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898)

“唉!”夏雨叹息,望着吴婷婷,“有个表姐好像也不错,以后你可得宠着我,要有什么我不想干的,你可得帮着我。”

“嗯嗯嗯!”吴婷婷点头点的很顺溜,脸上露出喜悦开心的笑容,“以后要有什么你不愿意干的活只管交给我,保证都帮你弄好好的。”

“婷婷!”夏雨涓把手里的金镶玉递给了女儿,“既然你们是表姐妹,妈把这玉佩送给你。不管夏家承认不承认你们,你们都是夏家的孩子,有着一样的玉佩。”

接过来,吴婷婷看了看,还给了夏雨涓:“妈!这东西你还是留着吧!以后再说。不管我有没有这东西,我和夏雨都是表姐妹。夏雨!你说是吧!”

“是!”夏雨望着夏雨涓,表情诚恳,认真,“姑姑!我没打算认什么夏家。我只是我父亲的女儿,其他的都跟我无关。”

一声“姑姑”,把夏雨涓叫的热泪盈眶。这孩子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夏家人她不会认,但会认她这姑姑。

“雨儿!”拉着夏雨的手,夏雨涓笑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如果有机会,姑姑想见见你妈妈。她很伟大,不顾一切替大哥留下了这么点血脉,还培养的这么优秀。姑姑从心里感激她,真的,很感激。”

提起妈妈,夏雨眉目间止不住地露出了笑意:“会的,会见到的。我妈妈算不得伟大,只是比较淳朴,憨厚。”

夏雨涓点头,温柔地把夏雨拥住:“你爸爸如果知道他的女儿这么聪明伶俐,不晓得有多开心。可惜他英年早逝,没能见一见他的孩子。”

“妈!你不要那么伤感,当心弟弟在肚子里也会伤心难过的。”吴婷婷安慰着妈妈,希望她别这么多愁善感。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夏雨涓放开了夏雨:“雨儿!以后别跟姑姑生份,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姑姑的娘家人就只有你一个。”

第一百九十八章真的能走了

05:27:49+08:00

第一百九十八章真的能走了

“嗯!”夏雨爽快答应,“姑姑,我父亲那边的亲人,我也只认你一个。”

“好!”夏雨涓疼爱地摸摸侄女的头,开心地笑了。

时间紧迫,也没来得及多聊,夏雨和吴婷婷就回学校去了,留下夏雨涓一个人独自感慨。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夏雨会是自己大哥夏雨溪的孩子。

大哥夏雨溪跟她和弟弟夏雨荷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大哥的母亲是一位资本家的小姐,而自己的母亲则是这位小姐的陪嫁丫头。

在大哥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受不了爷爷奶奶的家法家规。丢下大哥去了国外,到底去了哪一国没有人知道,大哥的母亲从来没有写过书信回来。

后来父亲跟自己的母亲结婚了,生下了她和弟弟。

母亲对大哥很好,视如己出。

后来大哥去了山区剿匪,再回来时就成了一具遍体鳞伤,面目全非的冷冰冰的尸体。

她到现在还记得大哥浑身血污地躺在一辆解放车上,被人抬了下来,全家人哭喊震天。

大哥躺着一动不动,任凭母亲怎么叫都叫不醒。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没来由的悲伤。

那个一向很宠爱自己的大哥是真的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年大哥才21岁。

原本以为他短暂的一生就那样结束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值得纪念的东西。

没想到他却留下了一个孩子。这真的是让夏雨娟感觉到很意外,更多的是震惊。

原来大哥也有自己的爱情,也有自己的孩子和女人。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见一见自己那没出世的孩子,就撒手人寰去了。

好在这个孩子回到了她的身边,也许这就是大哥在冥冥之中的意思,要让自己替他代为照顾他的女儿。

“呼!”夏雨娟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大哥!你放心!以后雨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夏雨,并不知道自己的姑姑已经在她的心里默默发誓要照顾自己了。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觉得惊讶,姑姑原本就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何况是遇见了自己的侄女?以前要没知道就算了,眼下知道了,肯定会萌生一种代替父亲好好待她的想法。

按她的话来说,自己可是她的娘家人呢。照顾娘家人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何况自己还是她失散多年的侄女。

下午放学,楚为先又来接她了。这次他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拐杖来的。

“为先!你的腿可以走了吗?还走这么远,不会有事吧?”瞧着男人一头的汗,夏雨无比的担心。

飞奔着朝他扑了过去,扶住,生怕男人一个不小心摔在地上。

那可就心疼死她了。

说实在的,楚为先今天是故意逼自己做出这一步决定。他知道离年底越来越近了,再不努力锻炼的话,就怕陪小媳妇儿回老家,还得坐在轮椅上。

那样可就丢了小媳妇脸了。

自己答应了,要陪着她不坐轮椅回老家的,要是做不到怎么对得起她呢?

尽管这一路走来,他的腿疼得让人难以承受,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笑意,绝不想让小媳妇儿看见自己不堪承受的一面。

更不能让她为自己担心,高三年级了,学习就已经够紧张的,要再让她担心自己,那他还是男人吗?

“没事,我还能坚持。媳妇儿,从今天起我就开始坚持拄着拐杖走路了,我的左腿很好,很有力气。只要照着这个样子坚持下去,我想我的腿到年底就应该会走的很稳当了。”

男人的话说的很轻松,可是额头上的汗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夏雨他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她是个医生,自然知道男人的这种行为会让他吃多大的苦。也很清楚这种疼痛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康复训练是一个漫长而又苦不堪言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