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164)
诶?
表弟畅快的笑出声,“哈哈哈,竟是个爱慕表哥的,算你眼光好…”
于淳抽出自己的手,有宫女递上帕子,轻轻的瞥她一眼,姿色也就一般,随意问道,“你是谁家的姑娘啊?”
姚嘉慧紧张的心如鼓擂,殿中男女厮混的声音无限放大,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场面,且最中央的太子殿下亦是刚刚从身后宫女的怀中伸出头,这,这,这…
“我,我是崇阳王府上的…”
一提崇阳王,众人纷纷停下,饶有兴致的望过去…
城外私狱中,承德守在外面困乏的直打哈欠,这都审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二皇子死了,圣上大怒,命裴尧进宫彻查。
男人坐在圈椅中,拿玉印磕着虎头扶手,传出的声音令着周遭侍卫皆是胆战心惊,一顿大刑下来,抓到的刺客依旧一字未吐,真是个嘴硬的。
“总要交代点什么…”承武领命,取钳子去拔他的牙,下手异常狠辣。
直至第二日黄昏时分,才得以回府,刚进沐室冲洗,就听承德急急在屏风后禀报,“昨日表姑娘与人打起来了,老夫人把她关在偏房中罚跪,此刻还未…”
裴尧望着被水流冲下去的血红色,眸底渐而漫上戾气…
老夫人享了半辈子的福,这身体冷不丁的不好受起来就难受的磨人,天气骤冷骤热,眯着眼躺罗汉床上热敷双腿呢,同嬷嬷还说,“那个丫头倒是合我胃口,脾性瞧着软绵,内里却硬的如同石头,女人啊,就该这样,否则一味的服从才最容易被男人厌倦…”
“谁也没有老夫人的大智慧。”
老夫人无奈的笑了笑,“我也是后来才懂的,你以为老头子为何对我痴迷不忘,还在发妻死后硬是扶持上位,这底子是一回事,这笼络人心又是一回事,但凡男人啊,都犯贱…”
“嘉慧姑娘冰雪聪颖,定能明白其中奥妙…”
“她啊,一根直肠子,没那个心性…”老夫人叹了口气,“尧儿与我也生分了,那个丫头瞅着也像存了什么心思,一个两个的都是白眼狼…”
正说着,门外传来异动,随着帘子掀开,一阵冷风袭来,嬷嬷拦不住,急忙喊道,“世子爷,世子爷,您不能进去,老夫人正病着…”
“都出去吧。”罗汉床上的老妇人坐起身来,抹额上的花纹暗暗浮浮,泛着深浅的纹路。
望着堂下疾步而来的孙儿,眸底划过精光,“尧儿许久不来看望祖母了?”
裴尧撩起袍摆自顾自坐下,淡淡的问,“她人呢?”
哟,来了就奔那丫头,果真放心里去了,可惜,她最爱顽棒打鸳鸯的把戏,老了老了,活的恣意才是。
“这次回来怎么就与祖母不亲了?”
他父母离世后的很长一段岁月里,她都尽到为人祖母的职责,在棺椁前搂着他抵挡住了风雪,曾几何时,他亦是依赖于她的。
只是,长生灯中的岁月才让他看清一切,除了那个女人,从未有人去看过他,或者说祭祀过。
周身萦绕着凛凛冽冽的气息,不知想起什么,扯了下唇角,“怕不是祖母惦记着让我如何死呢?”
“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啊,打小祖母就最喜欢你,只是如今你大了,心思愈重…”老夫人将怨怼的话说了出来,毕竟这小子会是崇阳王府日后真正当家做主的。
话已至此,没有再叙下去的必要,摆了摆手,“她在偏房,昨个儿同嘉慧闹了起来,我皆是训过了,姑娘家的没个体统,当年你托付我照料她,如今也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只是还有件事,嘉慧她是真心爱慕你的,试着相处一下,祖母知道你冰冷的性子,已经教导过她了…”
“是吗?”裴尧站起身来,“那就让她来南冠居找我吧。”
男子垂着面,老夫人一时之间没瞧清他说这话时的神色,“行,你可不能欺负了她…”
裴尧没接话,折身往偏房去。
俞寄蓉跪在蒲团上正在诵经平复自己,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在想什么,有时是姨母死前对她说的话,有时是裴堰表哥温柔的看着她,有时是少年掐着她脖颈恨恨的质问她,最终,变成了男人堵住她的嘴用力探寻…
蓦地睁开眼,却见一袭玄色衣袍的男人正正堵着门口,只一根烛火晃动着即将燃到了底…
男人距离她不远处停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双眸子沉沉落落,腰间的玉印穗子随着走动摇个不停,指尖冰凉,碰触到她脸颊上的伤口,“还受伤了?”
俞寄蓉偏头躲过,心尖酸涩的像未熟透的青橘般,不知为何会想起那样的画面…
裴尧积蓄的怒火不断发酵,捏住白玉的下巴迫使女人仰起头,“看着我…”
眼波流转间,俞寄蓉已是控制不住的蓄上泪光,男人像是被气的,恶狠狠的用另外一只手去揉搓她脸颊上的伤口,“敢躲我?”
“能耐了,是不是?”眼见伤口越来越红,甚至泛着血色的痕迹,男人依然不住手,反而更加用力,大有再次让她出血的迹象。
她疼,脸颊上伤口的疼痛转到身体别处,疼的有如什么东西攥紧她的心一般…
嗓子里发出一种轻微的□□声,随着男人动作越发大了起来…
“知道疼?”裴尧极致缓慢的卸下了手上的力气,见她盈满了泪却始终不掉,更为烦躁,总是哭的女人他烦,这样要哭不哭的更为让人厌烦。
“我没错,是她先拿鞭子来打我的。”面对着祖母劈头盖脸的训斥,她始终没有吭声,因为姚嘉慧已经哭的把事情颠倒黑白,她再说什么都是无用。
可眼下,她却是想跟这个男人解释,不知为何,许是想起他上次抱着自己出了小佛堂,许是他护着自己不让范氏杀她的时候…
男人却是讽刺的笑出声,“你这个小废物,还知道与我告状。”
什么?
被他拽着胳膊站起来,因为跪的时间久,差点一头栽地上,还是裴尧揽过她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至了南冠居二楼,俞寄蓉才反应过来,“我想回清漪院,秋白和宛白怎么样了?”
“管好你自己罢。”裴尧把人扔沐室门口,唤承德,“让人来伺候她沐浴。”
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