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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51-300行) (6/150)

湛桑听完这话皱了皱眉,心里对肖之景的印象更差了些。

她继续追问下去:“然后呢?”

秦恺给湛桑递了个餐盘继续道:“那小孩估计有点心虚,看着他摇头说没有。然后他哥整个人靠在门口特别拽的来一句,那我要不要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是我生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恺还学着肖之景的样子,一副拽痞他学不出来,但是湛桑的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肖之景说话时的样子。

“后面还有一些对话,感觉兄弟俩说话都挺好玩的。”

湛桑没有当着秦恺的面发表自己的看法,心里对肖之景的印象怎么样都好不起来。

她明白很多二胎家庭可能会忽视第一胎,但是这个哥哥对小孩子的架子着实是不稳重,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

等着秦恺说完后湛桑也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毕竟和她无关,未来也不会再见。所以吃饭的时候湛桑拿着今天五床小姑娘的事去和秦恺探讨学术,一个中午也就这么过去了。

昨天和戚长长换了班,难得自己有个双休,下班回家的时候湛桑特意买了些花和菜回家,等着周末多倒腾一些菜品。

但是她却料想不到,接下来的每一天她都会陷入音乐的烦恼。

一些,她不懂的潮流音乐烦恼。

第三章

到家的湛桑做完晚饭后又用烤箱捣腾了一些饼干,等做好时她尝了一块便用密封袋封了起来,准备明天带回家给她弟弟吃。

她有一个亲弟弟,叫湛一帆,和她年龄相差十一岁,正在读高二。

忙活完这一阵,湛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厨房,然后坐在沙发上找了些纪录片来看。

平时下班回家吃完饭的她会在家看书,有休息日的时候才会看一会电视。这个习惯和读书时期差不多,工作日读书,周末休息。所以这么多年下来湛桑也没有刻意去改善自己做事情的节奏,一直坚持了下来。

那晚她看的记录片是《生门》,一部医学类的纪录片,将小孩出生以及作为母亲所经历的生产故事记述在里面。其中体量之大,全是真真实实的案例摆在大众的面前。

湛桑很喜欢看这些东西,让她对生命有着不一样的敬重,并且通过一个产房可以折射出人性和家庭的很多东西。

是她所在科室不一定能直观感受到的东西,一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和价值观。

她坐在地上看的认真,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两本心理学的书,其中一本摊开平放于桌面。就这样看了一个多小时,隔壁零碎的贝斯声传了过来。

两家有着一墙之隔,所以湛桑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大,刚好电视机还能盖住这些声音,所以她没有在意这些。

直到五分钟后,隔壁又换了一个乐器,这次声音比贝斯声更加穿墙透壁。

架子鼓的声音比贝斯更具有穿透力,旁边铿锵有力打在嗵鼓和吊镲上的声音足够传到湛桑家,因为两家只有一墙之隔,隔的就是厨房那堵墙。

坐在客厅的湛桑将这些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她有些困惑地看向了厨房那边的方向,刚才陷入纪录片的情绪被这些声音扫的干干净净。

湛桑:“......”

她看了眼时间,发现正好是晚上十一点。

收回自己的视线,湛桑拿着遥控器将声音放大了些,客厅足够大声的电视机能勉勉强强盖住架子鼓的声音,就这么看了一会儿,湛桑自动过滤掉了旁边的架子鼓声,直到她上床休息。

等她关电视机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的时间,隔壁的架子鼓声也消停了好一阵,刚才的事情仿佛是插曲,湛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收拾好东西带着饼干去她父母家,敲门的时候湛一帆打着哈欠给她开了门。

青春期的小孩在长个,他比湛桑高了快一个头,眼睛都睁不开的叫了一声姐。

换鞋的湛桑张望了一圈:“爸妈呢?”

湛一帆朝着房间走准备继续躺回去:“他们知道你今天回来一大早就下楼买菜了,估摸着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湛一帆又躺了下去,湛桑看了一眼没把他叫起来,但还是说着家长最爱说的话:“你再睡会儿就起来看书,高二最关键了,别天天躺着。”

不喜欢听这些话的湛一帆在床上翻了个身,他不回应湛桑的这些话,就装死当自己听不见。

湛桑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这些话小孩子都不爱听,但是次次都会下意识去说,可能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以前自己也不喜欢听这些话,但是站在长辈的角度好像无意识就会变成这种心态,所以她也尽量的去控制自己说这些话的频率。

湛桑回自己房间看了会书,没一会儿她爸妈回来了,站在客厅的湛述安把她叫了出去。

“小桑啊,出来吃水果。”

出去的湛桑刚坐到湛述安旁边就被厨房里的葛淑叫进了厨房,以为她需要帮助,湛桑下意识挽了挽衣袖走了进去。

“你把这甘蔗拿去吃了,刚刚买的,可甜了。”葛淑把切成块的甘蔗递给湛桑。

接过水果的湛桑当着她的面吃了一块,下一秒葛淑便接着说:“这一个月你都不知道回家一趟,你都二十八岁了,老大不小了,就上个月让你相了一次亲这个月就不回家,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一回家就挨骂的湛桑不说话,她默默抱着果盘站在旁边听葛淑骂她,等她气消了些才反驳回去:“这个月我排班多,所以没回家,今天好不容易双休我不是立马就回家了吗?”

一听湛桑顶嘴,葛淑瞪了她一眼:“你弟弟不让我省心就算了,你说这话还在气我让你相亲是吗?”

湛桑虽然摇了摇头,但是说话依旧倔强:“没有。”

说到这儿葛淑放下了手里的菜,她转过去语重心长地对着湛桑讲着大道理:“妈妈怎么可能会害你,最佳的结婚年龄就是这个时候,你长这么大恋爱都没谈过,上个月的小陈还是有编制的,人也不差啊。”

听着葛淑絮絮叨叨地说下去,湛桑等她说完之后嘴里含着一块甘蔗,立马接了上去:“你怎么知道他人不差,坐在餐厅的时候不坐对面非要和我贴着坐一起,还动手动脚的,我都快厌男了。”

一听这话葛淑皱了皱眉:“真的吗?这小陈是这种人啊?那不行那不行,必须换一个。”

葛淑喃喃地自言自语,湛桑也是借着这个时候离开了厨房,坐到了湛述安的身旁。

湛述安是高中的政治老师,对于家事他少有讨论,所以湛桑出来之后他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看法,而是拿了一包薯片递给湛桑:“前几天逛超市你弟弟买的,他说留给你,吃着玩吧。”

接过薯片的湛桑对着她爸笑了笑,然后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