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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50)
湛桑说了句谢谢便拿着花型的咖啡勺吃了一口,口腔被侵入一口冷气,随之而来的是钻入味蕾的甜味。
不知道是不是冰东西入口,湛桑没多久就有些头疼。
张超然一直嘴角带笑地看着湛桑吃东西,他是真的挺喜欢湛桑的,以至于她吃东西的模样他都看得喜欢。
“好吃吗?”他眼角含笑地问了出来,看着湛桑的时候眼神温柔。
湛桑点了点头:“嗯。”
得到满意答复的张超然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冰淇淋固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就有些腻,湛桑吃了几口便将这碗冷食推到旁边放下,也是这个时候服务员上了主食。
牛排是七分熟,被烹饪的刚刚好,灰棕色的肉质上面淋着酱汁还洒着一些黑胡椒,看起来足够诱人。
湛桑没什么胃口吃这些,于是拿着刀叉将肉切了又切,最后在张超然说了一大堆他在英国吃牛排的故事下,慢吞吞地吃了一口。
在她眼里这些东西都是一个味道,她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张超然可以讲个不停,并且还不带重复的。
大部分时间她都保持着缄默,偶尔会在张超然停下来的时候礼貌地笑笑,或者接上两句话,就这样吃了一半的时间,走进来的一个小男孩突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氛围。
那孩子长得可爱,他两只手递给湛桑一朵粉玫瑰,用着小孩独有的纯真语气给出了祝福:“姐姐,521快乐。”
看着面前莫名其妙递给自己的花,湛桑愣了愣的接了过来,她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张超然,然后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花,以为是这种节日专门卖花的孩子要让人买花的意思。
“这朵花多少钱,我给你。”
那小孩笑了笑,他摇了摇头:“不要钱。”
说完这句话的小孩转身就跑,看着他跑远的身影湛桑满头雾水,她看向张超然:“这家店五月二十一号还会送花吗?”
张超然显然也没搞明白这些是怎么回事,一张脸上也透露着迷茫,他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你当然不确定,因为这是我送的。”
一个男声接上了张超然的声音,张超然下意识转过去查看身后的声源,而湛桑对于这个人的到来有了一瞬间的惊讶。
“你怎么来了?”湛桑皱了皱眉地问了出来。
肖之景身形修长,他抱着一束粉玫瑰走了进来,神色自若地走到了湛桑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顺势将那束花塞到了湛桑的怀里。
怀中被塞进了一束体积稍有些大的花束,湛桑有些意外,她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肖之景,语气平静的用他们两个可以听见的音量问道:“你不是不来吗?”
坐在旁边的肖之景对着张超然笑了笑,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嘴:“谁叫我大发慈悲当活菩萨呢。”
湛桑:......
张超然没想到会冒出来这么一个人,他坐在原地有些困惑,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一直等着湛桑给他提问机会,直到她将手上的花放在地上,张超然立马的问出来了疑问:“小湛,这位是?”
对面亲密地叫着湛桑小湛,肖之景也不甘示弱,他用手撑着自己的额角,一双眼睛看向旁边的湛桑,故意喊得暧昧:“桑桑,他又是谁?”
湛桑坐在中间被两个人左右夹击,她被这两个人叫的有些生理学不适,瞪了肖之景一眼才看向张超然。
“他是我......”
肖之景不给她机会把话说完,直接截断了湛桑的话:“我是她男朋友。”
他的语气平静,眼睛一直盯着张超然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湛桑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
这件事情明显超出了张超然的认知,他迫切的追问湛桑希望得到一个答案:“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为什么他说他的是你的男朋友?”
湛桑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垂下眼睑,而旁边的肖之景看见这场景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和她上个礼拜和她吵架,前几天刚闹分手,她跟我赌气所以出来相亲了。”
肖之景一张嘴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坐在旁边埋着头装愧疚的湛桑都快信了他的胡话。
张超然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将视线转移到湛桑身上看了她好一阵,最后沉稳地开了口:“小湛,你如果愿意跟我走,我马上就带你离开。”
小说的剧情被放在现实生活中成真,湛桑有些头大,肖之景临时出场又没对各口供什么的,一下子就变得棘手起来,全靠走一步算一步的节奏。
她抬眼看向张超然:“我......”
话还没说完,湛桑的手就被肖之景拉住,他戏瘾上身,一双眼睛红红地看着湛桑,委屈地开了口:“桑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面对这幅场景湛桑也有些怔愣,她瞪大眼睛看着肖之景,试图通过自己的眼睛在问肖之景,你又在搞什么鬼。
肖之景仿佛看不见湛桑的暗示,他两只手握着她的左手,仿佛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让外人看了都心生怜悯。
湛桑不知道肖之景唱的是哪出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配合,直接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去撑着自己的额头。
她身体真的不舒服,一时间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天旋地转起来,眩晕感在身上慢慢蔓延。
她两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开口时有气无力的:“我不知道。”
张超然看她这模样以为她是为难,又将注意力转回到肖之景身上:“既然都分手了就不要纠缠不清了,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多读点书吧。”
肖之景生平最讨压别人拿年龄和他说话,原本还满是趣味的眸子一下子变得黯淡,他冷声问道:“这么说,你很有文化?”
张超然自然察觉到肖之景情绪有些变化,但是他认为自己的学历已经被完美的镀上一层金,于是扯了扯领带,有些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学历:“当然,我是剑桥博士。”
原本以为他有天大的学历,肖之景冷笑一声:“原来就是一个博士,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超然第一次遇到这样说自己的,他脸上挂不住面子,脸都有些气红:“那你呢!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一个博士生啊,你有什么能耐!”
如果说肖之景最讨厌别人拿他年龄说事,那么张超然就最讨厌别人看不上他的博士学历。
肖之景没有急着说话,他将自己的手放进旁边的柠檬水里洗了洗手指,又扯了张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在这个过程中他手上的腕表引人注目,一看就价格不菲。
他擦手的动作看似无意,却处处暗示着有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