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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办……妹妹好像真的很想玩那里!可是……
咦?有点痒,阿翠再一次卷起尾巴,挠了挠痒处。
……妹妹她都看不见了!不哭不闹只是想玩玩他的逆鳞而已。他……他难道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她吗?他真不是个好哥哥……
想到这里,小正太鼓着白嫩的包子脸,大义凛然地仰躺下去,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更加白嫩的肚皮,精致的肚脐眼上方施了障眼法的肌肤褪去,显出五片淡金色的逆向鳞片来。
深吸一口气,微颤着手将小蛇放在鳞片上,咬着唇,一手护着小蛇防止她滑下来,一手死死捏住床沿,闭紧双眼一幅任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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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翠只觉得自己动一下,身下的人就猛颤一下,动一下,颤一下,动一下,“啪”——乌玉床沿化成粉末从小正太细嫩的手指间落下。
虽然阿翠看不见,但也猜到或许发生了什么悲惨(?)的事,不忍心再逗他,摸索着从他肚子上游了下来。
“不……不玩了?”清荣喘着气微微坐起来,苍白着脸摸摸小蛇脑袋,“真乖!都知道心疼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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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南央过来替阿翠检查身体时,看到破碎的床沿,心中感叹:不愧是小主人,即使现在屈身成蛇,力量也颇为强大啊,居然连号称灵玉之王、玉中最坚硬的乌玉也能被她敲碎。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是神君弄碎的,南央还嗤笑那人没见识。君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人怎么可能跟个床沿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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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阿翠醒来睁开眼睛,惊喜地发现自己能看到东西模模糊糊的轮廓了!
那天晚上她能平静下来,一是因为记起前世似乎听谁说过,蛇在蜕皮之前几天的确会失明。也许这个世界的蛇也一样吧?怀抱着这个希望,她决定耐下心来等等看。二则是,小金龙看上去那么厉害又对她那么好,这个有妖怪的世界又不是能用前世的常理来衡量的,即使她真的瞎了,也说不定有办法能治好。
但心里有了些底,不等于能算到究竟什么时候恢复视力。突如其来的光明总是让人惊喜的。
然而,没等她开心几秒,嘴唇上突然泛起麻痒麻痒的感觉,而且越演越烈,很快变得难以忍受,渐渐地,这种感觉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实在是太痒,阿翠恨不得有粗糙的树皮可以让她打滚,可惜四周全是光滑柔软的锦缎云被,根本没办法缓解她的痛苦。
正逢小金龙发现她睡醒了凑过来看她。终于接触到了一个可以磨擦的东西,阿翠一下子把他缠紧,恨不得每一寸身体都卡到他鳞片的缝隙里去蹭,嘴唇抵着他脖子上较粗的几块鳞片不怕疼似的磨擦。
妹……妹妹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幸福来得太突然,小金龙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受宠若惊!
但很快地,平时被冷落惯了的小龙反应过来不对,立即意识到妹妹这是要蜕皮了。(怎么突然觉得小龙有点可怜……一定是错觉。)
小龙一面张开鳞片,顺从地趴在床上任妹妹缠紧磨蹭,同时不停地上上下下舔着她缓解她的痛苦,一面传音给灵奎和南央。
由于小蛇失明提早了一个月,所以他们有理由怀疑她从失明到蜕皮的时间也会缩短。所有东西都早早地准备就绪,就等着这小祖宗发作了。
很快地,小巧的浴桶被送进了房间,里面是半桶淡绿色散发着清凉药香的液体,可以帮助小蛇缓解蜕皮时的痒痛。浴桶里还横着一根表面有一圈圈深刻螺纹的灰色圆柱。这圆柱由只生长在极南之地的逑木打造而成,不仅可以让小蛇轻松蹭下旧皮,还能在旧皮脱落的瞬间在小蛇身上形成一层保护膜,滋养小蛇娇嫩的新躯。
