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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143)

“嗯?刚才就因为这个被骂了?”

应暖可暗自吐槽这眼光能不这么犀利吗?鼓了股腮帮点头示意,“我用我自己理解的角色,结合余导的要求演了,虽然他没说不行,可是从他严肃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还是不满意。”

“你跟这部戏的女二号有隔阂?”

蒋肇庭其实算问得委婉,应暖可不禁吃惊,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

“看这部分的场景,在剧中你们应该是好朋友,但是你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警惕,虽然很细微。”

“我跟她是有点矛盾,所以在拍戏时很难做到安然无事。”

“改改吧,其他问题倒没看出来,余老可能身为局中人一时半会儿没察觉。”

应暖可不禁佩服蒋肇庭这毒辣的眼光,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问题所在。

原先两人都低垂着脑袋研究手机上的画面,现在讲好了,又不约而同地一起抬头,出现在眼前的便是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车顶上的这竖灯光照射下来,应暖可白皙的皮肤越发晶莹通透,明眸乌黑漆亮,熠熠生辉,如扇子般的长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泛起一层阴影。

尤其此时跟蒋肇庭对视时,染上了羞涩,两颊上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诱使着人上去啃一口般。

蒋肇庭深邃的眸底像隐藏着一波漩涡,像要将所视之物全部席卷,脸上却没有多余的变化,即使眼前摆着这么大的诱惑,他依旧清心寡欲。

蒋肇庭的身体微微后撤,远离了应暖可的脸,才将手里的手机递还给她,略微喑哑的声线打破此时的尴尬静谧:“看得出来你进步不小,假以时日不容小觑。”

应暖可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可能是用力过猛,骨节之间隐隐泛白,即使此刻心率不稳,她还是从容地接过手机,回道:“谢谢,你的建议对我来说很宝贵。”

蒋肇庭盯着她看了会儿,那双眼睛仿佛具有魔力般,让人转不开视线,就在应暖可无所适从的时候,他重新发动车子,好在离住所已经不远,刚才的那点小意外并未掀起什么波澜就到了目的地。

“谢谢您送我回来。”临下车的时候,应暖可依旧礼貌地说道。

蒋肇庭的眉峰拧了拧,脸上是明显的不悦,问道:“你跟谁都这么客气?还是仅仅对我?”

“我觉得说声谢谢是最基本的礼貌,无论是谁都一样。”

“知道了。”

虽然说得平淡,可似乎没了刚才的那种不满。

应暖可很无辜地下了车,笃定他是个怪脾气,不喜欢听人道谢,她每次说谢谢似乎都像惹恼他。

吃了火锅,身上是一股散不去的油烟味,应暖可到家的头一件事便是去浴室洗澡。

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泡在里面觉得一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一放松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的那幕,那张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双唇即将贴上,那一刻的她几乎懵掉了,脑袋里轰隆隆响,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虽然蒋肇庭面上风平浪静,可是她却见识过他的吻有多炽烈,牙齿有多锋利,简直要将她啃噬殆尽。

应暖可颇为后悔地捶打着脑袋,怪自己当初太冲动,如果料到他们还会再遇见,根本不会去招惹他。

一想起自己那会儿借醉酒搭讪,还成功将他拐上床,应暖可就有股想撞墙的冲动,恨不得那只是一场香艳的春梦而已。

第16章

拍摄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蒋肇庭指出的问题,应暖可有心要改,但是她没有葛舒曼的修为高,戏中好姐妹,戏外眼中钉。

葛舒曼越亲近她,她越不自在,导致余晖的暴脾气一点就燃,她成了片场被骂得最惨的人。

应暖可骨子里倔强,她被骂得越惨,整个人便越坚强,不轻易让人看了笑话。

现在在片场都是顾佳韵跟她,见她被骂,总替她委屈,导致对葛舒曼的怨恨越积越深,终于有一天爆发了。

那天应暖可生理期来了,腹胀腰酸,没她的戏份时,就躺在躺椅上抱着热水袋敷小腹,忽然剧务跑来说顾佳韵跟葛舒曼吵起来了。

乍听到这个消息,应暖可肚子抽痛,忍着不适,随人赶到现场。

与其说是两人吵起来,不如说是顾佳韵被葛舒曼的助理按着脑袋,被迫弯腰屈膝向葛舒曼道歉。

顾佳韵不仅是她的助理,她经纪人的女儿,同时是她很要好的朋友,看到这一幕,一股压不住的怒火直顶脑门,应暖可怒吼道:“松手。”

葛舒曼冷笑着:“不松又如何?”

“行,那我现在就将这个画面拍下来放到网上,让别人看看你葛舒曼在片场是如何欺凌人的。”

应暖可随手便掏出手机,准备录像,葛舒曼面色铁青,用眼神示意了下她的助理,才算放开了顾佳韵。

顾佳韵眼眶里满是泪花,却隐忍着没有落下,如此可怜的模样让人越发愤怒,应暖可冷声说道:“向佳佳道歉。”

葛舒曼嗤笑她的天真:“可可,你该不会妄想我向你的助理道歉吧?”

“不是妄想,我就是要你向她道歉。”

“哦?”葛舒曼声调上扬,施施然地朝她靠近,艳丽绝美的脸上满是嘲讽,“你凭什么?”

“凭我们大家都看到的真相,你指使着助理欺凌我的助理。”

周围有不少围观的人,不过葛舒曼面不改色,“或许你该先问问你的好助理说了什么。”

顾佳韵微抬下巴,强硬回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什么是事实?我说你那是诬陷,你再这么口无遮拦,谁也保不住你。”葛舒曼目光锐利地瞪视着顾佳韵,她惊恐地后缩。

应暖可低声问道:“你说了什么?”

顾佳韵怯生生地看了眼应暖可,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凑近她的耳朵低喃:“我说她被人包养。”

应暖可太阳穴突突地疼,两人私下虽然有谈及这个话题,可是毕竟片场是公众场合,尤其她说的这个人还是葛舒曼,背后站的可是宋纪宁,这种难听的话传入他的耳中,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不利顾佳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