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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4151-4200行) (84/869)

这个包间是俞琬琰的,作为幕后老板,自然是拥有茶楼最佳位置,包间虽然在二楼,但是位置极佳,在一楼柜台的正上面,从这里往下看,刚好将大堂的景色收入眼底。

“看,这不是有个要试试的,看这衣服,倒像是茶楼的下人,谢公子,你们不会是让自家人把银子给赢了过去吧?”

慕子琪揶揄的声音传来。

俞琬琰不在乎他的打趣,笑了笑,看向徐俊青的目光带着赞赏。

“这位公子可不是茶楼的下人,而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至于为什么在茶楼的后院,想必应该是在帮茶楼抄写孤本吧。”

她记得告诉过徐俊青,有关茶楼招工的事情,没想到对方下了寒山寺,便真的来到了茶楼,算算时间大约半个月过去了,难道他一直待着这里?

慕渊听到她的解释,也将视线落到了楼下一身布衣的徐俊青身上,能够接受茶楼抄书的零工,此人必定不是拘泥于形式之人,能够让谢言露出赞赏的目光,想必他也有过人之处。

因此,对于徐俊青口中的下联,有些期待。

此时楼下的质疑声纷纷想起。

“我说掌柜,这不是你们茶楼的下人吗?难道你们把对联的答案泄露出去了?”很明显,跟慕子琪想法差不多的,不单单是他一个人。

“就是,你这算是作弊!”

徐俊青在众人质疑加不屑的眼神下淡定自若,丝毫不显窘迫,向前一步向众人行了个礼。

“小生姓徐名俊青,也是此次科考的举人,承蒙掌柜不弃,在茶楼里抄写孤本赚些银两,于掌柜并没有泄题给小生。”

这话一解释,大家都明了了,只是还有个别的人对他的身份产生质疑,毕竟,作为读书人能够委下身份去做工的,在东慕国少的可怜,这也算是一桩稀奇事了。

“等等,你如何证明自己是赶考的书生呢?是否有通关文牒,或者是书院先生的引荐信?”

“小生有,在后院,不过不用如此麻烦,这里有人认识小生,可以给小生作证,不是吗,表哥?”

徐俊青的目光不掺加任何杂质,神色坦荡的看向宁玉痕桌上的其中一人。

当事人脸色通红,一脸的尴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脸色实在是难看的紧。

宁玉痕皱着眉头,看向几天前加入到他们诗社的卢明轩。

“他说的是你?他是你表弟?”

“......是,是我表弟。”

被点名的卢明轩,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读书人,当众认一个给茶楼做工赚钱的人做表弟,简直是丢死人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要掐死徐俊青,奈何对方一脸的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此时自己的行为有多丢人,神色坦荡的很。

这也是卢明轩一直不待见徐俊青的原因。

宁玉痕两人的对话,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碍于他是丞相府的大公子,想必跟他聚在一起的卢明轩也不是说谎之人,众人对于徐俊青的身份也没有什么异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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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生意(三更)

于掌柜眼中闪过赞赏,这半个月以来的相处,他对徐俊青的人品佩服至极,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说不定还真能将下联对出来,于是身手指向一旁的笔墨纸砚。

“徐公子,您请。”

徐俊青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小桌旁,右手持笔,游龙惊凤般写下了他的下联,笔力雄厚,带着一股洒脱之感。

慕子琪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到了二楼的扶手处,从上而下一眼便看到了他的墨宝,惊叹出声。

“好字!”

未看内容,先被字吸引。

于掌柜则是读出了他的下联:“天守阁,阁停鸽,鸽飞阁不飞。”

在坐的才子们多多少少都有些鉴赏能力,听到于掌柜口中吐出来的下联,纷纷惊讶的看向其貌不扬的徐俊青,脸上露出惊叹,却是再也不敢小瞧他了。

“妙,妙啊!这下联对的好,不仅工整,而且有相同发音的字刚好和上联相呼应,绝对啊!”

“是啊是啊,看来这位徐公子果真是来参加科考的举人啊,这对联咱们想了许久都未曾想到,他不过是在后院抄书,便有了下联,大才啊!”

众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卢明轩脸上的神情更像是吞了蜡一样难受。

没想到啊,在家乡他盖不过徐俊青的名声,眼下好不容易搭上了丞相府的一条线,却又被一个下联给打败了,心有不甘呐。

于掌柜看向二楼的俞琬琰,看到对方点点头,便从前面结账处拿出来五十两银子,递给了徐俊青。

“徐公子,这是您对下联的奖励,请拿好。”

徐俊青接过银子,恭敬的向于掌柜拱拱手,“多谢掌柜。”

在众人看来,得了银子事小,能够对上众人都对不上的下联,扬名立万才是最大的收获,然而对于徐俊青来说,名气什么的,还不如五十两银子来的实在。

于掌柜心知徐俊青是个人才,倘若不发生什么意外,金榜题名的几率很大,眼下又得了五十两的奖金,想必在茶楼也呆不久了。

“徐公子,您今后有和打算?”

徐俊青脸上露出疑惑,“打算?没有打算,今日多有打扰,我去后院抄书了,众位抱歉,告辞!”

二楼的慕子琪“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这书生有趣,有趣啊!”

俞琬琰则是没有任何意外,毕竟她提供的那些孤本,价值连城,识货的人是不会放弃的,更何况徐俊青不是那迂腐之人,给人做工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能够在上京的路上体验人生疾苦的人,心中自有丘壑,又何惧别人的看法?在坐的众人,也就只有俞琬琰知道他为了什么,而不离开茶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