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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31)

很好,惯犯就是适合下手。

我忍着他抓着我的手的恶心,看着他猴急猴急得想要脱掉自己的裤子,我扯了扯嘴角,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我直接一个上钩,使出全部的力气打向他的喉咙。

别呼救,咱俩谁也不要呼救。

看着他抱着脖子痛苦的缩在地上,浑浊的泥水裹了他一身,我心里那股烦躁劲儿才平复了一点。

我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甩向了墙壁,控住了力道,不至于一下子就去投胎了。

他疼的「嗬嗬」的直喘气,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拉着我的裤子求饶。

我撇了撇嘴,用脚捻了捻他的手指,太脏了,需要洗洗。

我没有管漫天大雨的冲刷,没有管道德伦理的后果,现在,我想杀了他。

这个念头一起来,我就无比的兴奋,血,可以看到好多血,我没有管兴奋到颤抖的双手,只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待我宰割的废物。

我拿起地上一块有棱有角长石子,向他走过去,不用纠结工具,好用就行。

就在我要向他的脖子划去的时候,有只手突然阻止了我,我立马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安然。

「这次,别再做傻事了。你会后悔的。」

27

我平静地看着安然,然后一个手刀劈晕了还在哭嚎的男人。

我没有注意的是,在安然的眼睛里,我周围的气息都是死寂,好像即将要堕入黑暗的深渊,又好像是刚从深渊底部爬上来,眼睛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仿佛人世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她抿了抿嘴角,走上前把伞分给我一半,拨开因为打斗而凌乱的头发,「我不能多说,可是,你不能杀了他。如果你杀了他,你和宋木将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能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

大雨,监控死角,他作恶多端。

他该死。

我垂下眼睑,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又升起了送他下地狱的念头。

「啪!」

安然打了我的脸,猝不及防。

我舔了舔嘴角,有血腥味,吐了一口唾沫,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暴走的女人。

「你清醒一点,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我不想看着你进去,因为,她会很累的,所以,你给我好好的。」

「你设想的条件太简单,你受了刺激,我可以理解,现在,跟我回去。」

安然说完就转身离去,在拐角处停了下来。

她在等着我的选择。

我抬起头,再次感受雨水淋在我身上的感觉,阿木,我好像不能杀了他,杀了他就不能见你了。

我把你杀掉,再把你做成标本好不好?你不喜欢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也不错。

我努力忍住心里横冲直撞的烦躁,慢慢低下头,右脚使劲踩上瘫在泥水里的男人———下三路。

看着他在昏迷中还在不断抽搐的身体,我的烦躁才被微微抹平。

看着拐角处那顶红伞,我放下了手中的石子。

安然静静的打着那把伞,我走到伞下,示意她可以走了。

她突然笑了起来,「那天也是那么大的雨,我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

我「啧」了一声,对她的言语表示不屑,她是个失败者,我不是,谁跟她同病相怜,自作多情。

安然好像对与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因为她不给我打伞了。

我瞥了她一眼,对她的讽刺明晃晃的摆在脸上,然后就越过她走了。

她在我身后咆哮:「姓孟的,你就是个白眼狼!」

狼,有血性,我喜欢。

「不跟我道歉,你就走回家吧!走到明天天亮!」

我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掏了掏耳朵,又走了起来。

「你就是个疯子!」

最后,她求着我跟她一起坐出租车。

看着她在车上随时都会被气过去的的模样,我觉得有些无聊,心理素质不太行。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建筑,我闭了闭眼,还是得回家,瞒着不是长久之计,早说晚说都一样,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到了小区,安然表示可以陪我,我鄙视的看着她,她当场摔车门而去。

果然,心理素质不太行。

我一步一步地踏上阶梯,走到家门口,门开着。

走了进去,就看见沉默不语的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