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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第5201-5250行) (105/791)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沈长念皱着眉头,“婶婶何必说这样的话?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两句而已,你怎么如此委屈?难不成是觉得我说错了,冤枉了你,要刻意叫人心疼?”

对付这种人,就该要直接撕破遮羞布。

装模作样的算什么,我就要把你的心思都挑出来!

袁金月都傻眼了。

“我……当真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不管婶婶究竟是什么意思,咱们将军府就没有弱懦胆小的人,自然不喜欢可怜兮兮的这一套,该注意的分寸自然要注意。”沈长念大大方方地说道。

“婶婶这么些年来一直孤身养育姐姐,如今就算是有将军府的庇佑,那也不能够胡乱行事,否则丢人是一起丢的。”

这儿的装可怜自然是是指心思不正那一种。

正当的竞争,沈长念可从不会在乎用什么手段,只要不乱害人,什么都好说。

可袁金月这人,绝非善类!

如今这一遭,沈长念已经够客气的了。

袁金月转头看看沈苍州,声音压得更低了,“都是我不好。”

沈苍州瞧着也有些头疼,“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念念这孩子不过是提醒两句,你往后多注意就是了,不必太过在意,没得让我们一家人生了嫌隙。”

他没觉得沈长念有错,反倒是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愈发的深明大义,懂得周全了。

沈长念心下得意,面上却是不曾表露分毫,“今日这话可都已经说开了,婶婶可千万别怪我才是,婶婶一个孀妇,如今的日子虽然风光,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孀妇这两个字可是大大的刺痛了袁金月。

其实沈长念可以说的更狠一些,但是顾念着自家父亲在这,只能收敛着。

袁金月这张老脸今儿可是彻彻底底地被打了一顿。

偏偏这打的不声不响的,让人没办法反击。

“念念果然是长进了不少,和从前大不一样的呢,只怕没有人能够说过你吧?”袁金月咬着牙,一字一句咬的很重。

“我如今尚且懂事了,婶婶也该注意才是,日后可切莫再这样了,害了自己是小,若是害了沈副将拼死救下的我的父亲,只怕他泉下难安啊。”

沈长念这阴阳怪气也是很有一手了。

沈苍州想到沈益,这心头一时间也有些怆然。

若非为着沈益,这袁金月和沈未央又怎能有今时今日的风光?

袁金月再也听不下去了,匆匆弯了弯腰,“你说的不错,到底是我疏忽了。你这话倒是突然提醒了我,我今日还未曾给夫君敬酒,便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袁金月便转身而去,像是落荒而逃一般,毫无先前的韵味可言。

沈长念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和她斗?

也不看看她是谁?!

从地狱里爬上来复仇的鬼魂,会叫他们一个个都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第72章

试探

“敬酒?”

沈长念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转过身来看向了沈苍州。

沈苍州还瞧着门口的方向,像是有些发愣。

“都这个时候了,婶婶的忘性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少女的声音飘荡在屋子里头,“怎么偏偏今日给忘了呢,难不成是因为要给父亲送养生汤所以才忘了?那这也太可笑了吧?”

这话一出,沈苍州忽然皱起眉来。

当然不是因为沈长念的直接,而是因为觉着袁金月有些不对。

袁金月为了营造自己可怜的形象,每日都要给死去的夫君沈益敬酒,一般都是在晚饭前,多年如一日,从来未曾间断过,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而这件事也叫众人愈发感念她坚韧忠贞,愈发可怜这个独自守候沈未央的母亲了,这甚至成为了称颂她的一大理由。

可方才,她为了脱身,竟然说忘了敬酒。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足以让人生出怪异的感觉来。

沈长念笑了笑,“婶婶对父亲还真是好,好到这大半夜的还要来看您,甚至都忘了沈叔叔了,这到底是怎样的好心好意啊,我都怕父亲经受不起呢。”

已经成了习惯的一件事情,怎会如此轻易地忘记呢?

尤其是忘了这事情还是因为要给沈苍州熬什么养身汤的缘故,这不是明摆着袁金月有问题吗?

谁大半夜的,一个寡妇来给别人的丈夫示好?

打扮得精致动人,却忘了自己的亡夫,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沈苍州又不傻,自然琢磨明白了一些,他也觉得袁金月这番是做得太过了些。

偏偏沈长念又道:“上次父亲的安神香稀里糊涂被人加重了分量,婶婶还哭哭啼啼的,让人以为父亲欺负了她,如今这半夜里过来,怎么就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了?我瞧她对父亲的心思可是太多了些,好得让人都觉得有些不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