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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29)
“你是刚出生的宝宝?”瞥了血羽一眼,穆凌淡淡地问道。暗星族的生存法则中没有残忍一词,只有强弱,优胜劣汰之分。在暗星族的星球生活了五年,这是穆凌最深的体会。
血羽高高扬起脑袋,装作没听见穆凌的质疑,翅膀一收,重新落回她的肩头,蹭着她的脸颊说道:“我能保护你,那个天星人会为你做事,可他会做什么?整天不见人影的家伙,哼!”
“保护我?”穆凌冲血羽勾了勾手指,“试试来攻击我。”
“你别以为我像刚见面时那么好欺负,我那时可是受了重伤,现在已经全好了。”老实说,若不是契约的效力,血羽那桀骜不驯的性子还真的半点也不服从穆凌,在他眼里,穆凌就是有点蛮力的天星女人,眼见穆凌不知好歹的挑衅,小血鹰骨子里的傲气又被激了出来。
以暴戾著称的六级暗星族三头狮,血羽尚且不怕,轻易地啄瞎了对方的六只眼,何况穆凌这个天星人!
“我说了,你尽管试试。”穆凌淡淡地说道。
血羽恨恨地道:“伤着你别怪我!”
嗖地一声,血羽留给穆凌的只有一道残影,眨眼之间出现在她身后,锋利的爪子冲她的肩头狠狠抓去。
“领域?缓。”
看不见动作的血羽在穆凌周围的空间突然慢得近乎静止,穆凌伸手,食指一弹,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血羽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出她身旁,空中化成一道看不到的流光,猛地砸进了飞船的舱壁。
嘟嘟地警报声四起,看着一团软绵绵的流质物从舱壁流下,无力地往她的脚腕上缠绕,穆凌缓缓说道:“谁告诉你我需要保护,别给我妄下定论。”
血羽现在连聚形的能力都没有了,像是一团没有骨骼的水母,软软地顺着穆凌的腿往上缠,他错了,不该在穆凌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惹她,这女人凶起来简直是个母老虎,不,母血鹰!不知道留手,差点打死他啊!
穆凌任血羽缠着自己,一抬头,不远处站着沉默冷然的菲利克斯,她视线偏了偏,打开舱门,消失在对方眼前。
飞船中人员不多,第二批被派出找寻向导和食物的学生由米切尔老师带队离开,留下的几乎都是检查飞船性能,整理空间数据的技术工程人员,皆是清一色的学生,穆凌心里有些怀疑,这支仅仅有一名老师带队的学生队伍,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一天的时间,穆凌去看望了还在治疗舱的露西学姐,向技术性学生询问了星源能量支撑运行的飞船的动力模式,和修理分队的人一起为修理机械人编程,去资料库查看了关于维斯星球的各种讯息,找遍了几乎每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没有目的的到处晃悠,穆凌也不知道她要到哪里去,或许她心里在等。等什么呢?一个整天陪着你的人,留下一句莫名的话,就这么突然消失?她不相信。
她想,菲利克斯一直在她不远处,或许在等她开口问,可惜她讨厌他,看见他,她心里就梗着个疙瘩,说一句话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她不主动说话,他也没主动搭话,只是仿佛影子一般跟着她。不同的是,在其他人面前,菲利克斯都是顶着一头拟化出的黑长发,有着普通的脸和普通的褐色眼睛而已。
夜幕渐渐落下,穆凌第一次度过了茫然的一天,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口处,看着漆黑的夜空,宇宙的星辰在她眼底闪耀,一闪一闪的,就像一曲催眠曲。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见雷德里克在问她:“你哭了?原来你舍不得我。”
穆凌心想,你就自恋吧!谁哭了,谁要舍不得你!丢下一句话就消失,你是自己出问题了,还是被你皇兄害了,还是你厌烦了离开了,谁知道你到底想怎样?“反正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她心里大声嚷嚷着,却好像有湿润凉滑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下。
“别哭,我不会丢下你。”
半晌沉默,突然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抱紧,隐约听见他的声音:“我只想有人真心爱我。”
他开始舔着她的耳廓,一手探进她的衣衫,揉捏着那两团可爱的兔子。
穆凌呼吸有些急促,却睁不开眼:“唔……”
那人彻底将她的衣衫敞开,嘴唇缓缓下滑,一口含住,手已经移到下方她的腿间,轻轻揉搓最敏感的地方。
酥麻感阵阵涌上全身,穆凌眼皮动了动,使劲睁开,视线内似乎有个不认识的蓝发的家伙,她心里一紧,张口欲呼,却被对方猛地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他的手压住她的脑袋,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穆凌呜呜叫了两声,蹬着双腿使劲挣扎,直到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
“雷德里克?”他的模样会变,但眼睛没变过。
穆凌被吻得眼神有些迷离,她连整个身体都是软的,很奇怪,她似乎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雷德里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他顺着穆凌的耳朵往下舔:“皇兄没那么好的忍耐力,他终会忍不住碰你。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只记住我。”
“唔……”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穆凌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只是不断的酥麻和快感层层冲击她,让她的意识一直模模糊糊,只记得那种愉悦,直到她的感觉全都回到自己的身上。
猛地翻起身,穆凌拉住衣衫,却发现她的穿戴完好无损。
寂静,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耳边,只回荡着她心跳不已的急促喘息。
没有任何人,也没有雷德里克,刚才朦朦胧胧的感觉,第一次和人纠缠难怪半点都不痛,原来只是因为她在梦中。
可身体上似乎真的残留着他的触感,穆凌伸手抚过脸颊,那里仿佛刚才还被激烈的亲吻过,像是记忆一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种感觉。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春/梦,还梦的这么真实,她往腿间探去,那里真的湿漉漉、黏糊糊的。
“这算什么!”
穆凌抓起身边的东西狠狠地扔了出去,不知道扔了多少,最后梦醒后那躁动的身体反应和激荡的心情都逐渐平复下来。她讨厌心情被人左右,她承认梦醒的时候,她失望,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他,只是一场梦而已,是她自己大脑的虚构的情景。
看了看手腕上即将成年的标志,是因为快到正常的繁衍期了,所以才梦见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他?
本来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当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每晚都做了相同的梦境之后,她意识到不对劲。
开始是一整晚,后来时间逐渐缩短,她能感觉到他的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每次不得不离开。她开始有些恼怒,你这是打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有时间弄出这么真实的梦境,怎么不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或许,那并不是梦……
在卫星上休整了一个月,米切尔老师宣布向维斯星球进发,当那颗星球的防御罩缓缓开启的时候,穆凌正甩开了菲利克斯第2341次的跟随,找上阿尔,拎着他的衣衫,逼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晚上进过我的房间?”
“没有。”阿尔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的蓝晕。
穆凌见状,更是怀疑:“你,你做了什么?”
阿尔坚定地摆手,说道:“不,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只是……”
“说。”
“我听见你独自,那个……的声音。”
穆凌的脸顿时像被火烧过一样,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血羽,却见这只血鹰不屑地骂道:“哼,淫/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