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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90)

然苒低头看看手里硕大的超市购物袋,心说咱俩到底谁剥削谁啊,没风度的坏蛋!

纪非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态度恶劣,补充道:“我去酒吧坐会,那儿美女多。”

不晌不夜的去酒吧,能泡着美女才怪。

回到木屋别墅,然苒把需要冷藏的零食塞进冰箱,进洗手间把妆卸干净,开袋妙脆角窝沙发里尽情嘎吱嘎吱。

推门声响起,纪非从隔壁卧室出来,然苒一瞅好家伙,果然是要去泡吧,穿着打扮够骚气。

花衬衫配破洞牛仔,洞开得太大,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大腿,与平时户外休闲装的他判若两人。

原本就很撕漫男,此番愈发显得形容妖孽,然苒问:“你化妆啦?描了眼线?”

纪非:“我又没疯!”

什么嘛,蓄长发却接受不了化妆?男人化妆总比邋里邋遢的好吧?

被当面提醒过“别爱我,没结果”,然苒自然不可能再犯花痴,晃晃套满妙脆角的手,“要不要尝尝?”

纪非懒得说话,丢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可妙脆角就要这个吃法才有灵魂啊,然苒有点想念姜甜,要是她在,肯定会比赛谁套得多,更像慈禧老佛爷。

纪非快走到门口了,然苒想起件事,把他叫住:“你手还好吗?被蜜蜂蛰过不可以喝酒。”

尽管涂过药,纪非的右手仍旧鼓了几个包,不算严重,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听然苒如是问,他解释道:“去酒吧不一定要喝酒,也可以单纯的找人聊聊天。”

在然苒听来,这番说辞可信度不高,同她骗然教授是一个套路。

然家人酒量都浅,然苒刚从法国回来那年春节,然教授心情好,特意开红酒庆祝阖家团圆,没成想一瓶酒醉倒一家三口,碗筷没洗春晚没看,齐齐倒床睡大觉。

之后但凡晚归,然教授总要打电话问然苒在哪,得知女儿在酒吧浪,然教授耳提面命:“不许喝酒,啥量自己心里难道没个数?”

被好友笑话几回还是爸爸的乖宝贝后,然苒不得已学会撒谎,向老爸申明她们去酒吧从来只点饮料。

眼下纪非用同样的理由糊弄她,怎能让人放心?使劲往嘴里塞几个妙脆角,然苒拍拍手,含混不清地说:“我陪你去,等我换身衣服。”

“你不是要工作?”

“到酒吧坐坐指不定灵感就来了,这是另一种方式的工作。”

呵呵,头回见识到有人把偷懒讲得如此清新脱俗。纪非不禁又怀疑起然苒的动机,怎么老感觉她有意接近我?

倒不是纪非多自恋,从小到大接触到的女孩子,不想追他的几乎没有。成年后,她们的爱慕中掺杂更多利益因素,追求的方式也花样百出。

印象最深的一位,明明胆小得要命,偏闹着陪他们一帮专业人士到野外徒步。到了地界动不动吓得哭鼻子,要不然又感冒发烧,纪非最厌烦拖后腿的猪队友,直接一通电话叫人把她领走。

若然苒也存在那样的心思,纪非承认,她比她们都高明,似是而非若即若离,很难摸透她的真实想法。

“等我,不许偷溜。”

然苒冲回卧室,故意挑条花色抢眼的长裙换上,“嘁,比花哨我还能输给男人?”

坐到梳妆台前飞快化个底妆,涂上斩男色口红,拎包出门:“好了,走吧。”

脚踩九厘米高跟鞋,终于不用仰头和纪非说话,坏处是走路不稳当,然苒自我安慰,为了美受点苦值得。

“还说对我没意思,”望着花蝴蝶似的然苒,纪非腹诽,“上次情侣卫衣或许是巧合,这回呢,又是不小心凑的情侣装?”

然苒将他的踟蹰误会为惊艳,抬手撩撩发尾,笑得分外妖娆,“发什么呆啊?”

纪非抖个寒颤,转身便走。强撩不成,然苒自觉颜面扫地,恨恨地一跺脚:“不是姐姐不美,是你不懂欣赏!”

酒吧是幢两层不规则建筑,由国内知名建筑大师操刀设计,白日里有蔚蓝澄澈的蓬贝玛湖,名为“云端”的酒吧就是海亚克拉的“夜之眼”。

此时天还亮着,酒吧里只有寥寥几位客人。他们先到吧台点喝的,纪非要杯贵得要死的曼哈顿翡翠,然苒问调酒师:“含酒精吗?”

帅哥调酒师微笑着点头,然苒斜纪非一眼,替他换成冰雪碧,“有人被蜜蜂蛰后过敏死掉,别以为这是小事。”

“真蜂毒过敏早该发作了,不会拖到现在。”纪非弹钢琴似的,用手指轻轻敲打台面,“很明显你是心疼酒钱。”

“心疼钱我何必留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调酒师的笑声令然苒脸红,她才不是抠搜的人,创业前也大手大脚过好吧?只是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

“两杯冰雪碧。”

“谢谢。”

两人挑张长桌坐下,舞台上年轻的男歌手边弹边唱,然苒惊喜地压低嗓门说:“是哎,我超爱这首歌!”

“所念皆星河,辗转里反侧,你占领每个,永恒的片刻。

无垠的宇宙,浩瀚的选择,你是最亮那颗……”

然苒随着旋律小声哼,全情投入像在听爱豆现场演唱会。等她唱完,纪非无聊发问:“你所念的星河,就是你师兄?”

“没有啊,不是。”

“你们怎么认识的?”

“留学时和他是校友,不过只同校大半年,他留下一段传说就衣锦还乡了。”

“那时候就暗恋他?”

这……然苒借口去卫生间遁了,对着镜子洗手时不停用冷水拍脸,不解地嘟哝:“这么明显吗,连他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