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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714)

我没打扰他,他可能在推算什么因果。

突然,他开口道:“有意思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我问道:“想到什么啊?”

李八斗说:“这个花韵的动工时间,似乎与你和你老婆出生,是同一年,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下换到我发愣了,如果真有关系,那可就追溯到二十年前了,想想都有点不寒而栗。

“行了,不啰嗦这个了。黄皮,我给你讲了这么多,你还敢进去吗?”李八斗拿出铜烟枪,问我。

“进!”我态度坚决。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卡片,递给我,说:“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引荐信,你拿着这个给门卫看,自然会有人带你进去。他娘的,其实我也想进去看看呢,可是我老了,人家选不上我啊。不过你不一样,年轻就是本钱,长得也不赖。”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按他的意思,将身上的法器都留了下来。

然后我拿着李八斗给我的几个用纸折的小物件,放进了口袋,独自走向了花韵会所。

路上,我还悄悄给胡三刀发了条短信,让他过来在门口接应,如果我长时间没出来,想办法救我。

倒不是我信不过李八斗,多留个心眼自然没错。

再说了,这种地方光会阴阳秘术还不够,你得能打,而单说身手,胡三刀绝对是把好手。

来到花韵会所,门卫也是女的,我把推荐信拿出来,她立刻招了招手,来了两个女人用黑布条将我的眼睛给蒙住了,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这倒是打乱了我的计划,看不见东西,又不能暴露玄阳之气,这可怎么打探?

很快,我被带进了一个房间,带我进来的女人让我在这里等,说面试的姐姐等会就来见我。

我在那等了没多久,突然,我感觉口袋里李八斗给我的那纸鹤似乎动了一下。

这意味着有脏东西出现了,就在身边。

我刚要揭下布条,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陈黄皮,你这刚结婚就要来做面首?怎么,家里那条鱼喂不饱你?”

006

反制

家里那条鱼喂不饱你?

我愣了一下,她这句话给我传达了好几层意思。

首先,她直接告诉我,她知道我的姓名,知道我的背景,我一切都在她监控之中,了如指掌。

再者,她是在告诉我,她知道我不是单纯来做面首的,在提醒我不要耍花花肠子。

说实话,当时我出现了短暂惊慌,这种被人一下子给看穿的感觉很不舒服,有种准备重拳出击,却最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软绵无力。

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刚才我们在会所门口停留了好一会,想必这里监控森严,以现在的科技发达程度,调查到我的身份信息倒也不是难事。

“怎么,有规定叶家女婿不能来这里做面首吗?”我直接问道。

她轻笑一声,说:“这倒没有,马半仙推荐来的人,我们自然是会接的。只要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签约,安排培训。”

马半仙是李八斗的朋友,这份推荐信就是他从马半仙那搞来的。

我道:“可以把眼罩摘了吗?”

“摘了吧,不过只能在这个房间摘,不能出去。我们这的规矩你应该懂,不然眼睛瞎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很清冷地说,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优越感,似乎没把我这首富之婿的身份当回事。

我立刻摘掉了眼罩,稍微打量了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封闭的房间。

我眼前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青色旗袍,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属于那种非常妩媚的长相,这种气质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是毫无抵抗力的,性感却不媚俗,撩人魂魄却没风尘气。

我虽然不能运动玄阳之气,怕惊扰这里的阵法,但风水师的眼力见还是有的,我能看得出来,她绝对是人。

但口袋里的纸鹤已经提醒过我了,房间里绝对邪乎,有阴气。

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

我只是稍稍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源头。

在不远处一张红木桌子上摆着一份协议,协议书旁放着一个挺小的陶瓷罐子,有点像是那种小药瓶。

阴气就是那瓶子里发出来的,不过由于我不能用玄术探查,只能知道瓶子里的东西古怪,但不能判断里面具体是什么。

“陈黄皮,我叫白冰。是花韵的半个经理,面首以及客户身体保养这一块都是我负责的。如果你真想做面首,我们欢迎。你长得还不错,我能收你。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旦进了花韵就没有回头路了,想出去得干满三年。这三年内,谁来也带不走你。”她自我介绍了一下,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而她则继续道:“我可听说了,你一直是个病秧子。如果你在这干死了,生死由命,和我们无关,你可以具体看一下协议。”

我来到了红木桌子旁,拿起协议看了起来。

和李八斗说得差不多,这协议和卖身契差不多,死了都没地儿说理去。

但报酬也是大大的,干满三年就可赎身,年薪是百万起步的,难怪有人还是经不住诱惑签了协议。

不过按李八斗的说法,正常人又怎么扛得了三年呢?这显然不是普通的面首,想必是有秘法培训的,要不然那些富婆也不会上瘾了一样,趋之若鹜。说是面首,其实就和女人的炉鼎差不多。

我再次看向了那个小药瓶,近距离看向它,我就看明白了。

倒不是藏了小鬼,有阴气是因为里面装的是蛊。

穷养鬼,富养蛊。养蛊是很耗钱财的,而且厉害的蛊比养鬼还难。不过财力这一块,对花韵会所来说倒是很简单。

看来这个白冰还是个养蛊人,难怪她看起来挺傲的,也没怎么把我放在眼里,估摸着道听途说多了,以为我是个不入流的三流风水师,全凭爷爷的名头才被人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