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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节(第10401-10450行) (209/1316)
听见这句话,墨寒辙双眸略显阴沉,用着极冷的声音道:“美国苏家的事,你不必插手,屡教不改的人要怎么处理,我自有打算。”
封凌听出他这话中的隐意,点头。
既然苏家没将墨寒辙的警告记在心里,那么苏家无论背景多大,以后也是不得安宁了。
警方冲进来时看见里面这一幕,又看见地上那满是血污的中年眼镜男,皆是没有料到的神情,再又看见墨寒辙抱着脸色苍白头上也都是血的夏时向外走,一个都没敢拦,只有警方的一个负责人走了过来,一脸胆颤心惊又关切的开口:“墨先生,这……”
“地下酒吧在一条街上喧嚣至此,t市警方对这里连个装模做样的管制都没有,是以为t市天高皇帝远,没人查得到?”墨寒辙沉声扔下话:“t市的警力,值得怀疑。”
警方的负责人瞬间眼神一僵:“墨先生,您放心,这家酒吧和今天发生的所以事情都会统统备案,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墨寒辙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夏时,在警方自动退让开辟的一条路中走了出去。
从地下室走上去,酒吧里,脸上带着刀疤的酒吧负责人和手下的一票兄弟都已被警方制住,墨寒辙冷眼看向那位所谓的酒吧老大。
“敢动我的女人,是嫌自己命太长?”墨寒辙的声音仿佛渡上了一层霜。
酒吧老大不吭声,只在得知今天弄来的这个女人居然是堂堂墨氏集团的总裁太太时,就知道自己在这条道上横闯多年也没用,今天这是真的完了……
夏时被带出酒吧,已是深夜,酒吧外停放了数十辆警车,她纵使昏迷着,却也不够安稳,听见外面那些警车的声音,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无声的皱起眉头。
……
半小时后,医院。
一群束手无策的医生面面相觑,再转眼看向蜷缩在诊床上,低着仍然带有血迹的脑袋,浑身不停颤抖的女人。
十几分钟前,这位夏小姐被送进来,被交代务必将她的伤处理干净,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其他伤或者其他问题,因为有警方一并跟了过来,所以送她来的那位先生这会儿正在诊室门外与警方交涉。
可这位夏小姐已经在这里十几分钟了,到现在也不让他们任何人碰一下。
无论医生还是护士,更无论男女,都不能靠近她。
就连一位长相无害又贴心的小护士给她递了一杯水,想让她喝些水来平静下,水杯都被她推开打落。
都看得出来她这是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又应该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眼神一直不着边际,只有身上的颤抖让人看的出来她的状况并不是很好。
“夏小姐。”医生看着她的挂号本,又看了一眼她的名字,尽量的过来试图安抚她:“你现在已经安全了,这里是医院,我们要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你头上的血都要结痂了,再不处理的话会有细菌在伤口滋生,希望你能配……”
夏时仿佛听不见一样,在医生靠近时骤然蜷起了双腿,用两只手臂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医生刚要趁着她这样安静时将她扶过来,结果夏时却忽然扬起头,通红着双眼满脸戒备的看着他们,像是一旦谁敢碰她,她就能咬断对方的手腕一样。
像是负伤的小兽,径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这……”
医生没办法了,别说是检查,现在是真的连靠近都没法碰她。
虽说她身上的衣服只是被撕开了一些,里面的衣服还在,裤子和身上所有重点的部位都没有被碰到,并没有遭受到太不可挽回的侵犯,但夏时整个人的状态像是不仅仅受到这么一点点简单的刺激。
在她的内心里,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在今天被人掏开,有着无数的伤痕累累在里面,害怕暴露出来,却又在自己的心底无法隐藏得下去。
墨寒辙与警方交涉过后,回了诊室,推开门就看见夏时正被几个医生护士围着,一脸苍白惊恐的坐在诊床上,蜷缩成一团。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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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我警告过你,别动夏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里面的医护人员见他走了进来,皆是转头看向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墨寒辙仍是来时的那身衣服,衬衫上还沾了些夏时头上的血迹,却并不狼狈。
看见这冷峻挺拔的男人,再又看见俊美的脸上是一片冷沉肃然,整间诊室的医护人员都畏惧于他这样清冽寒凉的眼神,毕竟他把人都送进来十几分钟了,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能帮夏小姐处理一下伤口。
“先、先生……夏小姐她不让我们碰……”有一位医生开了口:“她的情绪不稳,我们怕强行去碰她的话,会给她的心里增加太大的负担和刺激……您看这……”
墨寒辙望着那个被围在几人之间的夏时,薄唇冷抿,长腿迈开,径直走了过去。
走近时,夏时仍然无助的蜷缩在那里,头都不抬一下。
他从来没有见过夏时的这副模样。
他所看见的夏时是开朗的,明媚的,虽然几个月前的性格有些变化,却始终还是当初那个她,只是多了理智,多了人生的目标,仍然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与明艳。
他没有见过这样脸色苍白如纸,更又眼神惊恐的像是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防备的她。
甚至她就蜷缩在那里,身体不停的颤抖,眼神不敢看任何人,手放在嘴边,死死的咬着手指,像是有什么让她的内心无法承受的东西和刺激,在不停的侵扰着她的理智。
墨寒辙俯身,将她从诊床边的墙角抱了过来,抚着她的背,温声低道:“你身上有伤,需要看医生,乖一点,处理过伤口我们就回去。”
听见墨寒辙的声音,夏时才缓缓抬起头来,一脸受惊了似的表情藏都藏不住,但却因为看清了身旁的男人是墨寒辙,她虽然没有抗拒他的接触,但仍然是一双眼睛充满了防备。
医生见她居然老实了,想趁着她被这位先生抱住时拿着酒精棉过来帮她清理头上的血。
结果手还没碰到,就听见女人低低的冷漠的声音:“别碰我!”
医生:“……”
果然,除了这位先生之外,她是真的不允许任何人去碰她。
这得是受过多大的刺激,又得是对这位先生有多大的信任和依赖,才能让他成为唯一一个特别的那个。
见夏时这是真的害怕别人的碰触,他将手在她头上抚了抚,轻道:“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夏时摇头。
“头疼么?”他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