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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第10301-10350行) (207/703)

头发高高的扎了一个减龄的丸子头,露出她白晳的美脖,今日的打扮一扫她平日的冷锐,凭添了几分活泼之态,但又不让人觉得浮气。

脖间一条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衬得她气质高贵出尘。

平日看惯了她严肃装扮的众人,此时皆被她另类的美丽惊呆了双眸。

大家纷纷赞叹。

“原来江小姐穿裙子这么漂亮。”“是呀,平日看惯了她穿裤装,有些像冰美人,没想到穿上裙子,这么让人惊艳和温柔。”“真是气质百变,怎么看都舒服。”钟淑敏身旁的两位夫人,目露赞芒,轻声说:“厉夫人,你看江小姐,刚柔并济,世上有哪个女孩子,像她这样完美呢?这样的女孩子,才有资格成为厉家的少主夫人。”钟淑敏保持着淡然的表情,没有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往昔,没有楚诺诺出现的时候,江素琬无论在什么场合,都穿着裤装,一副女强人形象。

穿着裙子,出席宴会还是第一次。

她,是慌了吗?钟淑敏眼底闪过一道光芒。

这时,江素琬在大家的赞美声中,和江青锋一起走向了江老太和钟老,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并对两位老人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江老太拉着江素琬的手,喜爱的拍了拍:“小琬,那日见到你穿了裙装,就已觉得惊艳,今天更美了。

女孩子啊,就要多一些柔美,挺好的,今后多穿裙子吧。”“三姑婆若是喜欢,今后我就多穿裙子。”江素琬温柔的说。

陪着江老太说了一会儿话,钟淑惠和祖语诗也到了。

祖语诗活泼的小跑到江老太的身边,外婆长外婆短的亲热得很,送过礼物后,她便挽着江老太的胳膊,陪着她坐在沙发上。

江素琬坐在另一边,祖语诗朝她看过去,意味深长的轻说:“她还没来呢。”江素琬神色静静,唇角勾着微笑,像是不懂祖语诗的话是什么意思。

祖语诗心里正有些疑惑,江老太听到她刚才的嘀咕,便问:“诗诗,你刚才说什么?”祖语诗假意在人群里张望了一下说:“我在看四哥哥,他还没来吗?”“应该快到了。”江老太说。

“今日是外婆和外公的金婚纪念日,他真是不积极呢。”祖语诗嘟着嘴,忽然说,“我知道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四哥哥一定是贪念温柔乡了。”“小小年纪瞎说什么。”江老太拍了一下祖语诗的手,轻责,“你四哥哥,不是那么色令智昏的人。”“四哥哥不是,但那个楚小姐可不是什么好品行的人。”

借刀杀人(2)

“这话我不爱听。”江老太略皱眉,“别背后出人言语,没礼貌。

今天别惹外婆生气哦。”祖语诗故意嘟嘴:“外婆,你等下你就知道了,那丫头说不定今天根本就不会来参加你的金婚宴……”“她怎么会不来,她还要给我送画过……看,阿四来了。”因钟老在旁边,江老太把话掐断了,这时也正好,厉铭封出现在大门口,大厅里小小的骚动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是少主,但其实已经是厉氏堂的最高掌权者,厉泓辉只是挂了一个当家人的空名头而已。

所有的人,恭敬的给厉铭封打招呼。

厉铭封穿着黑色的衣衫,一身王者气度,在人群之中鹤立鸡群般的夺目。

江素琬看着他,眼里流露出一抹灼灼的光华。

厉铭封从人群中走过来,四周无论多么鲜华的人都被他衬得暗然失色。

江素琬站起身来,对着厉铭封微微的弯了一下腰:“铭封,你来了。”“嗯。”厉铭封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滑过江素琬便看向了江老太。

江素琬的心却微然一凉。

她今日穿得这么漂亮,被众人赞美,但是厉铭封根本没有瞧在眼里。

好像她穿裤装,还是穿裙装,在他眼里都没有任何的差别。

江素琬微微的握了握垂在身侧的手,表情上却保持着平静的微笑,旁人一点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外公,外婆。”厉铭封微微弯腰,伸手搂抱了一下两位老人,声音温和,“祝你们恩爱白头,长命百岁。”“好好。”江老太轻拍了一下厉铭封的背。

厉铭封示意邺湑把贺礼送了上来,自然是江老太喜欢的玉器,一旁的家佣收了礼。

江老太这才看到厉铭封是只身一人,不见楚诺诺的身影。

想着时间已经过去不少,江老太不禁问:“阿四,诺诺呢?”厉铭封说道:“外婆,我是从S城直接过来,她应该……”“她应该不敢来了吧。”祖语诗忽然出声,流露几分得意。

“语诗,这话是什么意思?”江老太问道。

祖语诗轻轻一哼:“闯了那么大的祸,她肯定不敢来了。”“她闯什么祸?”这话却是厉铭封问的,带了几分冷意。

像是旁人碰了他的心爱之物,语气里不自禁的就带了一丝维护。

厉铭封向来疼爱祖语诗,这么冰冷说话,把祖语诗吓了一小跳,心里却越加憎恨楚诺诺。

她一出现,便把厉铭封对她的疼爱全都夺走了。

祖语诗忍不住小怨:“四哥哥,你现在对我特别凶!”“回答我!”厉铭封语气一丝不软。

江老太也说:“语诗,赶紧说诺诺怎么了。”“她把你送给外公的画给弄坏了。”祖语诗脱口而出。

江老太:“……”“什么画?”钟老疑问。

这时,江素琬开了口说道:“三姑公,前几天会展中心有一个古玩字画展,三姑婆知道你喜欢古画,便去买了一幅,准备在今日送给姑公做金婚礼物,本来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本来是惊喜,现在可成惊吓了。

外公,外婆送给你的那幅古画,怕是被楚诺诺那丫头给损坏了。”祖语诗兴奋的告状。

“古画有损伤,那可就不值钱了。”旁人说道。

“可不是嘛,外婆信任她,才把这事交给她去办,结果她却搞砸了。

她根本没办法来给外婆交待。”祖语诗几分得意的说,“前天,青仁路出了车祸,洒水车的水把古画给打湿了。”车祸?厉铭封眸光微然一沉。

江老太低疑:“她不是昨天晚上才拿到画吗?为什么是前天出了事儿,还是车祸?丫头人没事吧。”江老太看向厉铭封。

车祸的事,厉铭封根本不知情,一时只“嗯”了一声,目光却是深厉的瞪了邺湑一眼。

邺湑会意,立刻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