线条划过。
“谁让你长了张和他差不多的脸,你不是替身,谁是?嗯?”
那张脸上分明瞬间覆满了厚重阴霾。
温池翘了翘唇:“你当然只是他的替身,还是个处处不如他的替身,不然,真当我和你上了次床就爱你爱到无法自拔要嫁给你啊?”
指尖往下,她顿住。
“厉肆臣,”她朝着他笑,笑得明艳倨傲,轻声细语偏高高在上如女王,“你做什么梦呢。”
“我玩儿你呢。”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