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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节(第21601-21650行) (433/434)

笑的肚子都疼。

讲道理。

要什么女人?陆少比较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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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相亲

自打那天陆安说要给萧弈琛找女人之后。

这萧家屋里各种各样的女的就没断过,从名门闺秀,到各线明星,只有想不到没有他找不来的,一个接一个上赶着送到他萧弈琛跟前,然而,人就是连看都懒得,终日闭门不出。

“日渐消瘦啊,日渐消瘦啊!!!”陆安抓着头发指着紧闭的书房大门,“你特喵的给我出来听到没有?我有生之年还想看到你结婚呢,别让我等到死都看不到你生的是儿是……”话音未落。

门被人打开。

萧弈琛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不冷不淡道:“我?怎么生?”“你爱怎么生怎么生,跟我相亲去。”“没时间,安宁呢?”“在看着猫呢。”萧弈琛看都不看陆安一眼,抬步朝着大厅走去。

陆安挠了挠后脑,无奈的跟上他的脚步,这人一天天的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他是真的看不懂。

“喵——”围绕在安宁身边的几只猫朝着萧弈琛去,她回神转头,见他从书房中出来,惊喜的站起身:“主人,您终于舍得出来了!”“……”他垂眸往下脚边几只比之前胖多了的猫,抿了抿唇未语。

“您怎么了?”陆安看了眼身边的萧弈琛,又看了看对面的安宁:“那啥,你俩先聊,我先走一步,哦,对了,萧弈琛,别忘了一个礼拜之后你徒弟的生日,别怪我逼你相亲狠,都是你家徒弟出的馊招。”嗯?是洛夏夏?萧弈琛几步追上陆安,长指捏住他的肩膀:“说清楚。”“哎哟,我只是随口跟她说要给你找对象,谁知道你徒弟一听这个立马高兴起来,让你生个娃,眼见着刑依和后来跟苏谦城结婚的夏安都怀孕了……”“所以还是你搞的鬼?”“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朋友,你三十二了,杨坤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开了二十四场演唱会了!”“滚。”萧弈琛转过头,看向安宁:“过来。”“啊,哦!主人,怎么了吗?”“我看起来……像三十二?”扑哧。

安宁没忍住,笑了一下,露出若隐若现的小酒窝,甜甜的勾着唇,脸上狰狞的伤疤,丝毫不影响她笑时的美感。

萧弈琛抿唇,松开抓着陆安肩膀的手:“算了,等几天后,见到他们再说,安宁,你跟我一起去。”“我?我这样子,还是不要了吧。”她对自己的外貌,一向没什么信心,如果是要出去恐怕会给他丢人。

“这次是去见洛夏夏跟帝铭珏,你不要去?”“不!那我要去!”安宁仰起头,坚决道。

萧弈琛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那我们是不是要买点礼物去?”“交给你办。”“正好家里的猫粮也没了,我这就去。”安宁离开。

陆安舔着嘴唇,饶有兴致的倚在萧弈琛身上:“喂,这不错啊,养成系,也忠诚,可惜……丑了点。”“丑?”“难道不是?那么多伤疤,你确定你下的去嘴?”“但在我看来你介绍来的那些女人,还都不如她,那些,才是丑。”若自己不是萧弈琛,她们定然不会看上自己。

但安宁不一样。

她所认定的主人,不需财富样貌,只需对她的真心,纯粹,比什么都美。

“哟,你知道你这是人生的第二次为一个女人说话么?上次这么帮腔的时候,还是对咋们的小徒弟。”------------

第八百四十九章

庆生的机会

“她们值得。”萧弈琛回的含糊。

“得了吧,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这可怜的女娃娃了。”看上?他从未看上过谁,即便是洛夏夏,他会为她伤神,也谈不上看上这两个字,能让他看上的人……哪会这么普普通通?萧弈琛揉了揉眉心,懒得回应这个问题。

转身又回到了书房里。

……几日后。

萧弈琛带着安宁前往重庆,洛夏夏的生日,他一直错过,这还是唯一一个,他给徒弟庆生的机会。

莫凉城搬了家,在重庆一个较为偏僻的山里,本来这一块是旅游区,为了他的动迁计划,直接变成了莫家城,也不知道上级是怎么想的,这么大一块地方就批给了他。

落叶满地。

夹杂着小雪。

“好冷。”安宁缩了缩脖子。

“我的外套给你?”“不用不用,主人你自己穿着吧。”“你打算在他们面前,还叫我主人?”萧弈琛从包里拿出一条薄薄的随身毯丢给她。

安宁没接稳,随身毯打在头上,将她整个人盖住,她手忙脚乱了一阵才弄好。

萧弈琛笑而不语的望着她,心情不错的嘴角上勾,好像看她出糗是什么有趣的事似得。

好不容易弄好了毯子盖住,安宁整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我不叫你主人叫你什么啊?之前,他们都让我叫他们主人,因为我是奴隶啊。”“你不是我的奴隶。”“……可是,如果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是什么呢?”他一怔。

安宁不解的继续:“如果我不是奴隶的话,为什么有资格跟着你呢?”她很倔强。

倔的追求“资格”、“理由”、“身份”等等。

“朋友不行?”“我这样的人,如果跟你是朋友的话,外面的媒体会笑的。”她认真的回答。

萧弈琛突然想起来。

有几次。

他看到她的文章,不,应该说是短诗歌,充满了对世界的绝望与无奈,也正是这种极其特殊的“东西”,让她在很快的速度里吸引了媒体和大众的视线。

而,在其中,身份这个敏感的字,更是她多次用到的字眼。

“你就……那么在乎出生?”“不,主人,你可以不在乎,陆少爷也可以不在乎,对我好的人都可以不在乎,那么……”安宁笑着,声音犹如一缕清风似得没有重量:“其他人呢?”萧弈琛猛得收缩瞳孔。

答案呼之欲出他却说不出口。

两人脚步骤停。

已到了莫家门口。

仰头,是两人高的铁门,旁边站着站姿严谨、训练有素的保镖。

“安宁,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其他人。”萧弈琛望着铁门的最高点,薄唇轻启,“只是伤疤而已,一年不行,两年,总有一天你会……”“您还不明白吗?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那些记忆,不单单属于我一个人,一旦我有心想要摆脱现在的灰暗,去做另外一个人,那么揭开谜底的人,就不会对我仁慈,有些人生来就支配如此,您不必为我担忧。”萧弈琛深吸一口气,心里沉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