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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376)

黎冬在后面咬着后槽牙发狠,“等我找到小姑娘,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她一面。”

两队人马陆续走出花见山居,分别乘车离去。

路上,纪樵接到了关卉欣的电话。

“阿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纪樵依旧不想多说。

关卉欣顿了顿,“阿樵,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有劝嘉琪,并且她也保证不会再针对那位小姐。不过,如果那位小姐受了什么委屈令你难做,我可以亲自去道歉,只是……,请你放过嘉琪好不好?”

话里话外透着委曲求全和深明大义,令人莫名地心疼。

纪樵“嗯”了一声,“与你无关,别想太多。”

“可是你要如何面对那位小姐啊?”关卉欣担忧地问道。

“你能不能不要总为他人着想?自私一点,活好你自己不行吗?”纪樵的语气里掺杂着些许的不耐烦。

关卉欣是何等的聪明,立刻岔开话题,“阿樵,嘉琪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去安慰安慰她。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收线之后,纪樵面无表情地吩咐江森,“阿森,让老伍出手吧!”

坐在副驾驶位的江森回头看过来,“二爷,您觉得小夫人的失踪跟蓝道有关?”

“白道的没理由碰她,黑道的不敢碰她,只有蓝道上某些不知深浅的贪财鬼够胆子作死。”纪樵眯眸看着窗外的夜色,“让老伍抓紧时间,天亮之前,我必须知道结果。”

“是,二爷。”江森立刻拿起手机联系老伍。

以他对他家二爷的了解,遇事越是平静,后果就越是严重,那几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恐怕要后悔活在这世上了。

他简单看了几眼,再度转身,凝声说道,“二爷,小夫人的底已经查出来了,我现在就给您转发过去。”

随后,纪樵图文并茂地看到了靳轻颜的成长历程。

原来她并不是靳启年的亲生女儿。

确切地说,靳启年是靳轻颜的堂伯。

靳轻颜十岁那年,父亲意外惨死,哥哥坠海失踪,而她则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过了不到一年时间,林梦芳就带着靳轻颜改嫁给了靳启年。

而靳启年,在娶妻的同时也接收了堂弟留下的巨额遗产,足足少奋斗二十年。

看到这里,纪樵终于明白小骗子为什么会对靳家父子冷若冰霜,也理解了她误食梦薄荷之后的呓语内容。

呓语……,纪樵微挑眉梢,在资料里寻找那个令他不爽至今的“秦”字,可是从头翻到尾,连个与秦谐音的字都没有。

“阿森,资料还是不全。”最后,纪樵给出定论。

江森又一次转过来,问道,“二爷,您还想了解哪个方面的资料?”

他怕他家二爷等得不耐烦,于是便希望他家二爷直接给个目标,他好有的放矢。

孰料,纪樵撩起眼皮反问一句,“你说呢?”

江森傻不愣登地眨眨眼,“是——情史方面?”

纪樵没理他,扬声吩咐司机,“胜子,不回槿湖国际了,去警局。”"

第54章

哪怕是死,也要睁着眼睛

"焰城郊外,荒废多年的滨海船厂,四处都是生锈的钢铁和斑驳的残雪。

在一艘只焊了框架的弃船内,靳轻颜苦苦地支撑着精神和意识,强迫自己不准睡去。

早上在校门口刚下出租车,忽然有几个男人冲过来,捂住她的嘴巴、蒙上她的眼睛,强行将她塞进了停在路边的车子里。

为了免受伤害,她被绑住手脚之后并未挣扎,而是乖乖地坐在座位上。

一路上,歹徒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对她上下其手,除了越走越颠簸的路况,靳轻颜什么都感受不到。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了,有人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拽了下去。

又被推推搡搡地拖行了一段路,靳轻颜摔倒在泛着霉味和锈味的烂棉纱堆上。

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周围安静了下来。

靳轻颜等了大约一刻钟才开始行动,好不容易拱掉了蒙眼布,视线虽然有点模糊,安全感却陡然倍增。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结合隐约听见的海浪声以及闻到的特属于海风的微腥气味,她断定自己身处某个废旧的造船厂。

手脚都绑得死死的,逃指定是逃不出去了,现在只能等着歹徒们现身,想办法跟他们智斗周.旋。

于是,她连蹭带吐地把嘴里的脏毛巾给弄了出去,不停地活动有些僵硬的舌头,盼着待会儿舌灿莲花成功自救。

然而,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连个鬼影都没有出现。

黑暗笼罩了整个世界,气温越来越低,靳轻颜又冷又渴又饿,意志力也在逐渐瓦解。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尽最后的意识撑住不睡,哪怕是死,也要睁着眼睛去死。

与此同时,在距离弃船不足三十米的集装箱简易房里,四个歹徒正吆五喝六地推杯换盏。

三瓶白酒已经见了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醉意,以及,男人酒足饭饱之后特有的某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