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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378)

“不知道,太太就是这么说的。”

“好了,赶紧去厨房做饭去,今天上午生意好,太太定是顾不上做饭的。”

“嗯,我现在会炒菜了,一会儿我给哥哥炒个白菜吃。太太说了,等闲了还要教我炖肉呢。”

“那你好好学。对了,小公子今天早上跟我说了,让你赶紧学着做包子。”

“好,我让太太先教我做包子。对了,哥哥,你刚才出去做什么了?”

“大公子让我出去办些事情,快去做饭!”

“哦。”

把妹妹打发到厨房里,张槐根这才去找大公子复命。

柴文道见他进门,冲着后面院子看了看,他便没说话,直接去后面院子里等着。刚刚站定,就看到大公子走了过来。

他便上前一步,小声禀告道:“大公子,小的今天去城隍庙,找了四个乞丐,都是知根知底的。把大公子嘱咐的也都说了,他们说今天下午就能送来。”

柴文道点头:“做得好,这事不用跟太太说。这两天你跟着太太,看她是怎么做生意的,好生学着些,过些日子这铺子里的事就归你了。”

张槐根惊喜不已,急忙道:“大公子放心,小的这就去。”

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进了铺子,见高媛给人介绍菜蔬也看着,称东西也盯着,要是客人买的东西多,他还去帮忙搬个东西。

高媛见他跟个小尾巴似的跟着自己,忍不住笑道:“今天怎么是你啦?槐花呢?”

平常跟着她的小尾巴,是槐花来着。

张槐根也不隐瞒,把柴文道对他的要求讲了。

高媛没想到自家这俩孩子居然还是个行动派,昨天刚说了要把生意交给张槐根,今天就把人派过来跟着她学做生意了。

学就学好了,趁着没人的时候,高媛就细细地教他西红柿怎么摆起来好看,拿黄瓜的时候要拿着什么部位,放韭菜的时候怎么顺手拍拍土摘摘老叶,事无巨细,教的格外精心。

张槐根虽然没有当过学徒,但却是知道学徒是怎么过日子的。没有工钱不说,粗活脏活都是学徒的,掌柜也好,能独挡一面的能干伙计也好,有什么诀窍都是藏着掖着的。若想自己学会,得打着十万分的精神偷偷地看,偷偷地学,然后再自己偷偷地琢磨。哪里如自家太太这般,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够,竟是连西瓜为什么要带着一小截瓜秧的诀窍都讲给她听了。

张槐根感激涕零,下定了决心好好跟着太太学,就连吃饭的时候,心里都在默记判断西瓜成熟与否的法子。

菜果香的生意一般只做上午半天,有时候连一上午都不到,菜果就卖光了。时间长了,老客户们就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预定,今天买了菜蔬之后,把自己下回什么时候来,要买多少东西让高媛记清楚了,下回来就可以直接拿了走。若是当时不确定,下午再来一趟预定就是。

所以每天吃过午饭之后,高媛基本上就不用管生意的事情了,只把账本放在柜台上,有人来预定的时候写上几笔就成。没人来的时候,她就忙着家务活儿。有了张槐根兄妹俩之后,基本上就是教槐花了。

槐花今天下午就提出来,想学着做包子。

这个容易,高媛就从和面开始,一步一步地教。槐花力气小和不了硬面,做包子的面却是要软的,用的面也不多,跟着太太的嘱咐一步步慢慢地揉,居然也能有模有样的。

柴伐北在门口露出头来:“娘您来一下。”

高媛见槐花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和面的技巧,正在跟面团较劲,便拍拍手上沾着的面粉,走了过去:“怎么了?”

柴伐北把她拽回屋里关了门:“娘,您那里头还有多少兔子?”他不止一次听娘抱怨过,说兔子长得太快了,一不小心就把菜给吃了什么的,觉得这兔子应该是她那里最多的。

果然,高媛苦了脸道:“都有几十只了,这些日子忙着铺子里的事情,又买了许多过年的肉,一不留神就多了三十多只小的。”

原本就五六只大兔子,谁知道兔子太能生,一只母兔子就生了七八只小兔子,她只不过两个月没吃兔子肉,空间里兔子就泛滥了。

柴伐北微笑:“太好了,娘您给我一只吧。”

高媛:“一只够不?我给你三只吧,还有剩下的两只大的,我也宰了。那些小的已经能吃菜了,很快就能长起来。”

“成,您全都给我得了,我教槐根杀出来。”

高媛高高兴兴地把空间里的几只大兔子都拽着耳朵一一拿出来,柴伐北拿着根粗棍子,接过一只敲死一只,出门把张槐根叫到院子里,教给他怎么剥皮怎么硝皮。

张槐根就跟着他学处理兔皮,高媛觉得柴伐北这是打算把张槐根培养成一个全能的,便由着他们去,自己继续教槐花做包子去了。

等把肉馅儿拌好,高媛教槐花捏包子褶儿的时候,只听到外头有人喊:“张槐根,张槐根。”

张槐根急匆匆地跑出去,和外面的人小声说了两句,又急匆匆地跑回来,从后院拿了只剥了皮的兔子出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却是背着一个大大的麻布袋,放回后院之后又跑了一趟,如是三番之后,高媛都看傻了。这孩子到底弄了什么东西啊?这都四口袋了。拿一只兔子换的?什么生意这么划算?

第148章

148.劳心

不等高媛去问,答疑解惑的人就来了。柴伐北一脸得意地跑来叫她,得,这生意看来是他做的。

高媛便兴致勃勃地跟着儿子进了后院,四口麻袋一溜儿码放在南墙根下,柴文道正慢条斯理地一袋子一袋子检查呢。

四口麻袋都是敞开口的,高媛一眼就看到了里头的东西,居然是满满四麻袋松针。

柴文道抬头对她道:“嫂娘看看这些松针可用的?”

高媛不敢相信地走上前去,麻袋里除了松针再无别物,枯黄的松针轻轻一撅就碎,正是最佳的沤肥原材料。他们这是给她弄来的?想起昨天一家三口在松林里的对话,不觉有些鼻酸。

这俩孩子定是看她辛苦,又担心她不听他们劝,干脆就直接帮她把事情办了。问题是,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农家子弟啊,上辈子一个做到了首辅帝师,一个做到了侯爷,说实在话,就连晋中城里官职最大的巡抚,都没能入了这俩人的眼。

如今为了她用来养花的肥料费尽心思,还这般拐着弯儿地劝她,高媛觉得心里暖暖的,眼睛里一涩,顿觉眼前的景象模糊了起来。

她笑着擦擦眼角:“真是的,你们俩,你们俩……”

柴伐北抱住了她:“娘,以前是我们不好,不知道您这么辛苦。我们现在也大了,以后家里的事儿,您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好,好,以后咱们家,你们俩说了算。”

柴文道道:“嫂娘可要记住今天这话,别又自己出去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