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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271)

“妈了个巴子,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要是你想死,老子马上把你送到前线阵地,叫你死后连具尸体都找不着。再说了,我邓某人是谁,如果小鬼子敢娘的进攻我吴淞要塞,我那六门要塞大炮,准会把他们轰进黄埔江喂鱼。”

就在邓司令大表决心时,突然从江面日军舰艇发射出数十发炮弹,裹挟着尖利的啸声,如暴风骤雨倾泻到吴淞我方前沿阵地和要塞大炮阵地。

我军指挥官身先士卒指挥部队进行反击。

如此强大的炮火打击,而且是谈判正在磋商,哪曾想到小鬼子竟突然发动更大规模的炮火轰炸。

要塞邓振铨司令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击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嘶喊道:“开炮、快开炮。”

“报告司令,我们没有及时实施反击,六门大炮先后被小鬼子的炮火摧毁,我们怎么办?”

“混蛋,大炮没有,不是手中还有枪吗?快都给我滚出去,滚、滚、滚——。”

邓振铨看司令部的人都被他大骂着滚出去,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将贵重东西收拾在一个皮箱里,探出头看士兵都在抵抗,这个混蛋竟‘冒着敌人的炮火’临阵脱逃。

吴淞要塞失守,南京军政部大光起火,尤其是获悉要塞司令临阵脱逃,命令只要抓捕严惩不贷。

军政部在第二天,任命德式第八十七师副师长谭启秀为吴淞要塞司令。

谭启秀司令到任后,整顿布防,重新补充要塞大炮,组织留守士兵以及增援部队,对已经抢滩登岸日军,实施最猛烈的反击。

经过一场惨烈的血战,日军登陆部队在强大的火力反击下,几次溃败几次反攻,损失惨重,被迫退出进攻。

日军第三舰队新任司令官野村吉三郎率‘出云’号,于2月7日到达上海,为了接应陆军混成旅第二十四旅团登陆,命令日军上海海军特别陆战队向杨家宅、曹家渡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第十九路军总部命令第一二一旅,抢占有利地形,对进犯之敌发起最猛烈的阻击,经过几次肉搏战,终于将咆哮着进攻的敌人打退。

恼羞成怒的新任司令官野村中将,命令所有近岸舰艇,以最猛烈的炮火轰炸第十九路军阵地。

在敌炮火狂轰滥炸的掩护下,日军先头部队分头抢占滩涂阵地,掩护主力登陆。

已经抢占滩头阵地的日军,快速巩固阵地,并于第二天拂晓,兵分三路气势汹汹的向我第十九路军主阵地,展开全面进攻。

十九路军不愧是一路大战一路凯歌的英雄部队,进驻上海面对敌人的一次次强大攻势,没有被吓倒,而是越战越勇。

日军先后派出第九师团从吴港出发增援上海,命令下元熊弥所部接应登陆,下元熊弥紧急派出部队突破我军保安团防线,占领沈家寨附近阵地。巩固阵地后,又快速突袭蕰藻浜北岸。

站在地图前的蒋光鼎总指挥,撮嘴盯着地图上标注十九路军的防线,听到作战参谋报告:“报告总指挥,沈家寨、蕰藻浜前沿阵地被日军下元熊弥部占领,守防部队来电,是否可以主动出击。”

“贤初兄,依你之见,是否可以下达命令,命令第一二一旅主动出击,消灭抢占我阵地之敌?”

“憬然兄,我十九路军每每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说的不好听,东墙倒了补西墙,疲于迎战,很难利用有利地形,将进犯之敌消灭在我方阵地前沿,如若任凭日军肆虐,我十九路军的军威何在?”

