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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128)

晓月拿了画册,想了想,跑去索罗定的院子看了看,人没在,就将画册放在了他桌上。

白晓月一走,唐星治从屋后的走廊里闪了出来,进屋,抽走了那张夹在诗集里的画像,离开。

……

晓月回来后,见屋子门开着,还以为索罗定回来了,进屋看了看,没人,就又闷闷地出来,到槐树下坐着,继续给细犬梳毛,“定定,那个家伙那么笨,大哥肯定不让他入白家门。”

细犬身形优雅,轻轻地甩了甩头,仰起脸用鼻尖蹭白晓月的胳膊。

晓月捧着它的脸揉了揉,“他好像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亏我还记得他。”

定定歪过头,瞧着白晓月。

晓月叹了口气,又吸气,搓搓细犬极漂亮的脖颈,“不过总算也有些优点,哦?”

……

索罗定跑出书院,觉得外边的天都蓝一点,找了家酒楼进去,还特地挑了二楼一个背风的座位坐下。要了壶酒,索罗定边喝酒边摇头——这日子没发过了,整天写字画画闷都闷死了。

这边厢正喝酒,就听身后有人问他,“第一天上课就逃学,不要紧啊?”

索罗定一惊,回头,就见是程子谦。

“你小子不会功夫怎么走路也一点儿声都没有,属鬼的?”索罗定接着喝酒。

程子谦将手里最畅销的自谦手稿发放给伙计,伙计拿下去分派,整个酒楼立刻热闹了起来,传阅的、手抄的不计其数。

索罗定看了一眼,就纳闷,“你今天又写什么了,他们那么激动?”

“今天写的是六皇子苦追白晓月的段子。”程子谦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米,嘎嘣嘎嘣嚼着。

索罗定记得唐星治什么样,也算一表人才,挺有礼貌的,皇亲国戚根正苗红,年岁貌似也跟白晓月差不多少,就回了一句,“挺配的啊。”

“可惜白晓月看不上六皇子。”程子谦神秘兮兮,“据我的调查呢,白晓月心中早就有人了。”

索罗定喝着茶,“有心上人了?那敢情好,赶紧嫁人啊,在书院干什么?”

“呐,给你透露第一手绝密资料。”程子谦凑到索罗定耳边八卦,“我有一次跟晓风书院的厨娘聊天的时候,探听到了个秘密!”

索罗定一脸嫌弃地看他,“你连厨娘都不放过啊?”

“去!”程子谦一瞪眼——八卦呢!专心点!

索罗定望了望天,不过对白晓月的梦中情人倒是有些好奇,为了他连最有可能日后继承皇位的唐星治都不要了?

“厨娘说,白晓月小时候有一次游湖,掉河里了……”

“得。”索罗定一摆手拦住他,“铁定是有个英俊不凡的绝世美男跳下湖把她救上来了,然后名字都没留下就走人了,于是这姑娘就春心荡漾,指天发誓非他不嫁是不是啊?”

程子谦惊得一哆嗦,“你怎么知道?该不会那人就是你?”

索罗定哭笑不得,“你也跟她一样疯啊?这种事戏文里每天都在演啦。那姑娘是被水呛糊涂了吧,那会儿就算救他的是个猪头她也说人家帅……阿嚏。”

索罗定不知为何打了个喷嚏,赶紧揉鼻子,“奇怪,两年半没打喷嚏了。”

程子谦皱着鼻子在那条八卦上画了个朱砂圈,“这条有待考证!”

……

喝了酒又吃了碗面,索罗定溜达着回书院,想着白晓月估计气也消了。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一旁的花丛里有什么东西,他瞟了一眼,白色的一堆,伸手去捡起来一看,惊讶——是一堆扯得粉碎的纸片,不过上边那狗刨一样的字他可认得,不就是他大爷的手笔?

“不是吧……”索罗定拿着那把碎片进院子,心说这姑娘脾气也忒大了,至于那么生气么,不就是字写错了,别把画也扯了啊,不说画得挺好看的么。

进了院子,就见那只不知道是叫俊俊还是叫丁丁的细犬站在槐树下,盯着屋子里看。

索罗定走到屋门口,就见白晓月翻箱倒柜不知道找什么呢,神情沮丧还有些着急。

想了想,索罗定觉得这姑娘神神叨叨的目前心情貌似也不好还是不要惹她。

刚一转身,就听到白晓月喊了一声,“你回来啦?”

索罗定赶忙挤出一个笑脸,回头,“是啊……”

白晓月走出来,“你有没有看到……”

说着,晓月突然不说话了,盯着索罗定手里那堆纸片看。

索罗定低头看了看,“那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晓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惊得索罗定往后撤了一步,这丫头怎么眼泪汪汪的……受什么刺激了?

晓月伸手抹了把眼睛,进屋,关门。

索罗定看着两扇“嘭”一声关住的大门,呆站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姑娘是不是吃什么脏东西了?

虽然一头雾水,不过本着好男不和女斗女人不可理喻的基本原则,索罗定转身准备回房间洗洗睡了。

刚走到院子中间,就听后头房门开的声音。

索罗定一回头,好家伙,赶紧闪边……砚台和毛笔飞了出来,“啪嚓”一声砸到索罗定脚边。索罗定和细犬一起看了看砚台,又抬头看白晓月,就看到大门再一次“嘭”一声关上,一人一狗愣了良久,眨眨眼——神情动作高度统一。

良久,索罗定蹲下捡起砚台和笔,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摸了摸细犬的脑袋,他转身出门,刚到门口,就听到一些声音。

索罗定转头望,只见不远处的九曲桥上站着几个男生,看衣服应该是书院的长衫没错,做工考究,淡灰色银色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