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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谢骆转眸看来,嘴角笑意淡而温柔:“回来了,周温宴的助理找你来说什么?”
恒晟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对吗?
想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程岁宁望着面前的男人,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一样,怎么都问不出口。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这件事的真相。
如果真的是谢骆做的,那他和周温宴又有什么区别?
那她还能相信谁?
沉默间,程岁宁抿紧了唇。
这是她第二次对谢骆撒谎:“没什么,他是来给周温宴当说客的。”
谢骆点头,没放在心上:“那我们快点赶去餐厅吧,快到时间了。”
程岁宁应了声,跟着他往车子那边走。
但看着他的背影,她却在心里想——
只要谢骆承认……她可以再原谅他一次。
坐上车,程岁宁缓缓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眸,语气平淡。
“谢骆,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第四十四章
空气泛着淡淡的凉意。
谢骆侧眸,对上程岁宁淡凉的双眼,身形一顿。
她平时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可此刻,程岁宁的眼睛分明还是清澈的,却像是蒙着层雾,让谢骆看不清。
寂静在车厢里蔓延。
许久,谢骆拉回思绪。
他扯出抹笑,却别开眼去拧车钥匙:“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不要胡思乱想。”
听着谢骆轻松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语气,程岁宁的心狠狠坠落。
她掐着手心收回视线,竭力压着声线:“我随口一问而已,别放在心上。”
打着火的那刻,谢骆回道:“不会。”
之后前往餐厅的路上,两人再无言。
而原本应该是很开心的一餐晚饭,似乎也在这沉默中变得寡然无味。
程岁宁在两天后受邀参加了一个宴会。
宴会上聚集的都是全国各地有名气的律师。
所以在看到周温宴时,程岁宁并不惊讶。
但她也不想面对他。
趁着周温宴还在与人交谈,程岁宁提起淡金礼服的裙角,握着酒杯从后面走去了花园。
但她忽略了周温宴对自己的关注程度。
还没走几步,程岁宁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意料之中的来人,眉眼落下无奈。
“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周温宴在她身侧站定。
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有些伤心。
程岁宁别开眼,故意讥讽地开口:“我把你坑那么惨,你还想和我说话?”
周温宴怔了一瞬,眉眼间的神情像飘荡在水里的水草无所依,想要缠绕到程岁宁身上去。
“应该的。”
闻言,程岁宁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应该的?什么是应该的?
程岁宁强撑着镇定:“我记得周先生最重利益,现在怎么成了应该的?”
听着她的话,周温宴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慢慢握紧。
那件事只是引爆线,程岁宁在意的,恨的,都是结婚最后那几年,他的不耐烦,和淡漠不上心,理所当然的态度。
光线不均匀地落在周温宴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显得他神色黯然得没那么明显。
他眼下的淤青在光那边,周围的肤色冷白,因此那块面积不大的淤青显得刺眼又突兀。周温宴抿了抿唇:“你想要恒晟,我把它给你就是。”
程岁宁怔住。
恒晟就算受了这几次新闻的影响,但律所的名声和律师们的能力还摆在那里,再背靠周温宴这个活招牌,怎么样都不会糊得太难看。
他竟然说送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