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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1821)

活着多好?

荣华富贵,美人如玉。

眼见着扈崇贵离开,薛宗越不由的红了眼,却也没敢挣扎。

“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吧!”耿虎道,“只要他们按照约定办事,你这条命就能保得住,咱们绝对不会动你分毫。但若是他们敢耍花样,那可就不一定了!小公爷,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咱们这小老百姓的命,可都在您手上握着呢!”

薛宗越想哭,他这还算哪门子的大人物?你见过谁家的大人物,会这样五花大绑,跟个粽子一样?

然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们跟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何要告御状?”薛宗越垮着脸,“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来走一圈罢了,其实我、我什么都做不了!”

耿虎瞧着这二世祖,很是无奈,“你一出生就是国公府的公子,自然不知道咱们这些人的苦,现如今你什么都不用做,老实呆着,保全自己的性命便罢!把他带下去。”

“你们可千万别杀我,我会很老实的,我真的真的,可老实了!”

在薛宗越絮絮叨叨的求饶中,他被带了下去,继续关在那小木屋里,从始至终他只求饶,没有半点挣扎。

如此这般,倒是省了不少事。

“爷,现在该如何处置?”周南有些心慌,“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我就说嘛,这剿匪之事,再不济也有府台,怎么就轮到咱们锦衣卫了呢?皇上如此安排,只怕是别有心思。”

沈东湛坐在屋脊上,今儿的风似乎格外烈,刮在面上真是疼得厉害,就跟刀割似的。

这让他想起了那时候,母亲说过的一句话。

娘说:与其囿于一隅,不如眼见天下,不走出去齐侯府,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是非黑白。

“爷?”周南低唤。

沈东湛还真的是有些犹豫了,没想到这帮山匪聚集在此处,是为了告御状,那么问题来了,这件事要不要继续查?

皇帝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是让他查清楚真相?

还是让他来堵住所有的人嘴?

“走!”沈东湛面色微沉。

周南愣怔,“走去哪?”

沈东湛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他得先离开这山寨,反正现在苏幕也不在山寨里,沈东湛留在此处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先行离开,再做安排。

出了山寨,沈东湛并未与扈崇贵等人汇合,而是寻了僻静处等着。

“爷?”周南不解,“咱们为何不去跟扈大人汇合?”

沈东湛紧了紧手中剑,“你觉得山匪之言,有几分可信?”

“卑职不知。”周南摇摇头,“但卑职总觉得这山匪头子,不像是在说谎。”

沈东湛没说话,周南有些犹豫,拿不定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半晌,沈东湛背靠着大树,略显头疼的压了压眉心,“你继续说。”

“爷,卑职是觉得,人家既然都当了山匪了,委实没必要闹这么一出。”周南低声开口,“山匪山匪,第一反应就是蛮横无理,烧杀抢掠,这才是匪之行径。可方才卑职蹲在屋顶上,瞧着后头那帮老弱妇孺,卑职这心里就怪怪的。”

沈东湛也有这样的感觉,这山匪窝里,气氛不太对,不是他们预想中的样子。

“而且,这山匪提及了府台,连知府大人的名讳都报出来了,哪有人当山匪,只为了告御状的?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恐怕里面真的有隐情。”

沈东湛睨着他,“也学会了,跟我卖关子?”

闻言,周南尴尬的挠挠额角,“卑职这不是怕……怕说多了,您不爱听。”

“说吧!”沈东湛幽然长叹。

周南点点头,“是!卑职是觉得,空穴来风,不无缘由,这些山匪只怕真的是冤枉的,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延州府台。视百姓如草芥,取乐而杀之!” 这是沈东湛最不愿听到的事情,他宁可这些山匪,是真的该死,而不是内有隐情。

蓦地,有暗影落下,“大人!”

沈东湛回过神,眸色狠戾,“去办件事,要快!”

“是!”周南心神微凛。

爷这神色,像极了阎王爷要收人!

只是不知,此番要收谁?

…………

空地上,梅长松快速迎上。

“扈大人,如何?”他往扈崇贵身后望去,眼神里带了几分期许。

然则……

“别看了,没带回来。”扈崇贵叹口气,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他们不放人,谁都没办法。这种时候又不敢硬碰硬,万一真的伤及小公爷,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梅长松犹豫了一下,低声询问,“条件是让咱们退兵?”

“嗯!”扈崇贵点点头,“但,退兵是不可能,退避三舍倒是可以。你吩咐众人,往后撤退,寻个空旷处安营扎寨,小公爷没救回来,咱们谁也别想走!”

梅长松行礼,“下官这就去准备。”

往后退是必然,撤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