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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唿地疾出右手,接连短促地抖动了两次,两人哇地惨叫起来。两支铁串深深刺进这两个家伙的眼眶,他们都从椅子上跌翻下去,当场死了。
红冷眼看着这两个死去的色狼,返身从搭钩里取出微型胶卷。居室里有存放戒指的小匣,红把微型胶卷藏进去后,立刻跑出屋子。
房外有一条通车的道路。红在这条路上跑了一会儿,担心赫尔本有什么事又踅回家,于是跑进了树林。红的腰带上别了两支铁串,她想有备无患,随时都用得着。
赫尔本真的踅回来了,来拿忘了带的东西。
房门开着,踏进屋子,赫尔本一眼看见阿尔凯尔和安雷迪尔布倒毙在地。他全身僵直,傻看了好一会儿尸体,铁串一直从眼眶刺入大脑。他的视线又落到渔具上,钓鱼的搭钩还在,微型胶卷不见了!
赫尔本跑出门去追,抓不住红,他就要完蛋。微型胶卷是内政大臣送来的,原定由赫尔本在挪威海传递给苏联潜艇。
赫尔本发疯似地钻进树林子里东奔西跑。他以为红不认得路,不会跑远的,他必须把红抓住。
来回足足兜了一小时,赫尔本终于在一片沼泽地上发现了红的脚印。足迹向东北方向伸去,赫尔本大喜过望,迈开脚大步追去……
有七、八个男人在树林里踱步,红从远处看见了他们,用英语连声呼救。当这些人奔过来时,红却转身就逃,因为他们是阿拉伯人!这种地方哪儿来的阿拉伯人?她立刻想起赫尔本说过,阿布德·默坎的别墅就在山那边。
红浑身颤抖,无力再逃,这些人很快就追了上来。红从腰间拔出鱼串,两个家伙被穿通了眼球发出惨叫。可是,几只手枪逼住了她,红不得不住手。
这几个家伙都带着枪,其中一人用英语问道:“你是白骨红吗?”
红颓然倒地,她被背过双手紧紧铐住了。
赫尔本眼睁睁地看着阿拉伯人押着红鱼贯而回。他转身奔回家去。
半夜里,戴维·哈罗德带着他的五名特工人员闯入艾林·赫尔本的家。
大门开着,没有灯光,哈罗德满怀诧异地踏进去,两具尸体横躺竖卧在地板上。死者眼眶上捅着铁串,口中还含着肉块,是在用餐时被什么人杀死的,而且绝对是在同一时刻被双双刺中的。因为如果一人首先被铁串刺中,另一人势必要防,稍一动作,铁串就很难再刺中眼部。真是超出哈罗德理解能力的奇特的杀人方式。
部下把餐桌上的搭钩递给哈罗德。看着那个巧妙掏出的小孔和带螺丝的拧盖,哈罗德无言地点点头。
众人只好走出房子。
看来赫尔本取走了微型胶卷。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定发生过奇怪的事了。所以赫尔本的两名伙伴被杀死,只有赫尔本设法逃走了。
哈罗德刚跨出房门,忽然停住脚,他脑中猛地掠过一个念头,难道不是红干的吗?红在汽车中曾挖掉两个男人的眼睛,又用钢笔刺伤了默坎的喉咙。哈罗德惊奇地感到,她哪儿来的那么厉害的武艺?拜乡回答确有其事。
正因为红有这样的武艺,所以总能自己解救自己。尽管如此,也很难避免被人捉去。
哈罗德钻进汽车。他的脑子里来回翻腾着那两个刺入赫尔本同伙眼中的铁串,都不是刺透眼睑后再穿通眼中的铁串,就是说,连本能地眨眼的工夫也没有,铁串就刺穿眼球进入了大脑。
可是,既然红有这样的功夫,怎么……哈罗德双手抱臂。
赫尔本可能是拣到了红,他不是为了搭救她,而是拣来供自己享用,独身的赫尔本自然渴望女性。
红的下落不明,也许微型胶卷在她身上?哈罗德的思绪乱了套。
第四章
峡湾谍影
七
恶魔吐衷
红被抓回到阿布德·默坎的新巢。
默坎变得更丑了,褐色的皮肤松弛无力地兜着浑身颤颤的肥肉,厚厚的纱布绕满脖子,他的右掌托着脖颈,冲血的眼睛恶魔似地斜视着红。
默坎斥退护卫,当胸揪住红,抡起肥厚的巴掌,左右开弓啪啪狠抽红的耳光,尽情发泄肚里的恶气。红被打得轻度脑震荡了,默坎还不解气,当场把红按倒,骑在身子上继续猛打。
“我要活活宰了你!你那个臭男人把我追得走投无路了,我阿布德·默坎也不是好惹的!留着你这个贱人已经毫无用处,就是因为你的逃跑,我才落到这个地步!”