蒋光鼎将军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断然命令道:“命令一二一旅主力,必须在一小时之内,对占领沈家寨、蕰藻浜日军发起最猛烈的进攻,要么消灭、要么将其击退,一旦重新占领阵地,加强阵地工事修复,准备迎战企图登陆的日军第九师团。”

接到命令的一二一旅赵旅长,马上将各团兵力重新部署,组织多支特别能战斗的小部队,以迅雷掩耳之势,偷袭日军占领的沈家寨、蕰藻浜阵地。

命令四团一营奔袭沈家寨,三营增援蕰藻浜特别行动小队,一旦拿下阵地,加强工事布防,严密监视日军登陆大部队的抢滩进攻。

四团两个营在先头特别小队,突然对敌阵地发起偷袭,引诱敌主要火力偏移的有利时机,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日军所占阵地。

第一二一旅主力对抢占我方阵地的日军,展开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的战略,不到一个小时,就将敌人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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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军门

官商之后

敌人被包围在阵地上,左冲右突伤亡惨重,在日军部队快速增援下,仓惶撤退到南岸。

日军对上海的地面进攻屡屡受挫,日方军部命令第一航空大队从‘凤翔’号航母起飞,轰炸真如、南翔、闸北等我军阵地,以支援地面部队进攻。

国府军委会命令空军司令部,马上派出战机在空中与日军机作战,掩护地面部队反击进攻的日军。

第十九路军在上海各阵地与敌展开殊死反击战的同时,国府高官考虑吴淞是长江的门户,一旦与日军持续交战,惹怒日军军方,孤注一掷的不断派出增援部队,对上海进行狂轰滥炸,而后占领吴淞,那么战区势必扩大,长江主要门户也必将大开,作为首府南京也必然危在旦夕。

持着妥协求安的国府官僚,一部分高官考虑以外交手段,来解决中日在上海的冲突。

为了上海战事能够得到妥善解决,蒋总裁在铺镇召集何应钦、罗文干、陈铭枢共同商讨当前淞沪之形势。

“委员长,我认为日军突然对我十九路军开战,虽然以僧人被杀为借口引起战事,如果妥善处置,我相信日军方面不会继续纠缠。”军政部长何应钦面部表情灰暗地说道。

“敬之啊,你这种想法与汪副主席有些相同,不过,日军在东北挑起事端,占我领土,此时又在上海滋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京沪卫戍总司令陈铭枢点头赞同道:“总裁所言极是,虽然日军最近几天在上海闸北对我十九路军,发起进攻被击败,但无论与日军如何谈判,日军绝不会停止侵略。”

“真如兄有些危言耸听吧?日军在上海兵力不足,目前不具备再次对我军发起大规模进攻的条件,些许摩擦通过外交求助友邦调停,应该不会......。”

陈铭枢看何应钦对日军在上海,悍然发起对我十九路军的进攻,竟会继续抱着幻想,不仅口气强硬的说道:“敬之兄,狼总要吃肉,岂能放任?如果不及时做好补牢,恐怕亡羊之时已晚矣。”

“陈司令,总裁找我们来,是商讨,不是相互攻击,如果按你说对日占领军实施局部宣战,一旦日军对我全面开战,我方武器、弹药、后勤补装等等不利,你认为我们有必胜的把握吗?”

“敬之兄,请你冷静,不是我们对日宣战,是日军对我不宣而战,面对外侮,我等是要做出视之不见,还是应该奋起发抗?”

“好啦、好啦,二位所谈都切中要害,东北失守被日军占领,是我等耻辱,目前局面对我方有利,但不可倨傲主动出击,应该利用驻华外国势力从中调停,这样将有利于我方利益。”

蒋总裁看着三人再次说道:“沪事以十九路军保持十余日来之胜利,能趁此收手避免再与决战为主。”

“报告。”

“进来。”蒋总裁听出是侍卫长王世和的声音,不仅毫不停顿的喊他进来。

“有事吗世和?”蒋总裁如此与王世和说话,原因有二,其一王世和是蒋的近亲妻侄,又同是奉化人自然亲近些。二是王世和是黄埔一期学生,随后一直跟随在蒋身边,作为最放心的侍卫跟随左右。

尤其是在1929年,蒋总裁住在上海爱多尼亚路十二号寓所,担任外围警卫排某人,趁内卫不备,潜入行刺,差点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