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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76)

林彪说的四个人是指叶剑英、聂荣臻、徐向前、陈毅、四位德高望重的老帅。

“还有主席是不是还在提收尾的事?”

“现在搞到这一步了,收尾怕是不可能吧。”李作鹏说。

“江青同志也不会同意。”吴法宪又补充了一句。

林彪所担心的收尾的事,是指1967年7月13日下午,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118号房间,召开了中央小组碰头会,在分析了文化大革命的形势之后,毛泽东说;“一年开张,二年看眉目,三年收尾,这就叫文化大革命。”

会后,毛泽东指定杨成武陪同开始巡视次江南北。毛泽东到达武汉之后,与一些领导同志又一次说:“文化大革命要在1968年春天结束,或者稍迟一点,接着开‘九大’,不能再搞了。”

10月20日,毛泽东再次召开会议,决定要在1968年的春天结束文化大革命,接着就开“九大”。这一决定与林彪,江青一伙“打倒一切,全面内战”,“越乱越好,越乱越革命”,妄图乱中夺权是截然对立的。林彪、江青一伙为了保持天下大乱的形势,千方百计地破坏毛主席要迅速结束文化大革命的战略布署,加紧制造新的事端。“杨、余、傅事件”便是其中之一。

毛泽东外出期间,林彪借口杨成武随同外出,管不了军队的事,背着毛主席指定由吴法宪、邱会作、张秀川组成军委看守小组,让吴法宪当组长,列席中央文革碰头会议,处理军队一切事务。随后,林彪又与江青合谋,提出成立军委办事组,在中央文革领导之下管理军队,代替军委常委的职权,夺了几位军委副主席的权。正当这时,毛泽东在巡视南方时对几位老帅做了很高的评价。

“如果北边打起来;这就是内乱加外患,我看这个尾谁也收不了。”林彪得意地笑了笑:“打仗我是不怕的,小打不一定是坏事。”

“首长历来能打仗。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就怕真要打大了……”吴法宪有些担心。

“只要仗一打起来,我们这些人讲话就管用了,九大不是要开了吗,我们要有充分的准备。”说完这句话,林彪又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叶群笑着走了过来,打开了几瓶汽水:“边喝边说,首长的话讲得已经很明白了,首长是最忠于主席的,可首长这个副主席不一定就是接班人啊,办什么事只有名正才能言顺啊。”

几个人一听连连点头。

“九大是一次权力的再分配,首长接班的问题,要在九大上肯定下来。”

“要写进党章,谁敢反对,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

“别的可以不写,首长是接班人一定要写进去!”

几个人这时你一言我一语,说出了林彪的心里话。

林彪板起了脸:“悠悠万事,唯此为大!”

“现在,我想讲一讲一块相当小的战场,陆、海军士兵们都称它为‘小地’,它的确‘小’,还不到30平方公里,然而它又很大,因为奋不顾身的英雄们洒上的鲜血的土地,哪怕是一寸也是大……1943年4月17日,我照例耳要前往小地。这个日子我记得很清楚……”

勃列日涅夫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听女儿读着他的回忆录《小地》,他又一次沉浸在往事的畅想之中。

“难道你们当时没有想到死吗?”女儿加琳娜问。

“当然想到了,可是谁也不愿意做怕死鬼。我下面该写什么了?对了,4月我被任命为第十八集团军政治部主任。我们准备在夜间向小地强渡登陆,当我来到格连吉克市码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水泻不通。我登上了“里查”号围网船,这是一条旧船,甲板被弹片和子弹穿了许多的窟窿,海上刮来的阵阵凉风,吹得人冷嗖嗖的,我们的船第一个驶了出去。”

“这是很危险的!”

