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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第6151-6200行) (124/183)

真是拍着额头无奈,而贺常有却一脸平常,见妻子回来就将书册放下对着人。

秦卿走进还问着:“陛下不回去休息吗?明日还要早朝呢。”

贺昶宥没说话,只将人拉着来到床榻边上。

看着床看着人,秦卿真是进退两难。在人灼灼目光下之,只好先进到榻上,好在贺昶宥没有紧跟其后。

这人只蹲在床榻边上,见妻子躺好就给人盖好锦被,牵着秦卿的手同人说道:“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秦卿一脸迷惑的看着人,别说就这般睡着了,真是连闭上眼都难。

贺昶宥轻笑着还环过手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如同哄孩子般温柔,要是秦卿需要他也能哼些不成调的小曲。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安抚,秦卿弄不明白眼前的人但又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自己入睡。

贺昶宥看着人强撑的模样还以为妻子是舍不得自己,这样错误的认知即刻让他心情更舒畅些。

他伸手抚了抚秦卿的脸,随之将手覆在了人的双眸之上。

秦卿的眼前瞬间一黑,她伸手抓住了贺昶宥的手掌,想要将人的手拉开却听对方说着。

“安心睡吧,我陪着你。”

这句话说的那般温柔,那般具有迷惑性,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在柔情的陷阱里。

秦卿只松来了自己的手,任由贺昶宥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她本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赶人走,可想着想着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当真迷迷糊糊的熟睡了过去。

贺昶宥看着慢慢放松下去的人,等再将手移开就见着睡的极其乖巧的妻子。

他忍不住凑上前来亲了亲妻子的额间。将锦被拉好又拿一侧的软枕给人挡在外边压着,他从一开始就知晓了这人的睡相。

贺昶宥离开前还贴心的将床帷拉好,他推开门看着守在外面的人连忙嘘声。

只沉着脸低声吩咐着佩芸:“一会进去将烛火熄了,好好守着你主子。”

说完就提步离开,让跟着他的奴才一脸懵。

岑幸还以为今夜陛下定会留宿在刘毓德宫了,看着推门出来的人还大为震惊,不知道这又是要干什么。

贺昶宥一路走得极其慢,仿佛心情好到能欣赏这虚无缥缈的夜景。但慢慢走着走着又变了神色。

岑幸跟在后头看着忽快忽慢的人直挠头。

一群人回到毓庆宫中,贺昶宥没直接回寝殿安置,而是一言不发的进了正殿的门。

岑幸以为陛下辛劳,这般夜里还得接着处理政事忙端着茶、点着烛进去。

可一来才发现这人正坐在椅上发着呆,手上连张纸也没拿起。但为避免不必要的祸患上身,岑幸的动作极轻自不敢打搅陛下出神。

“去拿个炭盆进来。”

静谧的殿里突然发出的话,吓得岑幸浑身一颤,盯着人后立马俯身说着是。

他虽疑惑着这般还未入秋的天,陛下如何需要用炭盆取暖,可见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自也不敢发出任何的质疑来。

立马出去吩咐着徒弟去办,看着这一群小内患也是一脸疑惑的模样。岑幸见人傻在一边连忙踹着人屁股让人抓紧。

炭盆被端入正殿里,那炭火正烧得火热,很快就能让殿里回到伏夏的模样。

岑幸送完东西立马就走。深知好奇害死猫的道理,而陛下今日的反复反常必是有妖。

贺昶宥看着那猩红的东西,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本被他又包了一层锦布的小册子。

这回拿出来他没再仔细翻看,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嫉妒到发狂。

他下手干脆利落,从第一页开始撕扯着,将东西随意丢到地上的炭盆里,看着火苗渐长。

做这些时贺昶宥没有笑,甚至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回来的路上,他才想明白今夜的事。明明自己从未告诉过秦卿,忻家与自己的关系。那秦卿的安慰,必然不是想着他得来的。

从前的一切他都能放过,但往后的所有只能由他这个贺昶宥独占着。

而这一个人,他必得让对方消失的干净,如同从未出现在这个世上一般。

看着火苗吞噬完所有,贺昶宥的心理才觉得舒坦了一些。他不喜欢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就算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也不成。

而此刻贺昶宥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下念头,他竟然想着如何能让那个人彻底消失,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来哄骗自己的妻。只有这样秦卿才能完全的独属于自己,不再想着任何其他的人。

他弯腰从最下面角落取出一枚锦盒,毫不犹豫的放到桌案上,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把短刀。

血与血相连,他若半死那人定然得消亡吧。

杀戮自能解决了世间所有的麻烦。

但在睁开眼,贺昶宥却将盒子合上。这个法子有太多的不定性,轻易还用不得,

他决心要将秦卿与从前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隔绝开来,只要不见着就不念,只要不念了就会遗忘。

贺昶宥有信心能让人看着自己,全身心的接受自己。

一宿里,他连连下了几道秘诏下去,让人加快建造行宫的速度。就算只造成一个宫殿也可以。

这宫里的回忆与他和秦卿而言都不算好。换一个地方换一种心境,也能真的重新开始。

还有贺文瑞,这个只会霸占秦卿目光却又让他露馅的不确定性因子,也不能这般留在秦卿身旁。

在加之有那个人的痕迹,他不想让妻子每每见着都会回想起那个人,拿自己与对方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