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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节(第6401-6450行) (129/145)

苏云渺牵着他走回屋内,容凛倒也顺从的任由她拉着,两人平日没什么爱好,其实过得十分无趣。

不去城内时,多半都是安静待着,男人总站在竹窗外,沿着近百条石阶向下眺望,而少女则是规整地坐着,细细誊抄药方。

过了午时雨才悉数停下,下了这么久的,竹屋的屋檐下却没落下半滴雨水,倒是这片广阔的竹林,被雨水洗刷像是添了层新绿。

苏云渺入神地在纸上落笔,一页写完抬眸才发现已不见容凛身影,她停下刚沾湿的墨,任由墨滴落在她刚誊好的药方上。

正要起身,便见那道修长的身影从东窗走过,进屋时,才瞧见他手里端着木案,上面正放着琉璃色的酒盏。

“容凛,你的伤还未好,不可饮酒。”她声色浅柔的劝,眸子却被浓郁的酒香熏出雾气。

“这山空寂,乏味无趣。为夫不像杳杳,总是有事要做。”容凛将木案压在她方才看过的医书上。

他为自己沏了杯,酒满而溢,将他的指尖都染湿,却在蓄满酒的杯盏碰触到那薄唇时,被人拉住了袖子。

他垂眸俯视身前的少女时,那双沉寂许久的凤眸终于染上笑,透着邪,“怎么,杳杳也要喝?”

苏云渺仿佛又见到过往那个从容邪肆的容凛,不像近几个月,凤眸冷寂,喜怒不辨。

她还是将那酒拿了开,恐是担心他再喝,不知怎的竟自己将那酒饮了。

这是几十年的陈酿,光是闻闻酒香就能醉人,被少女囫囵喝了,后劲也来得快。

她眸子渐渐朦胧,像是蒙了层雨雾,容凛则是含笑看她,紧紧盯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那指尖不知何时缠上烟紫色衣带的,微微一扯那衣物便松垮的要散开,男人专注地动作,俯首时鼻尖上却传来温热的触感。

少女近乎怜惜地轻吻着他,一滴滴泪却滚落在她衣襟,砸到了容凛的手背上。

他怔住。

他每日每夜都想着要将她弄哭,想听她求饶,软着声音让他慢些,却又想着给她些教训,不能让她这么快就尝到甜头。

所以即便她再怎么示好,他都极力克制着,沉着一双眸子看她,看她失落又难过,见她愧疚又自责。

可这滴酒后的泪,着实烫伤了他。

“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容凛替她抹去眼尾的泪,邪肆的嗓音满是无奈,却也没有委屈自己,将她扯入怀中,一起坐在桌前。

烟紫色的云纱未落,却也只堪堪挂在纤弱的肩上,他在光洁的皮肤上吮出一道红印,已不乎如玉的肌肤上再多出一个。

“容凛。”她总不安喊他,软唇却示好似得贴在他颈处,像是感受到他脉搏才会安心。

大抵,是几月前的决绝还是将她吓着了。

她鲜少会表露情绪,醉酒后内心的不安被放大,动作也十分出格,整齐的贝齿在容凛锁骨上咬出一排牙印。

可他却不觉得疼,还拉开衣襟压着她向下继续咬。却不知,最后遭罪的却成了自己。

墨迹未干的宣纸上已被揉皱的衣料抹成一团,烟紫色长裙上沾着黑色的浓墨,又晕湿一片衣裳。

饶是竹屋内左右通风,浓重的膻.腥味也没散开,倒是日头高招,溜入屋内时拉出那道纠缠的身影。

……

三日后,出城采药的村名,远远瞧见山脚不远处树林的绿草上,白条条躺着什么,只以为是谁家跑丢的肥猪摔死了,走近后才发现是几个赤条条的男人。

他们浑身沾满污秽,口中生津,目光也是涣散,这幅不堪的模样,众人恶寒只道是中了邪。

可永安镇没什么治病的人,只好抬着往城外的竹屋走,想着远近闻名的苏大夫神医妙手,多少也能缓解些。

可谁知到了那处才发现,竹屋内陈设全无,空空荡荡,只余一盆枯黄的兰草,连着盆中的泥土,都摔碎在东窗边的地面上。

他们这才只道,几日未出诊的苏大夫,已继续游历山川,离开永安镇了。

而此刻,一辆马车正缓缓向西驶离,而陈设齐全的车内,身着素锦云纱的少女,正枕着男人的腿熟睡。

赶马的暗邢问:“主子,下一站要去何处?”

容凛抬眸,指尖缠上少女的青丝,薄唇微勾,低声说了句:“只选些平整的路,一直往前走。”

落脚何处又岂是他能定。

既是陪她来的,总归还是要顺着她的意。

作者有话说:

想写一年四季,写完应该就要完结了,还想写个现代的番外,清冷女医生x强势霸总。但是我对象说要回来了,愁人……,他回来我就要烦结婚的事了,码字就非常难……,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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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游历之秋

越往西行,

地域间的差异便凸显出来,逍遥城里的百姓,穿着打扮大胆,

但也只是女子。

她们的衣裳单薄,即使是略带寒意的秋日,也是露出一片锁骨软腰和摇摇坠坠叮当作响的脐环。

苏云渺自认这些衣物她是穿不来的,

可这里的成衣铺子,也买不到几件像样的衣服,便是最保守些的,都是细软绸纱织成的罗裙,薄透又软,裙角还开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