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92)
他都能看得出来吴炫喜欢她,怎么她就不知道要和吴炫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呢?
还是,她也喜欢吴炫?
奇怪的心理莫名作祟。
“好,我知道了,有些方面,我会多注意一些的。”
褚施从眼底静静地打量着自己的徒儿,从他脸上的细微变化到眼神里的细枝末节,他都一目了然。
他笑笑,不语。
千年的冰,需要一簇三昧真火。
撩着撩着,就燎着了。
第14章
接连几天,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都没有缓和的迹象。
更不用说冰释前嫌的转折点了。
不过叶萦萦也算是配合,镜头前,她尽量老老实实不卑不亢。
一口一个“师父”。
循规蹈矩,有礼有节。
简直就是一个大进阶,爹妈看了感动落泪系列。
可她分得清镜头和现实。
一旦摄制组收了工,她就对阚冰阳爱理不理,甚至完全不理。
其实叶萦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生气,她以自己的方式跟他低头撒娇了,但是呢,阚冰阳连台阶都不给她下。
失落感接踵而至,除了应付摄制组,她几乎都不跟阚冰阳说半句废话。
这日,又到了正一派初一斋戒之日。
一如往常,吴炫昨天晚上就扛着缆车连夜下山玩了,所以一早的集糜轩,就只有叶萦萦、晏清和唐茵三人。
唐茵憨厚,寡言少语,晏清倒是絮絮叨叨,一直东拉西扯,说南论北,一顿狂绉。
叶萦萦也健谈,一边喝粥一边问他:“晏师叔,你为什么入正一啊?”
晏清笑笑,抚平了一下道袍袖口的褶子,端坐正威,“我家就住沁江镇,山脚下,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我小时候瘦的得跟猴儿似的,还经常生病,便入了正一,道与神最为接近,也算是精神寄托吧。”
她连连喟叹,又问唐茵:“唐茵,你呢?”
唐茵愣住。
她不善言辞,根本不知道怎么说,从何说起,说什么。
“那个……我全家……都是……”
晏清笑了笑,摇头道:“她全家都是正一派的,她爷爷是当地有名的道家传人。”
道家百年演变成道教,神道同化,天人合一,自然也影响了不少人。
叶萦萦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也略知一二。
她模棱两可地点点头,想了想,突然问:“那我师父呢?”
据她观察,阚冰阳既不喜经忏,也不兴作法,更不参与符箓斋醮,甚至对她也没什么过多的要求,每次只是静坐、抚琴。
晏清神色一凝,眉头渐蹙,视线朝不远处坐着喝粥的褚施淡淡一瞥,轻声道:“他和我们不一样……”
褚施的凡家弟子遍布江城,唯独阚冰阳资历最深,来历更是匪浅。
叶萦萦掀起眼帘,瞪圆了眼睛,“怎么不一样?”
唐茵也好奇凑了过来。
晏清抬手捂着嘴,低声道:“他是……”
可他什么都还没说,唐茵忽地脸色一变,扯了扯他的袖子,朝门口示意了一下,“嘘。”
叶萦萦顺着唐茵的目光转去。
阚冰阳正掀了纱帘进来。
二人目光相撞,下意识地都避缩了一下。
见他明显在用眼神回避自己,这种冷淡态度使然,叶萦萦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噌”地站了起来。
手中紧紧捏着水杯。
这些天大家都看在眼里,叶萦萦对阚冰阳似乎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几个人都侧目而视,怔住。
怕她有什么掷杯之令、惊世骇举。
万一应付不来,恐会杯盘狼藉,不好收场。
其实那么多天了,阚冰阳也不想再跟她这么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