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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87)

沈珺悦听明白那句话以后不由得浑身颤栗,她已经猜到他的未竟之意。

她张开手同样紧紧地回抱住盛临煊,想要告诉他,这不关他的事,这不能怪他,他根本不该将别人的错误归结在自己身上,更无需为别人的犯罪背负心上的枷锁。

她抖着唇,话还未出口,便听见他接着说道:“所以他的死,即便不是我,但也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

沈珺悦心中大恸,她只能嗫嚅着一遍遍地告诉他:“不是您害的,不是您害的,您从来没有想过跟他争,那不是您的错,您没有错......”

她口中絮絮不停,眼中有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汇聚在眼眶内越积越多,凝结成了泪珠。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便汨汨地滑落了下来。

她伏在成徽帝肩头,眼泪濡湿了他肩膀的衣料,有几颗泪珠甚至随着她抽泣的动作晃落在他的脖子上。

盛临煊的心便如泡在了她的这一汪眼泪里,被她一点一滴地浸润。因为他,她哭得那样伤心。他想,以后他不会再让她哭了。这么想着,便也这么说了出口。

沈珺悦抽抽噎噎地止住了眼泪,微微离了成徽帝的身,摸出帕子擦拭脸上的泪痕。擦着擦着,看见成徽帝肩膀上好大一片水渍,却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盛临煊摸摸她哭红了的眼眶,打趣她道:“真是个小哭包。”

沈珺悦鼓着粉嫩嫩的双颊不依地将手握成小拳头佯装捶他,却被他捉住,凑到嘴边亲了亲。

她的脸又染上了一抹绯红,却又对着成徽帝甜甜地、软软地笑了。

这亲昵无关风月,只与爱相关。

气氛自然也缓和过来了。

-

是夜,两人又一同躺在观月楼成徽帝的那张大床上。

垂下的幔帐遮蔽住了床上的身影,看不见一对有情人,屋中只闻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声音。

沉哑的闷哼与娇弱的嘤.咛交织,促成了最原始亲密的互动。

好半晌才听见沈珺悦娇娇柔柔又隐约带着泣音的声音控诉道:“皇上明明才说过,不、不会再让我哭的......您说话,不算数......”

盛临煊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吮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地说道:“除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睡不着爬起来码字,加更回报小天使们的投雷与营养液!

☆、水月庵

经了这交心的一夜,

盛临煊与沈珺悦之间的氛围明显更亲密了。两情相依,

每一天都过得欢喜又甜蜜。

这日晨间,盛临煊陪沈珺悦用过早膳后,照例往议事厅去。

沈珺悦想起那日他说起的那些旧事,

即便他最后做出一副已经放下的样子,然而沈珺悦能感觉到,

他心中其实并不能完全释怀。

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沈珺悦还记得那天将宁安大长公主送到水月庵门前时,公主许了她一件事——“若你遇到了难处寻到这里来,

我便帮你一次。”

她打算用这个许诺,劝说宁安大长公主见成徽帝一面。沈珺悦看得出来,成徽帝提起这个姑姑的时候,说她不愿再见他的时候,

是满眼的无奈与满心的遗憾。

悯王之事已不可追,她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改变什么。但是关于成徽帝幼时美好回忆的另一个人,

她想试着去努力一下。

在成徽帝说过之后沈珺悦就隐隐有了这个念头,但她怕事情最终不成,

反又惹了成徽帝伤怀,便没有提起。

今日时机正好,

她打算再去一趟庆寿山上。

-

沈珺悦唤来李保,

笑着说道上回普渡寺的丰盛斋菜没吃成,

这回得再去一回,劳他再安排一回。

李保连连应诺,一行人打叠好便往庆寿山去。

到了山脚下,沈珺悦想起上回因没有乘坐肩舆,

导致后来下山时被饥饿疲惫支配的恐惧,笑了笑便扭身坐了上去。身娇肉贵的的沈贵人这次是没能耐自己走上山去了。

上了山,沈珺悦在普渡寺便支开了李保,带着玉环循着上次走过的路线找到了水月庵的所在。

水月庵的位置比普渡寺偏许多,规模也小得多。坐落在自然生长的山林间,环境清幽,四周宁静,不闻人声。

因沈珺悦搬到了观月楼与成徽帝同住,她位份虽不变,但在有心人眼中她的地位却已不可同日而语。

前两日曹尚宫又亲自领人带着制好的第二批新衣到观月楼见她。沈珺悦思及染紫提起过曹尚宫,因此便留了曹尚宫喝茶说话。也从她口中打听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