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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02)
定王听玹玑说完,这道菜肴做法详细仿若亲自掌勺做出一样,心里也更加肯定之前的想法。定王慢悠悠的说道:
“玹玑对菜品有如此深的见解,不愧是龙凤楼的大掌柜。”
玹玑被定王冷不丁这么一句整懵了,手上动作停了停又自顾自的倒了茶,一杯热茶入了喉,玹玑整个人也静了些,笑道:“王爷何苦埋汰玹玑,这满京城的人都知我素日不爱出门,又怎会一夜间成了龙凤楼的掌柜?”
定王玩味道:“如若玹玑真是大门不出养在深闺里的小姐,又怎会熟门熟路从龙凤楼后门进出呢?”
玹玑惊了一声冷汗,是她疏忽了。她竟未料到定王除了派人照顾也派人跟着自己。玹玑心下开始思索,冯嬷嬷等人是自己回胡府后才来的。冯嬷嬷等人来后玹玑怕引人怀疑就未曾去龙凤楼。
那么便是更早些的时候,难道是于龙凤楼初见定王的时候?
定王见玹玑神色不对,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你不必惊慌,我第一次在龙凤楼见你,你伪装的很好,如若不是因为我是习武之人察觉出一丝怪异,我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定王神色真挚的看向玹玑保证道:“你只需知,我不会加害于你的。”
玹玑还是有些提防,虽自己入王府前太师不断跟自己打包票,这些日子定王的照拂让玹玑稍微有些信任,但这并不代表玹玑愿意将自己保命的底牌也暴露出来。
定王见对面的小女娃还是对自己怀疑,叹了口气腹诽道一个小小的萝卜头怎么戒心比大人还重。定王站起身走至书房一角,当着玹玑的面打开暗格,从暗格中拿出一锦盒。
玹玑不解的看着定王,见他打开锦盒,那锦盒里放着几张纸和一枚铜符。那铜符小巧精致,雕的是一只猛虎,爪牙锋利。
玹玑看到这枚铜符时,心里冒出了一念头还未等自己说出来,定王已道出这枚铜符的来历:“世人总觉得兵符在陛下或是太子之手,实则父皇和皇兄为多一重保障,秘密将此符藏于我这儿。而这几张纸,是我王府的地契和其他别院的房契。”
玹玑被定王这一手吓得说不出什么来,心里也忍不住吐槽这王爷真实诚!
为了能让玹玑相信他,家底都拿了出来。
玹玑嘬嘬牙花,得了就相信他。
下定决心,玹玑也就索性全部说开:“王爷说得没错,龙凤楼是我开的。”玹玑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心里默念几句外公对不住了。
玹玑继续道:“我在胡府日子过得如何想必王爷也是了解一些的。这些年如若没有龙凤楼,玹玑在胡府也举步维艰。”
玹玑想到徐太师老顽童的模样,心里一暖说道:“玹玑命好,外公是将玹玑放在心尖上疼的。我又要强不愿一直依赖他老人家,外公拗不过我就帮衬着开了这家龙凤楼。”
说完,玹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口才,好一幕爷孙温馨的桥段。
定王饮了口茶幽幽道:“玹玑故事编得真好,再真实一点本王就能被你唬住了。”
玹玑眼角抽了抽暗骂定王狡猾,面上却又端着嬉笑道:“玹玑哪有胆子唬王爷,玹玑说的是事实。”说完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玹玑扑闪着无辜的眸子一个劲儿的点头。
定王见也玹玑不愿实说也不再追问,定王放下茶盏说道:“你既不愿说就算了,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定王看着玹玑那纠结的模样,怕她想歪解释道:“本王的意思是如若后面需要,可以同本王合作。”
玹玑听到合作二字,眼神炙热的紧盯定王:“王爷可是当真?”
“当真。”玹玑得了定王的承诺,也不扭捏眼放光彩道:“我要将龙凤楼开遍各地!”
玹玑坚定道:“不只是北康国境内,我要古月国、南璃国的重要地段都有龙凤楼的影子!”
定王赞赏的看了一眼玹玑,心里也不由感慨自己这个小王妃人虽小但野心够大。
定王赞了声好,同玹玑说道:“你能有这决心自是好事。先不谈南璃国和古月国,北康国境内本王倒是可以帮衬些。”
玹玑听了激动极了,声音都洋溢着喜色道:“如若如此,倒是帮了玹玑大忙了。玹玑多谢王爷,不知王爷有何要求?”
定王欣赏玹玑这份冷静,没有一下子冲昏头脑。
定王开口道:“说了是合作,自是有合作的条件。本王的条件就是三年。”
定王一脸坏笑道:“本王给你三年时间,将龙凤楼开遍北康国各大大小小城镇,如若未完成,三年后你及笈必须嫁与本王,永不准抱有离开本王的想法。”
第35章
玹玑也是未料到定王会替如此要求,细想一番自己与定王除了几次见面也未有过多交集,若是因母亲缘故大可收留自己以兄妹相称又何须提这种要求。
玹玑疑惑了,但既然说要与定王合作,且有定王的帮助于己确实利益丰厚。
玹玑思考一番回道:“玹玑自知样貌一般,王爷如今待玹玑好多是因为母亲幼时照拂的缘故,玹玑十分感激王爷。但...”玹玑顿了顿,继续道:“婚姻之事岂可儿戏?如若玹玑将自己的后半生用于和王爷的赌注,娘亲若在九泉之下定不得安宁。”
定王沉默了一会儿出了声:“难道玹玑是觉得本王容颜丑陋配不上你?”
玹玑感受到对面男子散发出的冷气忙解释道:“王爷您丰神俊朗,满京城女子都趋之若鹜排着队等着嫁您,是玹玑高攀您才是。”
定王幽幽地说道:“那是觉得本王家境不够殷实不能让你依靠?”
玹玑后背惊出些冷汗回道:“王爷深得圣上宠爱,是诸位王爷中第一个有封号的王爷多年来战功彪炳赏赐丰厚,不说一个玹玑,半个京城的人王爷都养的起。”
定王不满道:“那就是觉得本王柔弱,缺少男子气概?”
玹玑心里腹诽道真是瞎了狗眼,传言不可信啊!
玹玑硬着头皮说道:“王爷十岁入兵营,十四岁领兵征战无一败绩可谓战神,也因此得了‘定’字封号,一人在可定国本,王爷怎会柔弱?”
定王轻哦一声道:“既然本王如玹玑所说这般优异,那玹玑为何拒绝?本王好奇。”
定王说完也不恼,嘴角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着玹玑。
玹玑暗道一声这定王狡猾,绕了这么一大圈让自己无理由可找。
玹玑无法,只得实说自己的想法:“玹玑以为若为夫妻,定要先两情相悦。我与王爷随自幼便有了婚约,但同王爷相见次数也寥寥无几,若谈情投意合或暗生情愫未免太过牵强。”
玹玑见定王未打断自己也未有不悦的神色继续道:“若我同王爷成了婚,日后王爷遇见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王爷可愿让她居于侧妃或是妾侍?”玹玑叹声道:“王爷如此高傲之人,所爱之人定愿给她最好的一切,那彼时是否就是一张休书休了我?或是顾念母亲将我安置在一处偏院孤老终死?”
玹玑鼓起勇气道:“玹玑不甘如此!”
定王陷入了沉思,玹玑现在虽面上镇定但心里已然慌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听天由命希望定王不是胡搅蛮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