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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50)
喝了酒的肖之景眼中戾气不掩,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皱起的眉宇松了松。
大概是刚才酒喝多的了缘故,肖之景觉得自己喉咙发痒,他不舒服的看向面前自己喝空的酒杯,声音暗哑:“我不清楚。”
清吧内没什么人,顾凛无语:“那你过来喝酒发愁。”
说完这句话大概是不解气,他小声地在嘴里接着补骂了一句:“病得不轻。”
肖之景听见了顾凛的骂声,他眼底情绪不明,迟迟未曾开口。倏然,他站了起来,去吧台重新点了一些东西拿过来。
顾凛看他去点单的时候觉得他疯了,但是没拦着他,等服侍送过来果汁的时候,他才觉得肖之景没疯彻底,脑子还有点清醒。
“你喝吧,我心情不好,回家了。”肖之景面色冷淡的将那杯西瓜汁推到顾凛面前,后者隐隐约约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颓靡感。
担心他出事,顾凛试图转移话题:“要不我陪你去打架子鼓?今天晚上你就跟我回家吧,不然一个人在外面多无聊。”
提起架子鼓,肖之景神色微动,他不可察觉的愣了一下,等回过神来,很快地敛了敛眸:“不用了。”
顾凛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今天是周五,按道理肖之景会在场馆演出,现在却坐在这儿喝酒。
“你该不会......没去表演直接去看音乐会了吧?”
肖之景没有否认,他的目光重新看向那杯没被动过的鸡尾酒,伸手拿了过来。
他手骨突出,发红的指尖捏住杯柱,拿捏酒杯的小臂线条优美,下一秒抬手举到嘴边,口唇微张的喝了一口。
一口冒着气泡诱人的酒灌入口腔,霎时嘴里就被橘子的味道侵袭,很快便转换成一阵涩苦,只不过这杯酒有被陈皮酒调和,橘子的香甜迟迟散不掉。
他喜欢橘子味的东西,就像喜欢架子鼓一样。
现在因为一个人都快理不清自己到底更在意什么。
肖之景没有心情去品味这杯酒,他仰头一口气喝完,喉结上下滚动,其中有些酒顺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一路滑过他流畅的下颚线,最后落进脖颈打湿领口的衣衫,轻而易举扰乱旁人的思绪。
一杯酒下肚,肖之景瞭起眼皮,他把杯子放下:“live
house那边你帮我找个理由请假吧,账我结过了,我现在打车回家。”
顾凛应了下来,在肖之景站起来的时候他拉住对方的手腕:“你坐着,我帮你叫车,这样我放心一点。”
本来想推脱的肖之景嗯了一声,他又重新坐了下来。
在手机上叫车的顾凛发了几条消息,等到对面回消息的时候他关掉手机:“我叫好了,你坐着等会儿。”
肖之景闭眼休息,他仰头靠在座椅上,声音疲倦的说了声谢谢。
两个人寂静了一会儿,顾凛决定不能让肖之景这么颓靡下去,他开始传授肖之景:“我拿我谈过一次恋爱的经历告诉你,喜欢人家这种事情那就得让人知道,你再去努力追。你别总想着自己长得帅让对方来追你,人家比你大,加上在医院上班,什么人没见过,肯定比你见过的还多。”
末了,他补充一句:“人家又不是小姑娘追着你跑,是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成年女性。”
原本闭眼的肖之景听完这席话后醍醐灌顶,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于是坐了起来:“我知道了。”
又坐了一会儿,司机给顾凛打了电话,他亲眼看见肖之景上车之后才放下心来。
看着渐行渐远的商务车,顾凛摇了摇头感触出声:“啧啧啧,为情所困真恐怖,这玩意以后绝对是个恋爱脑。”
坐在车上的肖之景拿起手机给湛桑打了个语音,他觉得顾凛说得对,自己要先跨出这一步才能得到下一步。
睡觉的湛桑将手机放在客厅,根本没有将她吵醒,惹得肖之景捏着手机盯着窗外倒景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很快司机把肖之景送到了小区大门,他找了个地方停车,亲自把肖之景送进单元楼才离开,因为这是顾凛的要求。
站在楼下的肖之景又给湛桑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只不过这一通电话吵醒了湛桑。
在房间里面睡得迷糊的湛桑起身去客厅找手机,她起床时电话声已经中断。
夏日闷热,湛桑的睡衣单薄,是吊带,这会儿一对锁骨撑起吊带衬得锁骨窝打眼。
黑暗中打开手机的亮光有些刺眼,湛桑看见上面的语音来电全是肖之景打来的,她放下手机去开灯,在厨房接水的时候犹豫要不要回拨过去。
刚接完水,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敲的不重。
湛桑放下杯子去房间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穿上,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发现门外的人是肖之景。
屋内的人有些意外,心头涌出紧张的情绪。
握着门把手的湛桑将手捏紧了些,她打开门,和肖之景两眼相对。
在开门的那一瞬湛桑就闻到了酒气,她轻皱了一下眉:“你喝酒了?”
肖之景没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掠过湛桑的锁骨。
他第一次看见湛桑这副打扮,也是第一次知道,湛桑身上有一块不大起眼的胎记。
在她的左锁骨下方接近胸口的位置,有一块指甲大小的胎记,看起来像爱心。
湛桑直视对方的视线,发现对方的视线飘忽时有些头疼,于是后退一小步,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后面:“你家在那儿。”
“我知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湛桑。
肖之景撞上面前人的眼睛,他思绪波动的动了一下喉结,喊住了湛桑。
“湛桑。”他的声音下压,那双多情眼浮出复杂情绪,听起来委屈,“你那天为什么那样。”
面前的人透露出危险的气息,湛桑下意识后退。门外的肖之景也脑热地跟了上去,他走进湛桑的家,紧紧追着她的眼睛。
湛桑愣了一下,很快就去慰抚他的情绪:“我那天......只是心情不好。”
肖之景步步紧追,他顺手关上了门,也关掉了玄关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