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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183)

俗话说的好啊,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的。这忻春嫣还没张嘴,秦卿就知道这个人准是没什么好话。

果然忻春嫣转过身来就直接对秦卿挑衅着说:“一个空壳皇后就只能是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话。秦卿这个位置你还能坐多久呢?不过话说回来,今日大高玄殿的这场戏你配合的真是不错,同宥哥哥算是顺利唱完了那夫妻和美的戏码。想来你的作用也就用完了吧,就一个独守空房的皇后也没什么可高兴的了。”

忻春嫣的话语与目光满是对人的嘲讽,她不怕秦卿更不怕这个人会再动手。她自是不会吃亏的,只要是在这个宫里贺昶宥就不会让她吃亏。

而秦卿听着对方的狠话也只是当听了一阵犬吠,拉着女使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半句争吵都不屑于放在忻春嫣身上。

她与陛下如何,贺昶宥对她如何,自己难道还没有一个外人来的清楚?

这三脚猫挑拨的功夫上过一次当了,自然不会再傻傻的上钩。

忻春嫣顿时面目狰狞的看着离去的人,她立马大喊着秦卿的名讳,若非此刻是在宫里怕就要对人破口大骂出来。

而秦卿对此一律不予理会。

这一切连争执都算不上自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守在秦卿身边的锦衣卫,立马把消息带给了贺昶宥,那话都模仿的一字不差。

听着那一句“独守空房”这批折子的手就顿住了,贺昶宥皱起眉头看着眼前复命的锦衣卫,让人立马去把忻春嫣“请”来。

得了锦衣卫的话,忻春嫣一路火急火燎的往毓庆宫跑来,她还以为是贺昶宥知晓的今日的事情,要来哄自己。

毕竟这些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一踏入毓庆宫里就是那副标准的梨花带雨模样。那双眼睛蓄满了泪,让人瞧着就是一副有天大委屈的模样。

而贺长佑看着永远是那副不高兴的脸庞,这些年来忻春嫣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她也没料着这人今日是真不高兴了。

20岁的贺昶宥不知妻好,因着从前对好友愧疚与承诺,他便习惯的护着忻春嫣,甚至为此冷落秦卿。但如今二十岁的面庞下是又多活了二十来年的人,自不会再听忻春嫣的鬼话,也不会因着以前的事而要委屈了自己的妻。

多了的年岁让贺昶宥明白,报恩是要报对人的。

他看着忻春嫣突然冷笑着,那模样吓的忻春嫣见着都忘了假哭。

今日的贺昶宥让她觉得很是陌生,但这人依旧不死心的抽噎着开始编故事:“昶宥哥哥,你的皇后好凶,在宫里都不理睬旁人的。”

说完就委屈的嘟起嘴等着人能说几句好听的,能厌恶秦卿那个人。

而贺昶宥只是冷笑着,他都想给人拍手叫好,活了这么多年他都想不明白这忻春嫣是从哪里学的本事,能把这假戏演得这么好。

“你也说了他是皇后。”贺昶宥开口,只是冷冰冰的陈述着。

这话让忻春嫣一愣,先是觉得不可置,信后是觉得有些耳熟。

没等人在弯曲些什么贺昶宥就先开口说道:“你要明白你与她之间,她为君你为臣,尊卑、君臣之礼你可得好好揣住了。上一回只是掌了嘴,下一回君要臣死之时你可得想想谁能救你。”

这话狠极了。

此刻的忻春嫣也只是个方才十八的小姑娘,也就只是耍耍小心眼还没坏到那个份上。但高堂上的贺昶宥只要想到从前忻春嫣做的那些好事,就恨不得立即把人扒皮抽筋了来解自己的狠。

忻春嫣一听着这些话就吓瘫在地上,这些年来贺昶宥从来没有那样凶过自己。从前不论她做了多过分的事,这人也只是不理她罢了,但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忻春嫣反应过来立马和以前一样开始哭闹,开始对人说起兄长、阿姐来想要让贺昶宥心软。

但这回贺昶宥听着忻春嫣的话连看人的目光没有改变丝毫,甚至在对方又提着忻春妩的名字时,被人气到发笑。

贺昶宥狠厉的看着伏在地上的人,沉声呵斥的。

“闭上你的嘴,你也配提起她的名字,同她相提并论?”

作者有话说:

20岁小贺:不知妻好

35岁大贺:老婆真香!!

第十章

这一句话彻底让忻春嫣不敢吭声,她直勾勾的看着人却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贺昶宥。睁大了眼睛任由泪水糊满了整张脸,瞧着是那样狼狈。

贺昶宥自然是知道忻春嫣对秦卿的敌意来自哪里,也知道这个人最像蛇当真是颗蛇蝎心肠的。能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死去了多年的阿姐当枚棋子来用,为了到达这个位置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贺昶宥到最后都不明白这个人如何有脸敢口口声声说这一切是因着爱他所为。

他起身慢慢走下来,站在忻春嫣的面前。低眸斜视对人说道:“既然你那么想当朕的妹妹,朕便成全了你。过几天朕会下旨封你当个郡主,你也可以在城里给自己选个合适的人,我以公主之礼让你嫁出去,算是成了我对你阿姐最后的心意。”

这话在忻春嫣的心里可比上头恐吓的话更为吓了。她立马慌张的拉住贺昶宥的衣袍,连忙开口同人请罪着,一声一句喊着后悔与不敢。

忻春嫣还声泪俱下的同贺昶宥保证着自己不会再去闹秦卿了,往回也不会对人有半分的不敬。

她是真的怕了,哭到发颤都不肯松开贺昶宥的衣袍。她不想嫁给别人,从小在忻春嫣的心里便只想嫁于贺昶宥,就算如今只能当个妃嫔,那也比嫁给旁人要好。

贺昶宥看着快哭晕的人,没有半分怜惜之心。他低头扶起忻春嫣,笑着看着人一点一点的扒开忻春嫣最后的心思:“怎么不嫁人?那是打算去尼姑庵里当一辈子的尼姑吗?那朕也可以成全你,风风光光的让人送你去。可你的心里若是有了想入宫这样不可能的心思,朕劝你早些想开为好。”

说完贺昶宥便松开了手,他任由人倒下,不顾对方的任何情绪。狠戾到像是给一把刀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捅下去。

忻春嫣哭着慌张的咽着口水,没想到贺昶宥这些年都明白自己的心思,她不明白自己今日是做了多大的错事,不明白贺昶宥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忻春嫣是那样的无措,巧舌如簧的人却在此刻连半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忻春嫣是被人抬着离开毓庆宫的。

而看着人走了,贺昶宥转身就换了个神情,屁颠屁颠的跑去毓德宫里找秦卿。

心里还着急着要去哄哄自己受了这不明委屈的妻子。

秦卿正在寝殿里好好的吃着佩芸为自己新制的团子糕,一点也没受方才忻春嫣的气。正吃的高兴就见着贺昶宥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跟在一边的岑幸已然是十分熟练的让殿里的人都同自己一道出去,还贴心的给人关上寝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