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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节(第11551-11600行) (232/538)

小杜子当着门外侍卫的面,大声道:“汉亭伯府的老夫人!我家王爷与安平郡主琴瑟和鸣,情意正浓,听不得旁人诋毁,挖苦的话!以后若还是劝分不劝和!宁王府不欢迎您!”

说罢,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走到正门内,让侍卫关了大门。

汉亭伯和汉亭伯的老夫人讷讷地站在原地,不知这莫名其妙的话,师出何名。

等到他们环顾了四周,看见周围的老百姓对他们投来指责的眼神,和若有若无地谩骂时,他们才明白小杜子这番话的用意。

“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这汉亭伯府的老夫人做人太不厚道!以后啊,不管什么都要远离他们家!”

尽管他们家根本就和汉亭伯府没有一点儿往来,以后也不会有,但是并不妨碍他在这里打哈哈。

“是呐是呐,有幸见过宁王和安平郡主一次,那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怎得还有人跑来想要毁他们的婚事呢?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见过宁王爷和安平郡主一面的事情,已经吹嘘了大半个月了,终于找到了原因,又跟旁人提了一嘴。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现在这个汉亭伯府的儿子啊,抢男人被抓了!现在听闻还在大理寺呢!”

民间总有那一两个能够很快掌握各种八卦的人,更何况安都的百姓,对于自己皇都的大型部门,也是了若指掌的,这话一出,刚才稍稍平息下去的八卦声,又起来了。

汉亭伯府的老夫人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些碎碎念,糟心地上了马车。

这些流言最是可怖,阻止了之后,反而会愈演愈烈,而不阻止,又会诋毁家族声誉......

“娘!儿子准备请平日里常玩的兄弟一起吃饭,说不定可以走别的门路,疏通疏通。”

汉亭伯府的老夫人叹口气闭上了眼睛,那些平日里跟她儿子玩的人,收拾些攀高踩低的货色,也都是也纨绔,就他儿子这个身份,在那些人里面,都算是好的了!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娘俩从宁王府被赶出来的事情,定然瞬间便会被传到安都城的大大小小角落,到时候就算她儿子坐局请客,又有谁敢去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左右趁着这次机会,还能让她儿子认清现实,这样也好。

于是开口道:“去吧。”

听着自己儿子骑着马,‘哒哒哒哒’离开的声音,她再次叹了口气,食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身心俱疲。

第390章

劳动人民的脑洞

掀开帘子,又看了眼帘子外恢弘的宁王府,吩咐道:“走吧。”

随着马车的远去,旁人八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也幸亏她早点上了马车走了,没有听到之后的猜测,不然准吐血!

自从有人说出汉亭伯的儿子是因为强抢民男入狱的之后,劳动人民的智慧和脑洞就开始发散起来。

“刚才不是说,那老太太想要拆散宁王和安平郡主?!该不会......”

“等等,会不会是那个汉亭伯的儿子,看上了宁王爷,所以那个老太太才上门的?!”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儿道理,不人一向待人宽厚的宁王,会对这家人发如此大火!”一个穿着青衣的人,悄声道。

“天呐!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呐!这一家人都在想些什么?做梦呢!”

“乖乖,真是不得了,这宁王爷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个远亲!”

“怎么,这汉亭伯府和宁王府,还有渊源?”

“是有些关系,但是具体的,我就说不准了,总之关系不好就对了!”说罢,这个穿着衣的人,便感激赶忙地把自己听到的八卦分享出去。

劳动人民的脑洞,总是开的如此让人捉摸不透,凭着些蛛丝马迹就能够编造出许许多多离奇的故事,在口口传颂中,就能够达到补足,让故事圆满的效果。

总之,在编造故事的时候,是不用考虑那些复杂的东西的,比如说,还在牢里面关着的汉亭伯的儿子,是怎么看上并且要跟宁王爷在一起的。

再比如说,这儿子还没救出来,汉亭伯府怎么会有心思去想别的有的没的,跑来拆散宁王爷和安平郡主的姻缘的。

总之,在所有人流传的言论中,这宁王爷总是那个孤苦的小白菜,而汉亭伯府里面的人,就是那恶霸。就算宁王爷把他们家的人千刀万剐都难以泄愤的那种。

留言在安都城内慢慢流传,卖菜的老农在看到人少的时候,也会忍不住跟旁边的人八卦一下这件事,喝凉茶的汉子,也忍不住侧耳听一听旁人说的八卦,毕竟这个八卦的主角都是名人,能够多听说一些他们的事情,自己也有炫耀的资本。

就在马车缓缓行进,汉亭伯府的老夫人闭目养神之时,马车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安静,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老夫人发现马车不再走了,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老夫人再次叹口气,人老了想着事情,就会犯困。

轻声询问道:“可是到了?”

许久,一个丫鬟的声音才道:“自然是到了。”

老夫人心立马就悬了起来,手里的拐杖蹙然被握紧,她拿着拐杖,挑起车帘,看向马车外的人,像心彻底凉到了底。

马车外是荒山野岭,不知道已经出城多久了,城外道路颠簸,她居然一直没醒?!再看向马车上的香炉,暗叫不好,遭人暗算。

看向来人,老夫人冷笑一声:“原来都是你!”

第391章

原来是他

老夫人没想到出来后,见到的人是他!

再看看周围,居然一个汉亭伯府里的人都没有了,心不由得沉到了谷底。

指甲重重地在马车上划过痕迹,以求能够在马车上留下印子,让人能够发现,她留下的记号。

但是划了几下之后,她心更凉了,这个马车实在太难留下印子了,她划了好几下,才留下一个浅浅的记号。

无法,她只能够多说些话,拖一拖时间。

“果然是好计谋,这招用的瞒天过海,每一步都让你给算了清楚。”汉亭伯府地老夫人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是还要佯装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