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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32)

“沈青藻,林统领要你去见他。”一个侍卫古怪的笑着对才到刑部的沈青藻道。

沈青藻心中一紧,左右看看,有的笑容诡秘,有的目光躲闪,也有几个同情的,却都是袖手旁观,暗暗叹了口气,只得向侍卫统领房里去。

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自从销假回来,林泽看他越发不顺眼,端茶倒水,捶腿捏背,跑腿打杂,小厮们做的事,全落在他身上。

以前林泽也为难他,却不象现在这般着意,在侍卫们面前肆意侮辱。沈青藻也想不明白缘由,只是暗地里咬牙,脸上却不动声色。

沈青藻恨不得脚下这条路永远走不完,可恼天偏不从人愿,垂眉敛目在统领房外,道:“沈青藻来见林统领。”

房内传来低低的笑声,林泽抑不住的兴奋声音传来,道:“沈侍卫,快快请进。”

沈青藻一颗心立即提起来,不知道林泽又生出什么主意来。

沈青藻一进房,两个侍卫将房门紧紧关了起来,守在门口。沈青藻吃了一惊,望着四五个诡秘的笑容,道:“林统领,这是何意?”

自从陆峻向林泽问起沈青藻并要调用后,林泽就窝了一肚子火,看沈青藻横竖不顺眼,使了手段在众人面前整治,非要见到沈青藻羞惭求饶不可。却不料沈青藻没事人似的,也不着恼,颇有些逆来顺受的意思,让他越发不如意。

侍卫里面便有人道:“沈侍卫是忍人,想来将来是要出人头地的。”

林泽想起陆峻要起用沈青藻,怒火更炽,想沈青藻这样出身的人,挤身在侍卫群里已经是不应该,难道还要他爬到自己头上去,怎么着也要削了沈青藻妄想的心。

手下有几个贴心的侍卫,也都是官宦出身,平日里一起走马斗狗寻欢作乐的,出主意道:“你那些小手段,对付沈青藻这种忍人是没用的,如果真要削他的面子,有更好的法子。”

林泽一时不明白,那侍卫诡秘的笑道:“沈青藻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你将他压在身子底下,不比什么都好。”

林泽本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平日里也去相公楼子转转,但楼里的小倌们都是清秀俊美,花一样媚的人物,刑部侍卫里也有巴结诌媚的,亦是相貌俊秀。沈青藻这样浓眉大眼,皮肤黑黑的,从来不曾入眼过。忽然之间被人一提,想到一个心高气傲,相貌堂堂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虽然有些心理不适,却另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是以今日一早便和几个贴心侍卫商议好,将沈青藻叫进房里来。

林泽笑道:“沈侍卫,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会吃了你,本统领只是要你来捶捶腿。”

沈青藻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缓缓跪下,笑道:“林统领尽管唤属下来就是,何必动这么大阵仗。”手掌捏成拳,轻轻敲下去。

林泽望着他平顺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黑黑的侍卫笑起来一口雪白的牙齿,阳光一样灿烂,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心中一动,一股热自丹田升起来。伸出手去捏住他下巴,道:“沈青藻,今日才发现你生得好相貌。”

沈青藻也不反抗,见林泽望着自己的眼睛里有一股火,冷眼中别的侍卫也一脸兴奋,想起有侍卫巴结林泽巴结到床上的,立即明白他打什么主意,心中愤恨,却不动声色,道:“林统领过奖。”

林泽望着他乌黑的瞳仁,再也忍不住,扯着他领子拖近自己,低头便要吻过去。沈青藻大怒,一掌劈过去,林泽猝不及防,身子直飞跌出去,别的侍卫却早有准备,齐齐上来制住沈青藻,抓着他手臂将他踩在地上。

林泽跳了起来,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皮粗肉厚的,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不识抬举。”狠狠一脚踢过来,正在挣扎的沈青藻被他一踢,痛得闷哼一声,背上四五只脚踩着他发力,哪里还说得出一个字。

