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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44)
向南拿着平板,看向正在阳台上作画的倪迦,问:“阿迦,你听了他的新歌了吗?”
倪迦手中画笔一顿,片刻才又落到画纸上。
她回道:“没有。”
“怎么不听听?”向南攥了攥手。
“不想听。”
倪迦抿抿唇,心思却偏离了眼前的画。
她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敢听。
《致迦》。
光是这首歌的名字,就足以让她胡思乱想,可她告诉自己不能胡思乱想,傅景晟爱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
又怎么会,为她写歌呢。
所以她不敢点开那首歌,她的心脏也不允许她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
倪迦握紧手中画笔,强忍着平复了那蠢蠢欲动的心悸。
她用画笔沾了一坨黑色颜料,就要往画纸上涂去。
就在颜料距离画纸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她的身后却突然响起一段前奏。
她没有听过这段旋律。
但也只是一秒的时间,倪迦就反应过来这是哪首歌。
她迅速转过身,想要阻止:“不要……”
已经晚了。
下一瞬,傅景晟沙哑颓废的声音就从向南的平板里传出。
倪迦身子一颤,那坨黑色颜料就掉在了她的白色裙子上。
“风轻轻扬起你的白色长裙
你拿着画笔
在我人生画布涂上绚丽一幕
你说你热爱世间万物无最爱无例外
可我无感其他
你是例外你是最爱
我愿做你手中颜料
哪怕四十八格颜料盒里最角落
我愿做你面前画布
哪怕你将我撕扯
我厌恶这喧闹繁华
却因你忍不住心动
我是黑是漆黑无垠的夜
而你是白是照亮我唯一光亮
念你笑念你眉眼盈盈
可否再与我共赴情河
……”
倪迦呆愣在原地。
那一团黑色的颜料顺着柔滑的布料向下滑去,幽深的黑色在白色的长裙上画出长长的一道。
远远看去,竟像个溃烂的伤疤。
可向南看着,却觉得那像是傅景晟在倪迦身上留下的无法消除的痕迹。
一首歌结束,倪迦的心口传来微热的感觉。
她的心,在快速地跳动。
她还未回神,向南已经走到她身前,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倪迦,神情凝重,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无法抉择的决定。
倪迦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我在国内找人打听到了傅景晟的近况。”
“重度抑郁,重度臆想,甚至因吞下大量安眠药而险些丧命。”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一个月,吃了大概上百粒止疼药,只因为那样可以见到一个人,哪怕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