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节（第33301-33350行） (667/791)

小厮连忙道：“哎呀，这也实在是太不巧了，秦王殿下偏偏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我家皇子此刻已经出门去了，如今朝中也有许多杂事需要我们殿下处理，自然是日日早出晚归的！”

这话隐约还有几分嘲讽祈慎言的意思。

祈辰风现在是大忙人，大红人，可是祈慎言呢？

废人，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还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大废人。

祈慎言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非鸿却不高兴了。

“五皇子自然是个大忙人，但是我们殿下可是好好来这一趟，还在这门口等了大半天，你们五皇子府就是这么对待来客的？更何况我们殿下还是五皇子的兄长，你们这样无礼怠慢就不怕五皇子责怪吗！”

那小厮头一缩，像是在说：

哎哟，我好怕怕哦！

不过事实上，他只是低声道：“这也不是小的能够决定的，五皇子殿下现在的确不在府内，秦王殿下也是来的不巧，咱们这些人也不知道该如何伺候，不如请秦王殿下晚些时候再来吧？”

这有什么不知道伺候的？

分明是在嘲讽祈慎言是尊大佛呢。

果然是祈辰风手底下的人，明里暗里总要给人不痛快。

祈慎言也终于开口了：“既然来都来了，那也不差这一时片刻，本王就先进去坐坐，等等五弟也好。”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那个小厮顿时一颤。

这……秦王怎么这么厚脸皮了？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秦王殿下，倒也不是这个道理，只是如今，五皇子殿下不在府中，咱们这些下人又粗手笨脚的，只怕照顾不周，还是……”

非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什么粗手笨脚，我看你口舌倒是伶俐的很，一个劲儿的想要将秦王殿下给拦在门外吗？”

他咬字很重，一下子就让这话变得有些严肃又严重了。

这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有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的，如今听着这些话，也忍不住开始指指点点。

秦王那是何等身份？！

这祈辰风就算是风头正盛，那也没道理对一个有功之臣如此不敬，更何况这个有功之臣还是他的兄长！

就算是祈慎言祈慎言，现在变成了一个残废，那也没有人敢嘲笑他，更多的是可怜他。

好好的一个有功之臣，怎么就这样了呢？

现在祈慎言可还没有彻底倒台，祈辰风手底下的人居然给人没脸，这未免有些太过不知好歹了。

如此一来，那小厮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对付祈慎言这种人，他是真的不擅长。

虽说祈慎言不比以前了，连气场也弱了许多，他勉强敢抬头看几眼，可是这脑子还是不够使。

“小的……小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只因秦王殿下身份贵重，所以才不敢怠慢了，如今府中无人，自然是请稍后再来了。”

祈慎言一点也不着急，缓缓说道：“你说五弟已经出门去了，他是什么时候出的门，几时几刻？他要是去做了什么事，去的什么地方，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他问得这样清楚，那小厮一下子都有些蒙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该如何回答清楚？又该如何回答？

这些问题听着简单，可实在是太难了！

小厮愣在原地，两只手不停地在袖子里乱动，“秦王殿下……您、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为难？”祈慎言浅浅一笑。

不是春风和煦，也不是平淡无波，而是莫名有一股冷意蔓延而上，有如冬风般凛冽。

“本王不过问你几个问题而已，怎么就是为难了？你身为五皇子府的下人，又承担着应接外头的责任，刚才说的头头是道，如今怎么连这点事情也不清楚？”

祈慎言嘴角勾着，渲染出几分不屑和冷傲来。

“你要是说不清楚，难不成是因为你在撒谎？”

之所以这样问，就是祈慎言有意而为之。

这人百般阻挠祈慎言，像是不想让他进去，五皇子府一样，这要说没问题，只怕也没人信。要是这人什么也答不上来，那就更说明这里头有鬼了。

就这么几句话，小厮果然慌了神了！

“不不不，小的身份卑微，自然不能够清楚主子的行踪，实在是小的知道的不清楚，否则怎么会敢不告诉秦王殿下呢？”

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阻挠！

要么是真的一无所知，要么就是真的要拦着祈慎言了。

而依照眼下这情景来看，肯定是后者。

如果真的是因为不清楚而慌乱，那么肯定立马就把祈慎言给领进去，好生伺候了，哪里还会罗嗦这些？

这五皇子府里肯定有鬼！

祈慎言眉头一皱，看来，他真的来对地方了么。

之前在王府里想了半天，排除了不可能的，剩下的唯一有可能对沈长念动手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