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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节(第10751-10800行) (216/240)

“放开”,顾明生直接一巴掌甩到顾雪枝脸上,“逆女,若不是你不知轻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怎么要向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卑躬屈膝”。

顾雪枝捂着脸颊,满眼是泪,“父亲,我明明是秦王妃了,为什么要怕陈青晚区区一个县主,还要去给她赔礼道歉,我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顾明生暴跳如雷,又一巴掌甩到顾雪枝脸上,“你这个秦王妃怎么得来的你自己不清楚?”

“人家是堂堂县主,身后又有穆家撑腰,你拿什么同人家比,还敢往枪口上撞”。

顾雪枝泣不成声,满眼不甘,前有齐豫,后有穆泽风,她林南霜还真能勾人。

另一边,穆家的马车上,穆泽风看着齐豫,一脸无奈,“齐兄,你这是何必呢?”

“既要帮人,又不愿出面,还要我替你出去得罪人”。

“别和我说,你这是日行一善,别无他求”。

齐豫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她若知道是我帮她的,心里会不舒服的,我只是希望她开心一点”。

穆泽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齐兄,和你认识这么久,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是个痴情种啊”。

“行啊你齐豫,在御书房里巴巴地替人说那么多句,就为给人求个县主”。

“对外却只说是我说的,这也是怕她心里不舒服?”

齐豫蹙眉,“圣上封她为县主,是因为她设计的战船图纸,我不过是提醒一句”。

穆泽风摇摇头,觉得自个儿这兄弟是彻底栽进去了。

林南霜这次确实贡献很大,但按肃元帝那举棋不定的性子,若没有齐豫那几句话,更可能给林南霜赏赐黄金珠宝。

穆泽风连连叹气,“行,你怕她心里不舒服,你就希望她开心,到时候就看她在其他男人身边开心吧”。

齐豫面露不悦,“你什么意思?”

“这还有什么意思,人家现在可是县主,会有多少青年才俊蜂拥而上求娶,你现在已经那么二十好几了,人家姑娘自然瞧不上你了”。

齐豫面色微沉,想到林南霜身边那些狂蜂浪蝶,眸色冷了几分。

三日后,陈乐池操办的宴席终于结束了,紧接着上门的都是来说亲的媒人,林南霜是三品官之女,又有县主之尊,一时来上门提亲的人家络绎不绝。

林南霜对大周朝盲婚哑嫁的婚姻制度深恶厌绝,想也不想就全部回绝了。

这日,翠竹从外头回来后,同林南霜道:“小姐,你可还记得前日来的陆家小公子?”

林南霜点头,因陆家与陈家算是远方亲戚,当时陈夫人出去招待他们,她也跟着去了。

那陆辉虽然生得不错,但一双眼睛总盯着她看,不时地上下打量她的身形,让她十分不适。

陈夫人亦看出了问题,在陆夫人暗示结亲时,委婉拒绝了。

林南霜以为这事就算结束了,但她昨日出门时,又撞见了陆辉,对方直言一定要娶她,若她不答应,就日日在陈府外等着,最后她只能叫来陈进和江川,将他赶走。

“他怎么了?”

“听人说他昨日夜宿花满楼,喝了好些酒,直接三楼摔下去了,好像右腿都摔断了”。

林南霜点点头,没有细想此事,“花厅里母亲在招待姨母?”

翠竹点头,“是的,潘夫人还带着潘家二姑娘一起来了”。

陈幽幽上次病情严重,陈夫人便给言州去信,让潘夫人来看看陈幽幽。

林南霜带着翠竹朝花厅走去,为了省时间,便没有走正门,而是穿过花厅后头的小径,打算从偏门入。

林南霜到了之后,正打算推门而入,依稀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二姐,我哪有你命好,嫁的郎君高升,生的女儿也被封为县主。而我呢,夫君早早去了,留下三个孩子,头上还有个苛刻的婆婆,若你都不帮我,我可怎么办”。

“我上次回言州,不是给你留了四百两银子吗?”

“二姐你这说得容易,但人情往来,宅子里吃穿用度,哪样不用花银子,从前夫君在时,我们府上一个月就要花四百两,现在四百两我们用了快一年了,早就捉襟见肘了”。

“妹夫在时,做生意有进项,你花钱自然可以宽松些,现在不同往日了,你怎么能同从前那般无度”。

“二姐我知道了,你就再帮我这一回,借我一千两”。

“一千两?这不行,我虽然管账,但这么大的数目一定要同你姐夫说,你姐夫不会答应的”。

“二姐既然你管账,那就偷偷给我支一千两,别让姐夫知道”。

“不行,你放到京城哪户人家都没有出嫁的女儿拿这么大笔银子帮扶娘家人的道理”。

“呵,二姐你现在是官夫人了,自然不一样了,从小到大你就样样都占好的,就连出嫁的嫁妆都比我多,爹娘可真偏心”。

“三妹,你什么意思?爹娘给我们准备的嫁妆都是八台,嫁妆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就成了爹娘偏心了”。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爹病重后你就一直在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旁人都说你孝顺,出嫁了都不忘娘家。但实际你是冲着爹手里的那套价值千金的翡翠头面去的”。

“我亲耳听到爹叫你把那套头面拿走,爹去世后,我和夫君一起在家里找了很久,都没寻到那套头面,不是你拿走了,还有谁?”

“那套头面是我小时候看着爹亲手雕琢出来的,少说值一万两,你若不想我把这事闹大,至少要给我分五千两”。

林南霜立在门外,听了个大概,心中有些诧异,她记得陈夫人对外只说自己是商户之女,怎么到了潘夫人口中,她们的父亲是打首饰的了?

“啪”,屋内想起了清亮的耳光声,陈夫人怒道:“爹去世前就嘱咐我们了,万不可提他从前在京城做玉器的事,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有什么不能提的?害怕被人知道你是个工匠的女儿,被人瞧不起?”

“行啊,那你拿五千两给我,否则我一定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