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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节(第15651-15700行) (314/376)

纪樵顿了顿,双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乖乖躺了回去。

疼是真疼,可如果就这么被送回医院,岂不是白疼了?

靳轻颜回头望向阎晋,“先把人抬进去好不好?”

阎晋沉吟一霎,心知请神容易送神难,但还是不忍驳了妹妹的面子,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吩咐保镖抬人。

纪樵被送进了东厢房,因为西厢房的采暖系统出了故障,又不能让他去阎晋的正房或者保镖们的住所,就只好占了靳轻颜的屋子。

躺在松软的公主床上,贪婪地闻嗅着寝具上熟悉的香味,纪樵的人生瞬间得到满足,很快便沉沉地睡着了。

靳轻颜帮纪樵盖好被子,拉着阎晋离开东厢房,回到廊檐下继续喝茶。

“轻轻,我们明天就得回月州,离开太久容易生出事端。”阎晋蹙眉提醒。

靳轻颜跟着颦眉,“哥,你也看见他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扔下不管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这一点,她极为笃定。

魔头向来如此,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阎晋抿了口茶,“不然还能怎样?你留在这里照顾他?还是把他带到月州去养伤?轻轻,我们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行差踏错。”

现状如此,靳轻颜又怎会不知?

可是……

思忖良久,她对哥哥说道,“这样吧,今晚我睡在东厢房,想办法劝服他,然后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明天回月州。”

“轻轻……”阎晋欲言又止。

有些过于私密的话,当哥哥的讲不出口。

阎晋不觉得纪樵的伤势能够阻止其做“坏事”,事实上,纪樵正在以伤情博取轻轻的同情,并且收效不错。

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靳轻颜大致猜到了哥哥在想什么,却苦于话题禁忌而无法明说。

兄妹俩跟两个闷葫芦似的,在廊檐下捱到晚餐时间,手挽手去餐厅吃晚饭。

自然,再美味的饭菜也是味如嚼蜡。

靳轻颜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推开了面前的餐具。

“哥,你慢慢吃,我抓紧时间去说服他。”

语毕,便提着厨子给纪樵准备好的病号饭离开餐厅,前往东厢房。

阎晋望着妹妹的背影,目光有些哀伤。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躺在病床上需要照顾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第315章

口吐象牙,缩头乌龟

"靳轻颜来到东厢房,纪樵已经醒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颜宝儿,我以为你扔下我不管了……”纪樵弱声说道。

“我要是真想不管你,下午就不会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靳轻颜把饭菜放到床头的边几上,“再说我也没那个胆子啊!竟敢怠慢焰城的天老爷,是不想活了吗?”

调侃归调侃,一点也不耽误喂饭。

纪樵刚吞下瘦肉粥,嘴里又被塞了一筷子小菜,他边嚼边说,“哥不稀罕做焰城的天老爷……”

靳轻颜用纸巾帮他擦擦嘴巴,随口询问,“那你稀罕做什么?”

依旧是,问完就后悔了,天杀的男人指不定又要顺嘴胡诌什么呢!

不料,这回纪萌受嘴里吐出来的却是象牙。

“颜宝儿,我只想做你的天。”

啧啧,说话时的表情像极了幼稚园小班男生向新来的小女生表白的样子。

靳轻颜只忍了三秒钟便爆笑不止,连饭都喂不下去了。

纪樵努唇看着,直等她笑够了,才殃殃地问道,“怎么,你不相信?”

靳轻颜收起笑容,很不善良地提醒,“可是今天你结婚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纪太太的天,也是你们孩子的天。”

“我没有亲自参加婚礼,也没有亲自去领证,算什么结婚?”纪樵懒洋洋地反诘。

靳轻颜似乎存心要跟他过不去,怼道,“当初你跟我也没有亲自去领证,我们甚至连个婚礼都没有,并且,就算我们最后离了婚,都没人知道这段婚姻曾经存在过。如此看来,我们之间的婚姻也是不作数的。”

纪樵神情凝峻盯着她的脸,沉声回应,“跟你结婚的时候,我并不爱你,所以才没有亲自去领证。没能给你个婚礼,是我的错,我总以为要等到两情相悦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粗喘几下,他接着说道,“至于离婚,原本我是打算在民政局门口向你求婚的,结果却被算计,遭遇了车祸。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想让你做名义上的寡妇,因此才叫江森替我去跟你离婚……”

靳轻颜打断他的话,“行,两年前的事,都算你有理。我就想问问两年后的现在,为什么你已经有了女人、有了孩子,却还要跑来招惹我?”

“那个女人不是我的!孩子更不是我的!”纪魔头炸毛了,脸红脖子粗地嚷道。

不过靳轻颜也不是善茬儿,她不作停顿地质问,“如果不是你的女人也不是你的孩子,那为什么会要你负责?”

“因为我没有男人的功能,老爷子却非要以我的名义给纪家留个高嗅商后代,就用了我哥的蝌蚪和高芸芊的肚子!我以为自己永远都找不到你了,便默许了他们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