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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节(第10601-10650行) (213/703)

其实不用深查,楚诺诺也知道,帮着祖语诗制造车祸的人,自然是祖家的人。

只是,对方做得周全,取不到证据,才让厉铭封有几分顾忌。

连厉铭封都顾忌的祖家人,会是谁? ***江家,别墅。

江素琬穿了一条黑色的睡袍,站在露台着,吹着夜风,淡淡的烟雾,飘袅在空中。

身着,汪兰芝端着一盘子水果走过来,轻轻的放在了露台上的茶几上,看着女儿明显心思的背影,她疼惜的说:“小琬,吃点水果吧。”江素琬没作声,把烟头掐灭在了烟缸里,慢慢的转过身来,走到茶几边坐下。

汪兰芝在她的身边坐下,说道:“白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之前,你爷爷就对我提过,阿四身边有了一个女孩子,让我提醒一下你,结果你不听,

他看上的女孩,处处优秀(1)

现在好了,那女孩子不仅被阿四带回了厉家,还在今日的宴会上一飞冲天。

老太太不仅喜欢她,连厉夫人都没有说好歹,这分明是在给那丫头机会。

小琬,你不能再坐以待毙。

虽然你是两家人心里的少主夫人,但那毕竟只是一种心思,你和阿四并没有什么婚约来约定,阿四他到底是个自由身。”江素琬静静的听着,脸色犹如夜色般沉凉。

她低垂着眼帘,拿起一根牙签,轻轻的插进一块西瓜里,漫说:“我轻敌了。”“我看那丫头,也是有几分脑子。

之前,你还跟你爷爷说她是小羔羊。”汪兰芝叹口气,“你想,能让阿四当众承认是女朋友,她怎么可能是小羔羊,心思尖着呢。”“所以,更不能轻举妄动。”江素琬抬了抬眼帘,看向汪兰芝。

汪兰芝微怔:“什么意思?”江素琬把西瓜吃进嘴里。

字画的事情,她设计得那么完美,结果却让楚诺诺赢得那么出彩。

那丫头故意留下破绽,把她和祖语诗耍得团团转。

幸亏自己心思缜密,置身事外,罪责全让祖语诗一人担了,否则,她还要败在这丫头手里。

她小试牛刀,结局却让她忌讳了。

那丫头,绝不是个花瓶。

“总之,没有好的时机,这个丫头,暂时不能动。”“还不动她,什么时候动?等她成为少主夫人?”汪兰芝自没有江素琬那样缜密的心思,一丝着急,“再等,黄花菜就凉了。”江素琬微微呵气,站起身来:“妈,听我的,没错。”汪兰芝:“……”见女儿心思淡淡的样子,汪兰芝深叹了一口气,眼里却露出冷芒。

一个黄毛丫头而已,她还不相信,她对付不了她!……卧室,亮着一盏台灯。

江素琬正要开大灯,忽然看向窗口,窗帘被夜风轻轻的吹起,涌进来一丝凉意。

屋子里开着空调,窗户应该有关闭,怎么会敞开?江素琬屏息一吸,忽然一声冷喝:“谁?”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寒光从眼前划过,江素琬敏捷一躲,还来不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一根布条便缠上了她的嘴巴,那人快手一转,江素琬被拉着转了好几圈,布条把她的嘴也缠了好几圈,堵住了她所有的声响。

如此,她眼睛里的惊怒和恐惧,便更加的明显和狰狞!对方一身黑纱衣,宽大飘逸,戴着垂纱的斗笠,整个面容和身型全被遮掩了起来,江素琬连对方是男是女都辩别不出来。

回过神来的江素琬,迅速的抬起长腿反击,却被黑衣人轻松躲过,如一抹幻影在她身子四周绕了一圈。

被捂着嘴的江素琬,只能发出“唔唔”的憋痛声。

刷刷刷,几道轻微的声响,江素琬衣衫尽碎,白晳的肌肤上,留下被刀片划过的血痕。

江素琬身手也是不弱,顾不得身上的疼,奋起反击。

可是对方就像是一缕空气,眼见着她要攻击到,却又被他轻易的躲开。

他如烟如雾,宽大的黑袍像烟尘一般飘逸,让人无法琢磨。

刷刷刷,又是几刀,江素琬的睡衣已经被刀片割得如同烂缕。

一条条血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触目的交触。

虽然只是肌肤浅表被伤,但是那蚁噬的疼痛,依旧让江素琬的额上渗出了冷汗,露在布条外面的脸色已然苍白,冷凛的眼里,除了冷愤,更有骇意涌上来。

她身手向来不弱,从来没像今日这样,被一个人耍得像猴一样,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道。

看着身子上留下的血痕,江素琬眼里的怒焰蹭然一升,她闷吼一声,拼尽全力躲过黑衣人的攻击,滚到了床边,从枕头底下,拨出一把手枪,对着眼前的黑影便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冷冽的响彻在冷沉沉的暗夜里,格外的惊悚。

窗帘微动,黑衣人已如鬼魅一般“飞”出了窗子。

江素琬冲到窗子边,却再也看不到黑衣人的踪影,她双手颤抖的扒拉下缠在自己嘴上的布条,深凉的吸了一口气。

几秒钟的时间而已,那人便消失无踪,这是什么样的身手?听到枪声的保镖,朝江素琬的房间迅速的跑来。

“大小姐。”“滚!”江素琬狠狠的扯xiashen旁一幅窗帘,浑身颤栗。

心上的恐惧,远远大于她身上的痛。

江素琬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处理了她身上的伤口,一共三十八刀。

三八……是的,楚诺诺就是不多不少用刀片划了江素琬三十八刀。

原以为这一世和这个女人会相安无事,结果,水火依旧不相融。

虽然字画的表面和江素琬无关,但她撺掇了祖语诗大作文章,想无辜的置身事外,是否太把她楚诺诺当傻瓜?要玩阴的,大家都玩阴的。

这三十八刀,是个小教训。

如果江素琬再不知趣,她划在她身上的,可不再是这薄薄的刀片。

次日,曾孙有才告诉厉铭封江素琬受伤的消息。

厉铭封眉头微微一蹙:“她身手不比你们保镖弱,江家别墅保卫森严,对方怎么伤到她的?”“对方的身手很鬼魅,保镖无一人发现他闯入了别墅,也没有触动警报。”“监控呢?”“监控也看了,因为是晚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男女不辩。”厉铭封沉默,半晌才道:“去查吧。”“是,四爷。”曾孙有应了声,又说道,“四爷,今天我休息,我想去医院看看江小姐。”“嗯。”厉铭封没有阻止,“你是她的人,去看她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