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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3851-3900行) (78/164)
傻表哥如何会来?难以置信的掀开帐子,未出声,却是先落泪。
男子穿着小厮服饰,在不远处站定,见她露面,有些贪婪的一遍一遍将人画在心里,“表妹,我冒失了…”
他的确是冒失,如此唐突佳人的行径堪为不耻,但,裴堰真的无法忍受她的决绝。
只想再见她一面,即便马上去死也心甘情愿。
“我,真的太想你了…”
男子流露真情,眼含泪光,唇色发白,整个人消瘦很多,俞寄蓉瞧着不忍,轻声道,“表哥不该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表妹勿恼,我只说几句话就离开。”裴堰望着心上人病殃殃的模样,心中更是绞痛,“我已经知道了,你是被逼的…”
什么?
强迫自己止了泪,见傻表哥大步过来跪在她脚下,拉着她的手哀求,“表妹,你是被世子逼的,你的心里还有我,别对表哥这么残忍,好吗?”
女子的手冰凉,握在手心里感觉像握着一团冰,心疼的他直颤巍,“手为何这般凉?定是他对你不好,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这样的表哥可真是太傻了…
俞寄蓉轻轻往外抽了下手,裴堰便赶紧放开将双手都负在身后,“我只是情不自禁,并不是有意冒犯。”
杏眸里含着落不下的泪,她已是残柳之身,如何还能骗他,如何还能骗自己…
“表哥,你如今已经是状元郎,日后有大好前途,莫要纠缠了,寻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成亲吧。”
裴堰直直的看着她,女子如此绝情,他本该恨她,但为何仍情难自抑,跪下的身姿佝偻着,他太爱她了…
许久,才苦涩的说道,“我早就认定了你啊,蓉儿…”
如今还怎么让我另娶他人?
“表哥…”
俞寄蓉还欲再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裴堰甩袖站起,回头定定的又看了她一眼,难舍道,“等我救你出去。”
想起那日看到的,又说,“先假意顺着他,别让自己受伤,好不好?”
“表哥,你不要这样,我与他之间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她与裴尧之间的恩怨纠葛属实太深,无法跟他说清。
裴堰仿佛知道她的意思,“那些都不重要,蓉儿,我只要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就好。”
说罢,疾步离开。
傻表哥怎么如此执拗,不假思索的光脚下了地,追随着男子的背影一直追到窗前,见他安全的出去后,才松了口气,但愿表哥别做什么傻事,否则她原谅不了自己。
裴尧自保和殿出来,听承德说,“表姑娘发烧了…”
匆匆赶到时,俞寄蓉正在喝药,瞥见他来没什么表情的继续。
“不过带你出去吹吹风就病了,还真是娇惯的身子。”
话这般说,手却贴上她的额头。
俞寄蓉也不知是没躲开还是不想躲,男人搭上手就觉得滚烫的不行,立刻冲着外头吼,“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畅情畅春忙跪下,口中念着恕罪。
“打五十板子,换人过来。”冷漠道。
说完感觉袖摆一动,回身见俞寄蓉仰头看着他,“是你干出来的事,为何打她们板子?”
裴尧被她这话说的一噎,霎时想起昨个儿夜里的那点子旖旎的事,将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到底还是生气,“打二十板子,去吧。”
承德明白这意思,轻拿轻放的将她们带出去。
坐在她身侧,望着细腻柔美的脸颊,手痒的慌,到底伸过去揪住她耳垂揉捏起来。
俞寄蓉本就发烧的头晕,被他这么一捏感觉心里酸涩的直冒泡,哭意控制不住,啜泣起来。
“为何又哭?”裴尧松开手,掰过她的脸质问。
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哭,“你放开我…”
男人贴过去用舌尖卷去她的泪,“跟你说过,我最厌烦的就是你哭…”
重生以来,他觉得自己可以解决任何事,唯独解决不了她的哭。
“唔…”稍许就被夺去了呼吸,明明烧的糊涂了,与表哥相见挣扎的情绪,和对眼前男人无法抵抗的懊恼,这些都被吞咽吸吮的霸道味道所遮掩,仿佛身体的一半泡在冰窟窿中冻的发冷,另一半又似烧在炉火中不断滚烫,两边拉扯着她昏昏沉沉,难以承受。
边缘琉金的琉璃灯罩下,火苗平和泛着暖黄色的光,缠枝长条花梨木的餐桌旁,俞寄蓉喝了两口燕窝,就不想吃了,裴尧厉色的瞟她一眼,故意刺激她,“若是不吃饱,一会儿可没力气反抗。”
这几日同床共枕可是让他吃尽苦头,尤其肩膀上的箭伤,伤口反反复复的裂开,偏还不想让她知晓,就这么生忍着。
俞寄蓉撂下筷子,雪白的脸蛋晕着丝潮红,唇色红艳,这般映照下,愈显柔情绰态,媚于清眸。
“若姨父姨母地下有知,知道你如此无耻,定会伤心。”
能让她抬出来姨父姨母,可见已是气急了。
裴尧无所谓的摊摊手,满脸无辜,“我怎么无耻了?”
“对自己女人做那种事再正常不过。”
他如此直白的说来,恨的她头更晕了,素指朝着他,“你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你我无媒无聘,当为苟且。”
裴尧面色一沉,拂袖站起,“是你先勾引我,忘了那日在马车上,你攀在我靴子上做过的事了?”