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84节(第4151-4200行) (84/220)

“你得罪过厉太子?”容明涯皱眉,轻声问。

那天晚上为了维护宁冰瑶,夜景云忤逆他,事后也没有向他认罪,这让他非常不满,要不是厉擎渊还在,他不想坏了自己名声,早就问罪于夜景云了。

“没有。”夜景云面色无变。

对厉擎渊,他不用得罪,两人就是对头,一来早年文昌国还不是天微国属国的时候,他就跟厉擎渊在战场上交过手,大胜厉擎渊,这大概是被厉擎渊视为最耻辱的一场仗,所以记恨到现在。

二来,是私人恩怨,几年前厉擎渊看上的一个女人心系夜景云,夜景云虽不喜欢她,她却宁死也不跟厉擎渊,为明心志,在厉擎渊面前自尽而亡,那件事让厉擎渊大丢脸面,尽管从始至终,夜景云都没有错,厉擎渊却还是把这笔账记在了他的头上。

这新仇旧恨的,厉擎渊对夜景云看不上,也就没什么奇怪了,还用什么得罪不得罪。

“给本王安分点,厉太子不是你能得罪的。”容明涯最近对夜景云失望,说话也不似从前那样客气。

夜景云没有言语。

“本王的话你听到没有?”容明涯最气的就是夜景云这桀骜不驯的态度,弄的好像自己是在求着他一样。

夜景云淡然道:“臣只能保证,不主动找厉太子的麻烦。”

容明涯气结。

“夜世子在跟仲王说什么悄悄话?”厉擎渊还偏就主动挑上夜景云,“本宫听着,似乎是与本宫有关?”

容明涯立刻抱以微笑:“厉太子误会,小王与夜景云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对厉太子不敬。”

夜景云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仲王极力想与厉太子交好,尽管想表现出一副很有气度的样子,可只要一说话,气势上就先弱了。

“随便说说,说的什么?”厉擎渊站起来,来到殿中,“是不是在说文昌国立储之事,你们可商量出什么结果了,谁会被立为储君?”

如此敏感、如此重要的事,却被他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弄的好像小孩子过家家酒一样。

容明涯第一反应是看向昭宁帝,接着就大度一笑:“厉太子说笑了,立储乃国之大事,怎是小王与一个臣子随意就能商议决定的,自有父皇定夺。”

厉太子这什么意思,难道是故意在父皇面前说自己别有居心吗?

想想也对,厉太子是晋王的表兄弟,他当然是支持晋王,打击自己的,有什么好奇怪。

第102章

故意为难

昭宁帝微笑道:“要立谁为太子,朕还在考虑当中,厉太子有什么高见吗?”

反正他不问,厉擎渊也肯定是会说的,还不如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厉擎渊端着酒杯的手一指夜景云:“皇上不是很信任他吗,这么大的事,就不问问他的意见?本宫若是说了要皇上立谁为储君,皇上就会听从?”

夜景云顿时成为众矢之的。

朝臣们几乎全都知道夜景云跟厉擎渊之间的恩怨,所以厉擎渊处处针对夜景云,他们并不感到意外。

夜景云坐着没动。

昭宁帝没有开口,他是不会说什么的。

“朕信任臣子,是情理之中,否则靠朕一个人,也不可能治理好文昌国。”昭宁帝看了看夜景云,接着道,“厉太子的意思,朕信错了人?”

“皇上这是反将本宫一军啊。”厉擎渊走了几步,到夜景云桌前,举着杯子道,“本宫若是有夜世子这样的臣子,自然也会非常信任,因为他当得起,夜世子,本宫敬你一杯。”

夜景云拿着酒杯站起来:“厉太子客气。”

厉擎渊一扬手,一杯酒全泼在了夜景云胸前。

宁冰瑶眼神一变,就要起身。

夜景云以传音入秘对宁冰瑶说声“别动”,表情如故,淡淡问:“厉太子这是不胜酒力了?臣听说厉太子千杯不醉,是海量,看来是传闻有误,臣高估了厉太子的酒量了。”

“夜景云,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能这样跟厉太子说话,还不向厉太子赔罪!”容明涯斥道。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厉擎渊是故意当众羞辱夜景云,场面上是占了便宜,可此举却实在有失气度。

“本宫酒量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在坐有佳人,倾国倾城貌,本宫这是——”厉擎渊也不气,一扫场中众女,目光在宁冰瑶脸上停下,“酒不醉人人自醉。”

宁冰瑶垂眸。

“冰瑶姑娘仿佛不以为然啊,本宫污了夜景云的衣裳,你这是看不过眼了?”厉擎渊笑意盈盈地问。

宁冰瑶平静地道:“臣女并无此意,厉太子多心了。衣裳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污了便污了,只要心是干净的就好。”

“说的好!”厉擎渊用力拍手,“这是本宫听过最有道理的话,冰瑶姑娘果然聪慧,若能得冰瑶姑娘为红颜知己,纵使把江山送到本宫手上,本宫也不稀罕!”

“厉太子此话当真?”宁冰瑶猛地抬眸看上去。

厉擎渊登时无语。

“冰瑶,你逾矩了。”昭宁帝沉下了脸。

“是,臣女方才多喝了几杯,不胜酒力,说起混话来,皇上恕罪,容臣女先行告退。”宁冰瑶起身告罪。

“急什么?”厉擎渊手一伸,把宁冰瑶给挡下,又笑开了,“皇上也不必恼,冰瑶与本宫开个玩笑而已,本宫很喜欢,觉得有趣的紧,她若是离开了,这宴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出厉擎渊对宁冰瑶有些意思,难不成他出现在今日宫宴上,只是为了宁冰瑶?

宁冰瑶向后退了一步,道:“厉太子取笑了,臣女人微言轻,今日宫宴,臣女本也没有资格前来,是皇上格外恩宠,臣女才得以到来,不过臣女不识礼仪,若再留下,必会言行失当,扰了厉太子雅兴,臣女还是先告退的好。”

说罢她绕开厉擎渊往外走。

“本宫叫你站住!”厉擎渊手猛地向后一指,声音转厉,笑容也转眼消失不见,已经带了杀气,“本宫的话,你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