红被打得失去了知觉。默坎骑在她身上怔怔地看着她的脸部肿胀起来。他并不打算杀死红,即使杀死了红,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形势。再说,只要能逃出挪威,还是需要红的,不然费那么大的劲远远把她从日本绑架来有什么用?眼下燃眉之急,是如何逃出挪威?
红的男人和曼哈顿联帮银行雇佣的侦探,带两个不知来历的老头执拗地追他追到了卑尔根。这几个人破坏了西班牙的古堡,使得沙特阿拉伯的秘密警察也要追捕自己,唯一强大的后台沙特王室被触怒了!
沙特阿拉伯在世界各国的使馆都配备了秘密警察,据说在驻挪威使馆里也有现在除了受到本国王室的胁胁,还受到挪威警察的搜查,更有甚者,红的丈夫竟带着一行人袭来。自己的人起先被干掉了四个。到了深夜,又遭到汽油弹的攻击,据点几乎被烧掉。自己沉不住气,打发家丁打开铁门突围。门外早有埋伏,一冲出去就被一阵猛烈的射击挡住了,前后有十三名家丁送了老命。
红的丈夫拜乡桦介和约翰·洛克菲尔德的攻击远未停止。他们都是疯狂的杀手,马上还要发起再度攻击,还不知要干出什么恶招呢。
警察早晚要发现这里进行的拼死相斗。默坎最害怕的就是挪威警方的介入。一旦介入,默坎只能接受逮捕。起码要被没收护照,赶回本国。就这样被送回国去,难逃杀头之罪。默坎沉入了绝望的深渊。
现在,红重断落入他的手中,他多少减少一点儿愁绪。如果红被挪威警察找到,他肯定要被逮捕。而红被重新捉住,他还能延缓一段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逃出挪威。默坎焦躁不安,无计可施。他瞪着血红的眼珠俯看着被他按在地上的红,她的肿胀的脸已由红变紫。从父辈起便享受王公贵族待遇的默坎,从来都把女人当作性欲的奴隶,当作没有意识的动物,他真恨不能把两度反抗过他的红活活弄死。可惜,他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所剩只有这个东洋女人了。
默坎把红抱进大理石砌成的豪华浴池。红毫无知觉地站在池中。
“我剩下来的,只有您了。”默坎一面为红梳洗,一面哀叹着。“跟您说实话吧,你丈夫他们把我追得晕头转向,王室的秘密警察也要抓我。要是什么通融工作也没做,就这么被抓回去,那我就得掉脑袋!”
默坎象狗一样爬在地上,把红的脚趾含在嘴里—根一根吸吮着。
“老爷怎么能这样侍候我?”红抽回脚冷冷说道。
“我重新得到你不容易啊。我发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奴隶。我真是有眼无珠,今天才知道你这么美啊!”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只野兽!你霸占了我,可是你夺不走我的心。”
“那不要紧,反正我尊敬你、侍奉你。虽然我走投无路了,可是我一定要逃出这里让你好好瞧瞧。我已经召集不少原来的伊朗秘密警察,正是为了从这里脱身!”
“伊朗秘密警察?”
“是啊,巴列维国王时代的,就是眼前这些警卫。”
“……”
“这些伊朗流亡者是哈桑地毯商会派来接我的。哈桑商会会长哈桑·马哈巴什和你是一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