小金龙带着卷在他身上的小蛇游进药液里,轻轻将她拉下放到灰色圆柱上。
阿翠接触到更舒服的地方,不用他再动爪,自己直接就缠了过去。
被妹妹松开的那瞬,清荣心头泛起浓浓的失落感,刚刚还缠的那么紧,结果一有了更好的,这么快就不要哥哥了……
第三十四章
24号更新时替换~
苏筱行走在窄窄的山道上,石子稀疏,又刚下过雨,滑滑溜溜的并不好走。会来这里是因为公司组织的旅游,说是趁着两个case的间隙让大家放松一下。她小时候在这个小镇住过几年,便和领队打了个招呼,独自来爬山。
这座山的半腰上有座寺庙,那时候外婆常常带她去。在已经模糊的印象里,古寺金瓦红墙香火缭绕,菩萨低眉,僧人朴素。
一路上的风景似乎十年未变,一步步唤起她幼时的记忆。不过多年没运动,再不像小时候那般蹦蹦跳跳很轻松地便能到达目的地,直到她有些撑不住想停下休息时,才终于看到了那座隐藏在一片参天古树中的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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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再见它,只觉得这座寺庙年代实在久远,廊柱和墙皮都已经斑驳,远不如记忆中那么鲜活明艳,而且香火黯淡,进出的僧人寥寥无几。
苏筱有点遗憾,但还是从侧门走了进去,跨过门槛的时候想起外婆老是在耳边念叨的话:“囡囡乖,先迈左脚再迈右脚,千万不能踩上去喔。”
一个洒扫僧人抬头看她一眼,复又低下头,专注于地面的落叶。苏筱净了手,请了三炷香,点燃后,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握住香,高举过头顶作了几个揖,然后将香插到香灰里,再按照小时候外婆教导的方法跪在佛前蒲团上拜了三拜,最后将准备好的香油钱放入功德箱内,便退了出去。本来还打算摇一支签,想想又作罢了。
院里卖香的阿婆靠在椅子上阖着眼,舒适惬意,早晨微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树冠,似乎将她的皱纹都抚平了几分。苏筱想到了外婆,也是站在这里,拿着签低头冲她笑:“囡囡乖,阿婆带你去找老爷爷解签。”
老爷爷是一位老僧人,住在庙后面一排屋子的其中一间,苏筱已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只记得他花白的胡子很长很长,永远和蔼地笑着,大手粗糙但是很温暖。苏筱有心去找,但又怕惊扰了后院清修的僧人们,想想还是作罢。他的年纪比外婆还要大,也许早已圆寂了吧。
“小姑娘是来找陆先生的吗?”苏筱闻声回过神,侧头发现卖香的阿婆睁开了眼正看着她。
陆先生?苏筱刚想摇头,就听阿婆又道:“你从后门出去,沿着中间那条路走便能到。”说完她又合上了眼,没给苏筱留否认的时间。
苏筱徘徊了一会儿,一边默念着好奇心害死猫一边还是选择往后门走去。路过僧人房时她大略扫了一眼,一整排青瓦房屋均是门窗紧闭,绕过这排屋子,只见后门大开,门外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之后是三条路:左右两条路和之前上山的路一样,是细碎的石子路;中间那条则特意修葺过,铺着青石台阶,上面落叶寥寥,大约常常有人打扫。
小时候外婆每次带她来都是到庙为止,从未再往上走过,也不许她乱跑。眼前这三条路看趋势均是往上,勾得苏筱许久未触动的探险情结冒头了。按卖香阿婆的说法,沿着中间的路走会碰到“陆先生”,她不愿打扰别人,便只能在左右两条路里选。
唔,男左女右,那就……
四周无人,苏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脚步轻快地踏上了左边的碎石路,被自己小小的反逆逗得心情甚好。
此时大约是上午十点,秋日天气爽朗,阳光热烈却不灼人,亦没有知了在树上吵闹,正是登高的好时候。她一路往上,再没遇见岔道,省去了选择的烦恼,也没碰见半个人影,尽享清净。
只是越往上走,两边的树越是粗壮密集,本来还斑斑驳驳能透下来的阳光一丝不剩。
苏筱觉得有些冷,缓下脚步,从包里拿出外套穿上。又往上走了些路,最初的兴致过去后,看着越见幽暗的前路,想到山上可能会有的蛇虫鼠蚁,便住了足,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而脚步一停下,便愈发觉得四周寂静,空无一人的山道只余她浅浅的呼吸和沙沙的风吹树叶声,苏筱本来胆子就不大,此情此景下更是心底发颤,不再为难自己,转身下山。
然而走了几步,她脑海里响起妈妈的感慨:“苏筱啊苏筱,越长大胆子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