“是的,总要有人在前面。”勃列日涅夫停住了,每当这时他都非常激动。“在遥远的前方,在诺沃罗西斯克上空,火光闪闪,传来了隆隆的炮声,在我们的左边的远处正在进行一场海战。我同引航员并肩站在驾驶台的右边,引航员的名子好像是叫索科洛夫。”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还括着,可能就在莫斯科,后来当了作家。这时敌人的轰炸机一批接着一批飞来,它们一架架俯冲下来,又马上飞走了,炸弹时而在远处,时而在我们附近落了下来,掀起一股股巨大的水柱,前面轰隆一声巨响,我被气浪抛向了空中,我落在水里,用力浮出水面,我发现船在下沉……”

勃列日涅夫关于《小地》的回忆录,在许多杂志上发表过,为此他获得了列宁文学奖,并成为苏联作家协会荣誉会员。

勃列日涅夫在战争中的经历,使他特别喜欢在军事上表现自己,因此在他执政期间,苏联对外武装冲突也十分频繁。

也许是兴趣,也许是本能,他喜欢出席军事会议,特别是研究军事问题,他总要使自己更像一个三军统帅,而不是一个军队中的政治工作者。

勃列日涅夫这一次没有把小地的故事讲完,便匆匆赶去参加一个军事会议。

苏军总参谋部。会议大厅里正在放映1967年秋天苏军德涅伯河大演习的录像片。

出席会议的有勃列日涅夫,柯西金,苏联国防部长格列奇克,苏军总参谋长什捷缅科,苏军陆军总司令巴甫洛夫斯基,苏联战略欺骗总局局长奥加尔科夫大将。

格列奇克因为指挥侵捷有功,终于得到了国防部长的职位,什捷缅克和巴甫洛夫也参与了侵捷行动,为此也得到了重用。

在座的还有总参谋部的高级军官。

苏军这次演习的指向是非常明显的,这是一次渡河大演习,其地形条件与中国的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十分相似。

德涅伯河的清晨,大雾刚刚散去,两岸显得格外寂静。突然,几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随之炮声四起,火光冲天,无数炮弹呼啸着飞向河的对岸。数百辆水陆坦克和水陆装甲输送车冲向河心,一节一节的舟桥被推入水中,犹如一只巨大的魔掌伸向对岸,霎时;宽阔的河面上架起了一座舟桥,大队坦克和步战车迅速从上边驶过,敌人的桥头阵地被冲垮了。

勃列日涅夫望着屏幕上格列奇克和一群将军指手划脚的样子,板着面孔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在为画面解说:“德涅伯河大演习分为两个阶段进行,准备阶段和实施强渡阶段……”

苏军各集团军在炮火掩护下,占领渡河阵地,工兵和舟桥部队连夜进入作业位置,大批侦察兵潜入敌军阵地,送回了敌人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和可能投入的预备队情况。

集团军和师属炮兵的各种大口径火炮已经进入阵地,做好了发射准备。

在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中,500架轰炸机向对面敌军阵地实施轰炸,只见火光闪闪,烟尘滚滚,片刻之间敌军阵地已是一片火海……几乎是同时,5000门大炮开始了火力急袭,30分钟之后,敌河岸的前沿阵地已经土崩瓦解。

三发红色信号弹,照亮夜空,水陆坦克开始下水强渡,在滚滚波涛中全速前进,敌军的炮弹不时在水中爆炸,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几百辆中型坦克开到岸边;以直瞄火力摧毁敌人残存的火力点。

几百架武装直升机,如一群大鸟黑压压地铺天盖地而来,直升机超低空掠过河面,在河对面敌军后方的山头和要道进行机降。

紧接着地面部队搭乘水陆装甲车在水陆坦克后面,强行渡河,跟在他们后面的是载着中型坦克的自行门桥,门桥刚靠到岸边,中型坦克便投入了战斗。

后续部队正在源源不断地赶来,工兵部队开始架设重型舟桥,很快重型坦克部队已经赶到了河边,在他们后面是指挥机关和后方野战医院。

总参谋长什捷缅科走到了屏幕前面担任了解说:“这一次德涅伯河大演习,我军的架桥速度大大加快了,架设一座长700米的重型舟桥只需要一个小时,现在一个摩托化师的渡河正面加大到了20公里,大大缩短了渡河时间,这次担任主要任务的集团军,仅用了20个小时就强渡了40个战斗团和所有的重型装备。”

“很好,这次演习的经验,不仅是针对西欧的,对中亚、对远东同样是有效的。”勃列日涅夫表示满意。

“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后勤补给,这个问题在刚刚结束的‘涅曼’大演习中碍到了较好的解决。”格列奇科指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国防部副部长马利亚欣说:“你是这次演习的总指挥,你来介绍一下。”

马利亚欣走到屏幕前面:“这是1968年秋天,苏军和波兰军队、东德军队,举行的一次联合演习,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一次后勤军事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