林泽点了沈青藻穴道,几个人这才放开他,林泽抓起他丢在桌子上,一把撕碎了他衣服,去扯他裤子道:“沈青藻,你识相些,本来是不需要吃这些苦的。”几个侍卫按捺不住伸手去抚触沈青藻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沈青藻恨怒不已,咬着牙暗暗运内力冲穴。林泽却被他的表情激得更为兴奋,向几个跃跃欲试的侍卫道:“你们先等着,我尝过了自然有你们的。”

几个侍卫嘻嘻笑着道:“多谢统领。这种货色,我等还未尝过,瞧着就新鲜。”

沈青藻暗恨自己大意,居然没想到他们打的是这种主意,情知在劫难逃,索性闭了眼睛专心冲穴。

林泽解了自己腰带,抚着沈青藻精瘦的腰,拖在身下,见他闭目不语,便分开他双腿,大力撞进去,道:“你与南羽冲私交甚厚,难道没做过这种事么,在这里装什么英雄。”

沈青藻痛得惨叫一声,眼中几乎滴出血来,林泽冷笑道:“原来是不曾做过的,难道南羽冲是被你压的?他那等高高在上如云似的人物,居然也肯屈就你?”也不管沈青藻死活,只是奋力撞进去,血慢慢流溢在桌子上。

沈青藻眼前发黑,苦于穴道被制,痛到极点也只是浑身颤抖,动也不动了半分,却还是切齿道:“住口!你这种满嘴生蛆的无耻混蛋,怎么配提他的名字!”

林泽怒极,斥退几个在沈青藻身上胡乱摸索的侍卫,掐着他胸膛,肆意凌虐,毫不留情。沈青藻脸色变作苍白,几乎晕过去,紧咬着牙不肯呼出声。

林泽恨恨道:“又没点你穴道,你便叫个痛快吧。”

旁边几个侍卫道:“统领,你莫太狠,死过去就不好玩了。”

沈青藻一边羞愤忍痛,一边努力冲穴,耳边尽是野兽般的低喘。

林泽觉得平日怎么磨折也不肯低头的沈青藻,被自己压在身下,有种快意的征服感。发泄够了,将他狠狠丢在地上,道:“由你们去,别弄死了,不好交待。”

几个人兴奋的应着上前去,沈青藻穴道即将冲开,给林泽一摔,内力受激,身子立即便可以动,却咬牙忍着,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几个侍卫一边解衣服,一边手胡乱在他身上摸索,沈青藻眼神一冷,手指如电将几个侍卫点住,抓了地上的衣服向门外冲去。

林泽做梦也未想到他会冲开穴道,沈青藻又拼了全力,闪电一般窜出去,根本来不及阻止。立即解了几个侍卫的穴道,急道:“这下如何是好?”

几个侍卫沉着脸,互相看看,道:“林统领,这种丢人的事情,沈青藻绝不会四处说,更不会向上面透漏,不用担心。”

“不错,林统领,沈青藻在朝中无人,怕他做什么。”

“如果他因羞愤一去不回来,正好报个私逃的名头,将他除了。”

林泽安下心来,悻悻道:“偏宜他了。这小子虽然黑了点,皮肤光滑,身体紧窒,滋味倒是不错。”

“哎呀,可惜,我们还未尝到,他便逃了。”

“说的是,这小子的武功倒是不错,林统领点了他穴道,他还能这么快冲开了。”

“他如果肯回来,便证明他认命了,到时候大家都有机会。”几个人谈论着,嘿嘿笑了起来。

林泽坐在椅子上,想着方才的销魂,暗暗骂了声,心里的快意明显是大过身体上的。

沈青藻衣衫不整的冲出去,不少人是看见的,都明白内情,装作不知。沈青藻羞愤欲死,脚下不停,直接冲回居处,血几乎浸湿裤子。

沈青藻腿一软,倒在地上。

沈青藻无亲无友,独自在京,自然不会有人来。

一直到夜幕降临,方才醒过来,一双几欲滴血的眼睛已经恢复清明。

撑着身子爬起来,吐了半天,直到腹内空空。

移到井边打了水,也不管温凉,劈头浇下去,一桶接一桶的,直到浑身冰凉打哆嗦才罢手。

沈青藻站在院中,望着天边明月,眼神一点点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