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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安晚唤了一声。
“晚晚啊,这么晚了,妈也不是故意打扰你和谚书休息的,只是妈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帮忙。”
晚安眼皮子一条,一抹不安涌上心头:“您说。”
“是这样的,你妹妹在大学里学的不是表演嘛,她一介新人,没人脉又没资源,跑龙套也太委屈你妹妹了。”沈安安顿了顿,又道:“谚书旗下不是有一个娱乐公司嘛,你看看能不能让谚书帮个忙把安雅签在时谚,然后找个好的经纪人带带她,安排一些好的资源。”
“安晚啊,妈知道这样做不是很好,但是安雅是你妹妹,都是一家人,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要帮衬帮衬妹妹不是。”
安晚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耳膜都是疼的,她倚着橱窗,低头看着手上已经挂断的电话,脸色惨白,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复沈安安的了。
在她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沈安安总是对安雅偏心,不管是安雅要什么,沈安安都毫不犹豫的买给她,而她要点什么东西,都要经过沈安安的再三考虑。
读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二年级的学生需要开家长会,她和安雅都要请家长,那个时候佟父工作忙,佟母二话不说就去了安雅的教室,从来都没有去帮她开过一次家长会,后来和她玩的比较好的同学都问她:“安晚,你是不是没有妈妈啊!为什么每次你开家长会,都没有人来呢。”
安晚每次都是用父母工作忙的理由来搪塞,直到后来读初一的时候,佟老爷子去帮她开过一次家长会,被同学的家长认出了佟老爷子的身份,他们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之后,才慢慢的没有再提及这个问题。
看吧,她明明有父母,却和没有父母一样,每次沈安安区别对待她和安雅的时候,她总是安慰自己,安雅是妹妹,所以妈妈对小的总会多照顾一些。
这样的心理暗示,帮助她过了这么多年,这些年在国外,父母也没主动打过一个电话给她,反而是现在,电话多的,让她却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交流。
秦谚书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佟安晚落寞的靠在橱窗边上看着手里的手机走神,一脸的淡漠像是被遗弃的孩子,孤独又无助。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安晚这样的状态,以前遇见她,都是光鲜亮丽的,无时无刻不是阳光活泼,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伤心的时候就将周身的硬刺全部都竖起来,把自己裹的严实,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朝安晚慢慢的挪动,她依旧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站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安晚,怎么了?”秦谚书的手勾起安晚的下巴,缓缓的抬起。
但是下一刻,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安晚突然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默默的不说话。
佟安晚的举动让他有些吃惊,有些意外,结婚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秦谚书的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背部轻拍,柔声安慰道:“怎么了。”
安晚不想说话,就扭了扭头,直到他感觉到自己胸膛流过一抹温热,他才发觉怀里的人,哭了。
他轻轻的将她推开,指腹贴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帮她揩去脸颊上的泪水:“怎么了,是有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揍他。”
这种小年轻的话从秦谚书口中说出来,总是有点奇怪的,但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乎她的情绪,在乎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这一刻,秦谚书的温柔瞬间将她筑起的城墙,崩然倒塌。
她抬着脸看着秦谚书,一本正经道:“你说的是真的?”
秦谚书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得到他的承诺,安晚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我说了,欺负我的那个人呢就是你啊!”
秦谚书玩味的看着她:“我怎么招惹你了?”
安晚睁着水盈盈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你不记得了?”
“嗯?”
“是了,你这个高智商的脑子,哪儿会记得这么小的事情啊!”安晚故意吊着他的胃口,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去网上瞧瞧,你做的什么好事。”
“把桌上的醒酒茶喝了,我先去洗澡。”安晚从他的臂弯下哧溜一下就滑走了,往主卧的浴室跑去。
秦谚书看着她矫健的身影,歪着头笑了一下,听话的去把醒酒茶喝了,再遵娘子的命令去书房里上网看了一下。
结果一开机,还不用他去上网翻,娱乐新闻的首页推送就挂在了屏幕上,他和楚卿的名字由大红色的字体醒目的挂在上面,后面加黑的字体更是没能忽略。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关于他和楚卿两个人之间的往事不知道被那个好事者扒了出来,而且愈演愈烈。
他想起刚刚安晚那抹深奥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他退出网页,阖上电脑,心情愉悦的往主卧走去。
他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流声,轻轻的转动了浴室的把手,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透过于是里的玻璃,他隐隐能看见浴帘后那曲线清晰的身躯。
第二十章:求我,你委屈了
安晚的手抵在秦谚书的胸前,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秦谚书一副‘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安晚:“当然是走进来的啊!”
安晚蹙着秀眉,质问道:“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明明是反锁了门的。”
秦谚书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她白花花的胸口问道:“你确定?”
秦谚书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安晚不停变换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想清楚了?”
佟安晚瞄了他一眼,防备的看着他:“想清楚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趁我洗澡的时候进来,你还有礼了?”
秦谚书难得一副痞痞的样子看着安晚,笑的猥琐:“你是我老婆,看你洗澡又怎么了,”他那双眼睛像是有透视一样,上下打量了一下安晚:“再说了,你浑身上下哪里我看到过。”
这荤素不忌的话,听的安晚小脸一红,身上的沐浴露没有洗干净的黏腻让安晚渐渐的失去耐心。
“你出去。”
秦谚书将帘子一掀,像是故意的,就坐在洗手池上,耍着无赖:“你洗,我不打扰你,我就坐在这里看看不说话。”
安晚裹着浴巾,看了眼秦谚书,“你能不能不这么无赖。”
秦谚书朝她坏笑道:“我还有更无赖的,你要不要试试?”
安晚的脸一黑,心里做出一个决定,既然他打定主意不出去,她还扭捏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