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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是在为夫身上盖章吗?怕为夫走了找不到为夫?”墨辞似乎对凉心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独一无二的痕迹很满意,黑眸中的涌动也慢慢消逝下来,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夜凉心都感觉得到他心情突然变好了。
“我........我才没有”突如其来的暧昧话语让夜凉心很不适应,脸也跟着不挣气的红了起来,这个人,竟然可以张口就说如此暧昧不清的话来......
小脸红嘟嘟的,她懊恼的眼,躲闪害羞的表情让墨辞想到了以前,好像以前她从未有过。
她的可爱让他痴迷,深邃的黑眸中染上意思情迷,他不由自主就靠近她,想要把她所有都霸占。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夜凉心如梦初醒,她惊恐的看着他,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液,有些口齿不清道:“你能......放我走吗?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要多少银子,我回去后都给你烧金元宝来,我还有弟妹要照顾,我不能......”
“待在我身边,你就如此不愿意吗?”
刚平缓的脸再次染上戾气,夜凉心搞不懂,为什么他可以如此轻易的变脸。"
第33章
迟来的洞房花烛
"夜凉心挪挪唇瓣,惶恐的看着他,待在他身边?
几乎是下意识的,夜凉心摇头,使劲的摇头。
她还不想死,更不想和一个鬼纠缠不清,她只想过自己的日子,不想这样.......
况且这个男人,喜怒哀乐非常不稳定,上一刻还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下一秒就冷冽的要你命。
“我,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你放我走吧......”声音很小,带着颤抖的哀求,含着眼泪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墨辞。
这一刻,她不想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即便是贫穷也好,日在再难,只要活着,她相信总有一天能熬过去。
“平静的生活?回到那个清水村,嫁给一个农夫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似乎有什么暗涌在涌动,周围的气息也变得有些阴晴不定,夜凉心的眼皮子狂跳,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冰冷刺骨。
自己又是哪儿惹他生气了?秀气的眉心拧紧,夜凉心打算不说话了,说什么都惹到他,干脆就别说话了,贝齿紧紧的咬着唇瓣,原本娇艳欲滴的唇瓣被她这么咬着,血色都没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若是换做从前,墨辞一定会心疼,可是现在,这个人竟然对他问的话保持默认状态,这么说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气愤,愤怒,不甘心一下子袭来,贯穿了墨辞的整个思想,一下子冲灭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三步并两步走过来,直逼夜凉心。
“夜凉心,你想死吗?”
墨辞咬牙切齿,几乎要把牙槽咬碎一般,一步步逼近夜凉心,他脸阴沉的厉害,夜凉心下意识的退后,她嗅到了怒火的味道。
“我........”夜凉心摇摇头,使劲的摇头,然而下一刻,墨辞就狠狠的扣住她的下颚,薄唇精准的覆盖住她的,啃,咬.......
似乎想要把她捏碎,紧接着,她就感觉他全身的冰冷压下来,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般.......
不,不要!
“不要,你走开,走啊!”夜凉心破碎的声音从喉骨处溢出,她奋力的举起双手狠狠的推他,推开他!
一次够了,一次侮辱已经够了,不能让他再次以这样的方式折磨她,她卑微如沙粒,也想渴望活着,渴望自由。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墨辞抬起头,深邃的黑眸瞬间充斥着腥红,他面色阴沉,咆哮着,寒冰之气随着他微张的嘴里溢出来,两颗獠牙让夜凉心害怕的发抖。
这.......这是獠牙?
她曾听一个道士说过厉鬼都会修炼成精,成为不灭不死之身,这是僵尸?
面前这个风华绝代,俊美如斯的男人,是厉鬼,还是僵尸?
反正她敢肯定,他的修为一定很高很高。
明知道不可抗衡,但是此时的夜凉心却突然不想这般了,守灵,欺骗,她过的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现在他凭什么要把自己禁锢在这里,他是鬼,不是人,人鬼殊途,他们本就没可能,况且她只是想要活着而已,只是活着,就那么难吗?
她累了,真的累了,不是谁都能如此对她,她也有自己的倔强!
“放开我!放开我!”
倏地,夜凉心疯了一般,她不顾墨辞的控制,奋力挣扎。
手臂传来的力量突然变大,夜凉心不用抬头看他也能感觉到他生气了,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和戾气她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可是不能后退,她已经没有后退路可以走了,只有奋力一搏。
即便是死,她也不要被一个人占有,这种耻辱,她不要!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你竟敢妄想嫁给别人?嫁给别的男人?”
墨辞看着她始终想要逃离自己的模样,声音徒然变得森冷,霸道而狠绝地宣誓着对她的占有权。
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还要幻想嫁给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想都别想!
还是说,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心里有爱的男人了?
不,不准许,他不准许!!
疯子,疯子,这个男人是疯子!
夜凉心不管他说的什么话,只想逃离,现在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危险的鬼!
恐怖,愤怒,不甘心,一切的一切在夜凉心的脑海中盘旋着,最后对弟妹的留恋和不舍让她义无反顾的想要反抗,想要活下去,是鬼又如何,就算死了,她也不要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呵,怎么可能!
她很后悔,很后悔没有在头七前逃跑,很后悔自己的胆小和懦弱。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去推他,去打他,他的双手如铁臂般,就那么死死的扣紧她,越收越紧,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有半点逃走的机会?
害怕,恐怖袭来,夜凉心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为力,这种的恐慌就如同一个人临近死亡时最后的咆哮。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怕他?怕他是个鬼?嫌弃他人鬼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